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向东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充满了压迫感。
“你觉得，那个案件真的是你做的吗？”贾东旭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挑衅。
李向东心中一震，脑海中顿时回响起那个让他无法忘记的名字——那一桩足以改变他一生的案件，那个他曾经深信是自己亲手制造的错误。可是，贾东旭的这一句话，却让他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
李向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前贾东旭那张带着挑衅的脸，却在每一秒钟的静默中让他感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那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向东的大脑，让他瞬间失去了方向感。
"你是在怀疑我吗？" 李向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几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他的双手悄悄握紧，指节发白，却故意放慢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
贾东旭缓缓地转过身，眼中的笑意似乎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冷酷。“你没有错觉，东旭。”他说，“我一直觉得，你比谁都聪明，能看到一切，但有些事情，你看得不够清楚。你以为你手中的一切都在你掌控中，但其实——你不过是个替罪羊罢了。”
那句话落下，李向东的脑海像是被硬生生搅乱了。替罪羊？他一直以为的那桩案件，他本以为自己当时所做的选择是最正确的——那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真相，无法避免的选择。而这句话，贾东旭的这一句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他心里，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的所有。难道，他真的错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向东的声音更低了，仿佛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贾东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果然不知道。”他说话时的语气充满了嘲弄，“你自以为自己被害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不小心做错了。但你错得离谱。你根本不是那个案件的罪魁祸首，反倒是你被人陷害了，而你一直以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李向东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那件事，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甚至曾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反复咀嚼那一时的冲动，反复检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总是想，如果当时他不那么做，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他没有对别人说过，但内心深处，他始终相信自己就是那个罪人，自己选择了错的道路。
“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向东艰难地问道，他的声音中有些颤抖，却还是尽力保持着冷静。
贾东旭的眼神一闪，似乎在等待这个问题。他笑了，眼神深邃，仿佛一潭死水。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李向东，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一直觉得，那个案件的真相你自己最清楚？”
李向东微微一怔，心中突地一震。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确，案件发生后，他曾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回想着那一瞬间的冲动，想着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做，结果是否会完全不同。难道，他真的错了吗？如果真是陷害，那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怀疑过任何人，为什么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唯一的罪人？
“你…” 李向东深吸一口气，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了回去。
“你一直把自己当做那个罪人，活在自己的阴影里，却从来没有想过，真正操控一切的人是别人。” 贾东旭冷笑着，步步逼近李向东，“你把自己当做棋子，却从不曾想过，你的每一步，都是被别人安排的。”
那一瞬间，李向东的心里涌上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他不愿承认，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贾东旭说的，可能并非全无道理。是的，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甚至在那个案件发生后的每一天，他都深深自责，觉得自己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所以，你认为，我根本就不是罪人？”李向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让自己不去表现出内心的动摇。
贾东旭摇了摇头，眼中的冷意愈加浓重。“你知道的，你的手上没有血。”他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李向东内心的防线，“可是你一直认为那是你的错。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早已把你推向了那个深渊。而我，只是那场游戏中的一个旁观者。”
李向东愣住了，脑袋嗡嗡作响。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开来。是的，他曾经和贾东旭并肩作战，分享过无数的日夜，他曾把贾东旭当作最信任的人，最亲近的朋友。可是如今，这个曾经的伙伴，却用冷漠和疏远的眼神，站在他面前，像是一位冷酷的审判者，讲述着他从未意识到的真相。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李向东忍不住反问，内心的愤怒和迷茫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贾东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李向东那张愤怒的面孔，仿佛在看一个曾经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他似乎并不打算让李向东马上接受这一切，只是慢慢地让这些话语在李向东的心中发酵。
“你还不明白吗？”贾东旭低声道，“那个案件，根本就不该是你去承担的。你以为是你亲手陷害了别人，却从未想过，你被逼到了那个境地。”
李向东的脑海中，突然涌起一连串破碎的画面。那时的他，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家人，做出了那个让自己终生后悔的决定。可当时，他只是觉得这是唯一的选择，唯一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选择。他从未怀疑过，自己是否被别人操控，是否只是某种力量的傀儡。
“你一直生活在那个错误的结论里，生活在自己的自责和悔恨中，却从未停下来想过，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贾东旭的话语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深深刺入李向东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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