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
每日值班的工作人员,如果见到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稻妻服饰的少年人前来。请立即传消息给总经理和财务主管。
立刻、马上。
请不要被他不说话时乖顺安静的模样给骗到!
哪怕他真的很好看!
中午休息时分,下属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仿佛他亲眼见到似的。
在一旁的我笑得别提有多开心。
如临大敌啊……财务部的那群人。
人偶当时究竟说了什么,好好奇。
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乐。
事后被人偶知道我竟然私下八卦他。
当时的他不动声色,继续工作。
回到家后就给我来了一顿打。
住一起后揍我的方便程度明显上升,有什么事直接带回家里解决。
……有那么一丢丢后悔住一起。
签字盖章完,我将文件递还给尼古拉,打趣道:
“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应该还在和人掰扯。”
尼古拉笑得开怀,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我早点休息。
由尼古拉提醒,我才抬头望窗外。
原来已到傍晚。
黄昏同时间渐渐低压下来,夜晚取代暮色,强撑着的精神力也跟着松懈。
人再次疲乏。
确认不会再有人来后,我脚步不停地走到休息室,扑向床铺、眼皮闭合。
太困了……直接进行一个昏睡。
…
……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睁眼。
黑暗囫囵着一道默坐的身影,朦胧又沉静。
是人偶……
我喃喃道:“……你回来了。”
对方轻轻嗯了一声,发现我有清醒的迹象,便放轻握手的力道,却没有松开。
头顶上方传来询问:
“你这次是提前回来的?我并没有收到消息。”
我点点头:
“嗯……这次发现了新的回廊…要及时报备。”
还是觉得困,又渐渐闭上眼睛,我模糊不清道:
“现在几点了?”
人偶答:“九点,怎么了。”
错过晚饭时间了……我迷迷糊糊心想道。
睡意渐散,但还是不想动弹。
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脸贴近对方手背。
寂静无声的空间里,若有似无的微凉气息逐渐清晰,萦绕鼻尖,含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瞬间清醒。
“你受伤了?!”
我连忙坐起身,捧起人偶的一边手臂。
被握住的手臂,绷紧一瞬。
“已经好了。”对方轻轻拂开我的手,“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口。”
想要仔细检查,人偶蓦地开口:
“倒是你,奥瑞恩。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呃。”
被转移了注意力,下意识收回右腿。
悄悄收回也没用,毕竟整个小腿都缠着纱布,很是明显。
我双手投降:
“已经给医生看过了,我不可能带着一身血就去见皮耶罗吧?”
人偶继续质问道: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开始打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无非就那么几种…你猜猜?”
“呵,我猜?”
人偶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眼见着对方双手交叉抱臂,准备再次开口。
生怕他骂我,我抢先开口:“就是…不小心切到了。”
“哈…‘不小心’切到。”
对方脸上带起皮笑肉不笑的讥讽:
“让我猜猜,是没动脑子的乱杀魔物,还是你那该死的同情心作祟……”
这不还是猜了么……真给人面子。
我移开视线表示心虚,坐的端正保持乖巧。
这样的态度并没有让对方心情变好。人偶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起身点灯。
灯光点亮昏暗的房间。
他的视线定在我的右小腿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去瞧,纱布在渗血。
人偶的嘴唇微张,又慢慢合拢。估计是想斥上一句,但看在我受伤的份上,忍住了。
他沉下脸,问道:“多大的切口。”
“…十五厘米左右吧。”我估摸着说道,因为医生缝合伤口的时候我有在看。
他呵呵冷笑。
要命……
我现在听到他这样笑就头皮发麻。
他这么笑,不是要骂我就是想揍我。
要不然就是使劲施力包扎我伤口,就是命我去洗碗收被子还有拖地。
我小声嘟囔:“……这样笑真恐怖。”
人偶脸色立刻难看: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明明都说的这么小声,怎么还是听到了……
至于再说一遍,
当然是没那个本事。
我选择装死,当起木头人。
发现我又这样,人偶冷嗤一声。
他转身走出房间,没过一会儿带着医药箱回来。
被血浸透的纱布自然得换。
一圈又一圈拆下来,缝合的伤口显露在外。
人偶此时的脸和伤口缝针的状态一致,皱成一团又有些扭曲。
缝合的线有一处断裂。伤口敞出一个口子,皮肉外翻、横截面清晰可见,猩红的血液外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