“立刻将核心金属块与合金板物理隔离!用最高规格的铅锇合金密封容器!双重屏蔽!隔绝一切可能的能量辐射和信号传递!”
黄莺的命令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名单信息扫描存档,原件同样封存!接触人员严密监控身体状况!”
“是!”技术人员立刻执行。
黄莺拿起加密通讯器,声音如同淬火的利刃:“猎鹰一号,我是黄莺。‘月蚀’核心载体确认具备被动攻击性,针对标记目标。攻击模式为特殊频段电磁脉冲,诱发目标生理机能崩溃。
‘棘轮’、‘蓝山’死因可确认与此相关。‘朱砂’(陈琛)、‘朱莓’处于高危状态。请求启动‘铁幕’协议!对封存物及所有关联人员实施最高级别电磁及物理隔绝!重复,最高级别隔绝!并申请特殊医疗支援,应对脉冲伤害!”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更加冰冷肃杀的声音:“猎鹰收到。‘铁幕’协议已激活。最高权限授予。特殊医疗组已出发。黄莺,保护好你自己。‘摆钟’可能已经察觉名单暴露。”
“摆钟……”黄莺的红唇无声地吐出这个在名单最深处、用特殊符号标记的代号。那隐藏在“上弦月”阴影最深处的、操控一切的巨手!
她的丹凤眼中爆发出更加凌厉、更加危险的寒芒。名单是武器,也是诱饵。真正的狩猎,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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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着,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惨白的顶灯将冰冷的金属桌椅映照得如同停尸房的解剖台。
安静瘫软在特制的审讯椅上,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色彩黯淡的毒蛇。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纤细的身体,在单薄的囚服上留下凹陷的痕迹。
左肩和右腿枪伤处的纱布,被新的、暗红色的血渍浸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伤口狰狞的轮廓。她原本极具欺骗性的、颓废而危险的脆弱美感,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后的灰败和绝望。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干涸的泪痕和冷汗混合的污迹,浅褐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微微仰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浅褐色的眼眸里,那曾经怨毒、挑衅的光芒已经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冰冷的嘲讽弧度,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微微张开的、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喘息着。
负责审讯的男警官换了一种策略。他不再高声呵斥,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用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反复地、细致地盘问着细节。
从她加入“上弦月”的途径,到与“棘轮”的接头方式,再到针对蓝山、陈琛的具体行动指令……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锉刀,缓慢而坚定地磨削着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安静大部分时间保持着死寂般的沉默。只有偶尔,当问题触及到某些核心节点或某个特定的名字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浅褐色的瞳孔会骤然收缩,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所以,‘齿轮07’在松江工交办的具体职务是什么?他通过什么渠道接收指令?”男警官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聊家常。
安静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黄莺的身影再次出现。深灰色的套裙依旧笔挺如刀,但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冷峻,丹凤眼中锐利的寒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带着洞悉一切后的沉重压力。
她径直走到审讯桌旁,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安静。
那份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再次如同万钧巨石压下。安静的身体猛地一僵,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试图避开黄莺的目光,却无处可逃。
“安静。”黄莺的声音响起,低沉、冰冷,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金属质感,直接刺入安静最深的恐惧,“朱莓,在手术台上,心脏停跳了。”
安静的身体剧烈地一颤!浅褐色的瞳孔猛地放大!
“就在刚才。”黄莺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安静的反应,“和‘棘轮’死的时候一样。突发,毫无征兆的心脏骤停。”
“不……不可能……”安静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她……她还是个孩子……‘上弦月’……他们……”
“他们不在乎。”黄莺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残酷,“就像他们不在乎‘棘轮’守了二十年门,就像他们不在乎蓝山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在‘上弦月’眼里,你们都是随时可以清除的垃圾!而清除的方式,就是这份名单本身!”黄莺猛地指向单向玻璃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它指向技术科,“蓝正宏留下的不光是名字!
那核心金属块是个炸弹!一个只要名单开启、就能无声无息杀掉所有关联者的炸弹!‘棘轮’死了,蓝山死了,朱莓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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