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涕泪横流,忍不住一边凄厉哀嚎,一边求情:“哎哟,疼死我了!娘,您别打了,哎哟,求求您别打了……”
高氏被黄老太这狠劲吓了大一跳,等回过神来见到文老二的惨状,又狠狠地心疼了一把。
高氏和文老二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这会儿见他挨打,忍不住的替文老二求情,可黄老太哪里会听。
等文老二被打了十几下之后,高氏忍不住扑上前,想要阻拦黄老太,黄老太可不惯着她,顺便也给她来了两下子。
感受到了棒子炒肉的感觉,高氏连忙退开几步,再也不敢上前了,只在一旁求情,还时不时的拿恳请的目光去看文老大和文老三。
一开始文老大还在幸灾乐祸,他可是记得当初在文琪的事情,文老二是怎么落井下石。这会儿见他挨揍,他就觉得痛快。
可慢慢的,文老大就觉出事情不对味了。
黄老太以前也打过他,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狠。怎么感觉老太太这是想活活打死文老二的节奏啊?
文老三从进门开始,就觉察出了黄老太情绪不对。
至此,心里算是有了猜测。怕是,老二真犯了什么大错了。
兄弟俩等文老二挨打挨得差不多了,黄老太也打累了,这才上前劝阻。
文老大说:“娘,您别累着自己,别打了,坐下歇歇吧。”
文老三也劝说:“娘,大哥说是,您的身体要紧。”
黄老太也确实累了,可见到两人上来劝阻,还是心中恼怒,狠狠的给两个人各来了一棒子。打得文老大和文老三很是费解。
劝一句都不行?
文老二这是犯了多大的事啊?
黄老太又打了文老二几下,这才收了手,退回椅子上坐下。
文老三壮着胆子问:“娘,二哥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发这么大的火?”
众人都纷纷看着黄老太,等着一个答案。
黄老太也不废话,拿出一张纸,递给文老三:“自己看。”
正是白天的时候五皇子拿给黄老太的那封信函。
文祈年看完信函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娘,这,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黄老太说:“五皇子白天送来的。”
听到“五皇子”三个字,文祈年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黄老太叹了口气:“说说吧,这事该怎么处理?”
文老大凑到文老三面前,要看信函内容,文老三干脆的把那个信函递给他,自己转身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文祈年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
买官!?
真亏二哥怎么敢!?
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他觉得好累!
这些年他又要面对朝中的尔虞我诈,又要展现才能博得圣上重用,回到家,还要解决兄长们给自己增添的烦乱。
一次又一次,以前是大哥一家,现在是二哥!
他也是人,他也会累!
真的好想丢开一切,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也许,他是时候引咎卸任,回乡养老了。
可是,他才三十八岁,还不到四十岁啊!朝中多少老臣七老八十还占着位置,迟迟不愿退下去呢。到他这儿,现在就说要乞骸骨,怕不是会被人笑话死!
文老三身心俱疲,犹自胡思乱想,看完信函的文老大已经跳着脚对着文老二开骂了,什么祸害、什么狗胆包天之类的,全都肆无忌惮的骂了出来。
文老二到这会儿也知道黄老太打他所为何事了。他以为事情办得神不知鬼不觉,等大家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办好了。
那人明明信誓旦旦的说,万无一失的!结果,这才多久啊?怎么就被家里人知道了呢?
好家伙!那不会是个骗子吧?
他的钱啊!整整一万二千两银子!
那可是卖了十一件古董,外加他这十多年以来的全部存银,这才凑足的一大笔银子啊!
文老二也不管文老大如何辱骂自己,到这会儿还想着自己的银子呢。
直到,文老大脱口而出:“娘,我要分家!”
文老二也不想自己可能没了的银子,不敢置信的瞪着文老大:“文老大,你什么意思?”
文老大怒气冲冲的说:“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我家文瑞才得了官身,你就干出这种事!你是见不得文瑞好啊?还是见不得大房好?你干出这种事,我们不分家,难道等着被你拖累死吗?”
文老大的话那是说得丝毫都不客气。
文老二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文老大,一副恨不得咬死他的表情。
瞪了文老大一会儿,文老二将目光落在了文老三身上,“老三,你怎么说?你也要分家吗?”
文老三很想爽快的说是,可是他知道,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几个皇子面前,现在分家也于事无补。
不管几位皇子在算计什么,最终只怕都是冲着他来的。
不过,如果能借此机会将家分了,说不得度过这个危机之后,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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