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可是风小弟,为什么我看对面那个画画儿的用出来的功夫完全不像你说的那么正派呢?”
“那是因为真正的傩术早在几千年的岁月流逝中逐渐失传了,如今在种花家也只有一些南方的少数民族保存着些许传承,不过东南亚和霓虹一带倒是从古时逃难过去的华人那边继承了一些傩术的皮毛。
比如霓虹古传说中双头四臂的‘两面宿傩’,以及如今东南亚降头术中明确划有的傩术分支,这些都是傩术传到那些地方后被当地本土化的产物代表。”
说着,风星潼指了指艾派德腰间的颜料与画卷,说道:“看到那两样东西了没?依我看来,那颜料应该是用降头术常用的蛊粉调制而成的,而那画卷则应该是用他的某个亲人……你懂的。
总之,这样用邪法役使‘巫神’的所谓‘傩术’虽然早已沦入邪道,可那五颗飞头的本质却还是消灾纳吉的正道巫神,正因为此,它们和承载他们的那张画卷法器才能视王也哥的雷霆火焰宛如无物。”
说到这里,风星潼见赵海棠果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又笑着补充道:
“放心,这种邪法并非无敌,要知道傩术请来的巫神可都是心地质朴的善神,本身就会排斥这种心术不正之人的役使,像他这样强行操控的用法必然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咱们无需多做什么,只要静观其变就够了。”
“原来如此。”赵海棠这才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
然而关注战局的土拨鼠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风星潼在望向天空中那五只强大巫神的时候,眼中几乎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浓浓的渴望之色……
身处战局中的艾派德并不清楚自家的底牌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此时的他正在努力压制着巫术对自身的反噬。
虽然他手中的画卷是他为了向天使教复仇才从表兄阿西边的尸身上取下来炼制而成的,来路并非如同风星潼猜测的那样丧心病狂,役使巫神时的阻力也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巨大,但一次性操纵五只巫神可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特别是对面那个王也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诡画术虽然能攻善守却消耗巨大的弱点所在,从刚才起就一直不断放出那些烦人的石龙阻隔巫神们的靠近,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想要拖延时间。
“该死,这样瞎去窝输定了……没办法,一招定输硬吧!”
一念及此,艾派德鲜血犹自流淌着的右手狠狠握紧成拳,待血液和颜料汇满掌心之后,他抬手狠狠一掌拍在画卷之上,顿时在上面留下了一只布满着混合颜料与血迹的掌印。
下个瞬间,天空之上和巫神们斗得逐渐得心应手的王也只觉眼前一花,五张面具嗖的一声向地面电射而去。
嘭嘭嘭嘭嘭——!
五声不大的轻响过后,一张绘有五色花纹的狰狞面具覆盖在了艾派德脸上,他身上的气势也随之巨变。
“对不起,我有不嫩输的丽由!画中之神啊,请赐予我力量吧——!”
远处,王也满脸不可思议地见到艾派德的身型腾空而起,裹着五色辉光向自己冲来,速度之快远胜适才那五张面具,裹挟风雷好似天外流星。
“赖吧,如果逆能接下这一击就算窝输,这是我赌上一切的最终之拳,哈啊——!”
然而,下一秒。
咚——
轰隆——!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闷响过后,艾派德倾尽一切挥出的右拳被王也轻描淡写地用太极云手一格、一粘、一引、一拨,直接牵引着打回到了他自己脸上。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十多米深的圆坑,巫神面具也濒临破碎,艾派德倒在袅袅冒着青烟的坑洞中不知生死。
啪塔一声,落回地面的王也一路小跑来到艾派德身边,拎起他的胳膊号了号脉,紧接着面色一喜。
“还好,伤得虽重但好在还有脉搏。”
说着,他一边熟稔地掏出平时算卦用剩下的半根保命玄冰针给艾派德扎上,一边絮絮叨叨地吐着槽。
“这下歇菜了吧?你说你好好一个拎笔杆子的画家,没事儿跟我一个武当弟子抡什么王八拳呢?原本我还以为得用出最近学会的新招数才能稳赢,你这是不给我表现的机会啊!”
“……”脸朝下趴倒在地的艾派德扎过针后原本已经苏醒过来,但他在听到王也的话后却果断选择了继续装晕。
没办法,实在太丢人了。
开了大招冲过去被瞬秒,这种战绩怕是会被小丑他们嘲笑到死吧?
就这样,艾派德怀着忐忑的心情被全性国际的小弟们抬走了,其他人都没有对这个失败者多看一眼,唯有风星潼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那几位巫神大爷好强啊!该怎样才能抢……啊呸!是该怎样才能把它们从邪恶的诡画师手里解救出来呢?
吕良虽然留意到了风星潼奇怪的神色,却并没有过多在意,见艾派德被抬远后他上前一步,磊落道:“第一场是贵盟赢了,礼尚往来,这一场就由我方先指定人选吧……莱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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