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黄艳正眼都没瞧老齐一下。
黄艳清楚杜飞的实力，还有那脾气。笑盈盈地招呼上菜涮菜。
倒是有几分做秘书的火候了。
钟利民倒上酒，望着直搓手的罗林。
“老家先别回了，跟我跑跑演出。”这是现在钟利民能做的，也是杜飞答应了的事情。
罗林就没有再走的打算。
但他也没有跟着钟利民的打算。
“其实，要是可以，我想跟着杜飞干。”
钟利民眼睛一瞪。
黄艳噗嗤笑了。
别说，这人不咋滴，眼光不错啊。
老齐扫了一眼黄艳，脸上都挂着殷勤。
要不，你跟着我干？
“干什么都行!”罗林补充道。
现在的杜飞，在词曲作者圈子中，特别是不成功的词曲作者歌手圈子，已经有不小的名声了。
所以罗林自然想跟着杜飞。哪怕只是打杂的也行。
杜飞心想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觉得你还是签约在钟利民的公司最好。”
罗林脸上出现苦色。哎，杜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就算是跟着他，也没有出专辑的可能。
黄艳识趣的这时没有说话，也没有乱动。
钟利民很清楚，罗林最好的归宿也就是跟着自己。
老齐没在意这些，他只在意黄艳雪白的衬衫，还有明亮的眼眉了。
哎。有味道的女人啊。
“老罗，其实到了你这年纪，有时该认命也得认。”钟利民端起酒杯和罗林碰了一下。
罗林想到今天在徐建公司的遭遇，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下午我去苏新公司了，他们那一顿打击，让我很清楚自己以后能干什么了。”
黄艳心想完蛋，这人不知道金陵的故事。
“他们说了什么？”
杜飞见罗林一口干了酒杯，笑着问道。
钟利民心想，你这悲催的，这时你说这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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