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他和徐建的过节，而签这位在他们眼中就是意气用事。
老李没参与他们谈论，一个音乐人，要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就是自己看不好，也不能否认别人的眼光。
《我很丑但我很温柔》的赵传，谁也没想这位能搞音乐，更没想到能红吧？
可结果呢？九十年代的那几年，人家就是红得很彻底。
“唱片要是能出来，我绝对买一张。得收藏啊，看看到底能差到哪？”徐建公司的音乐总监王通笑着说。
“我看还是算了，不可能有专辑出来。”
“等着吧，出来就是笑话。”
徐建没有参与讨论，但他明显是很喜欢他们对杜飞的评价。杜飞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那不就是给自己机会？
“李老，你说呢？”
王通问老李。
老李笑得很开心。
“我只等歌曲出来再说。”他一直觉得，任何录制的专辑不行，歌曲不行，那是制作人的问题，不代表歌手本身有多大的问题。除非只是为了钱。
“李老你放心，这人没药可救。你不用期待。”
说完几人自信的哈哈笑着。老李也跟着大笑。要是杜飞没有超强的制作能力，那他会写歌也没什么用处。引领不了一个时代。
……
钟利民在音乐圈子里面有点人缘，知道而本来没有任何名气的刀郎，在签约杜飞没出歌的情况下，居然在金陵的圈子里被很多音乐人认识。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因为从另外一点上看，刀郎是有点小名气了，虽然都是负面的。
但这根本不是事。
第一首歌曲已经出来了。西域风格更加浓烈的编曲，加上刀郎的独特嗓音，就连自己也觉得刀郎可能会红。
起码一小部分人会喜欢。那刀郎就不是以前那位一无是处的刀郎了。
但杜飞似乎并不认为刀郎的歌会是小众。甚至钟利民觉得，杜飞认为刀郎会爆红了。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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