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王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们问什么他答什么,他不过是想缓解一下这五十年的孤寂感。
在外界,有一个凌驾于所有拥有丹祀的人的存在,哨兵王惧怕这个存在。
自他发现丹祀注射的量越多,身体得到的强化越大后,他花了五十年的时间融合岛上所有丹祀的基因。
我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我们的出现从某个方向告诉了哨兵王,他惧怕的那个存在不再能威胁到他了。
哨兵王决定离开这座岛,他有自己的计划,因为不想让人对外界泄露自己的存在,他决定杀死我们。
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很害怕,因为顾长风和易飞扬二人已经同时来到了他身后。
方菲是死于心脏贯穿伤,易飞扬深知这一点,他举起白刃,站在哨兵王身后用白刃狠狠地刺了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顾长风腾空跃起,手里的匕首挥向哨兵王的脖子。
我也没有闲下来,迅速朝哨兵王冲刺,顺带着捡起地上哨兵人遗留下来的一柄石斧朝哨兵王的脑袋砍去。
只听叮当一声,我们三人的武器像砍在石头上一样砍在哨兵王的身体上,他浑身的肌肉如同石头一般坚硬。
哨兵王轻轻跺了跺脚,一瞬间,天坑周围的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哨兵王手一挥,我啥也没有看清,就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一落地,我便猛地咳嗽了几下,大滩鲜血从我口中渗了出来。
妈的,我早该想到的。
方菲还是一个需要丹祀缓解副作用的人,但他身体里的基因已经可以灭我们一整个队了。
而哨兵王,一个注射了四十年变异基因,甚至消除自己副作用的人,那么他比起方菲,肯定要强上几百倍,对付我们,真的就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感觉心脏里的鲜血全部都要吐出来了。
易飞扬和顾长风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血。
哨兵王已经不属于人类了。
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放在灵台上供奉的东西!
哨兵王每走一步,地面都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近五十年来,我不断撕开自己的胸腔腹部,强行融合丹祀里的基因,这种痛苦你们永远无法想象,也就是这每一次的浴血重生,让我进化成了凌驾于自然社会的存在。”
哨兵王一边走一边说。
易飞扬举着白刃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挥舞着长刀刺向哨兵王,哨兵王任凭白刃刺在自己身上,因为易飞扬的刀刃根本伤不了他。
他伸出一只手拧断了易飞扬的手腕,随后夺过白刃,一刀刺进了易飞扬的右胸,接着他提着刀将易飞扬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易飞扬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混着唾液从他口中流出,易飞扬看着我大喊:
“老齐,跑啊!”
“如果你活下去需要牺牲掉其他人,包括我和徐灿,你也要果断牺牲。”
易飞扬的话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猛地咬了下自己的嘴唇,随后撒腿就跑。
我朝树林中告诉狂奔,但跑了没几步,我就听到了身后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回头望去,哨兵王手握白刃,将长刀插进了顾长风的脚背,另一只手扣进顾长风肩膀上的伤口,把他的肩膀骨头直接扯了出来。
易飞扬倒在哨兵王脚下不断抽搐,胸腔的血大量渗出,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不小的血泊。
我真的跑得掉吗?
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我咬着牙提着匕首冲向哨兵王。
哨兵王拔出插在顾长风脚背上的白刃,随后将他踢翻在地,并一脚踩碎了他的肩膀朝我走来。
我提着匕首刺在哨兵王的锁骨窝,可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像石头一般坚硬。
我嘶吼着用刀再次往哨兵王锁骨窝捅了几刀,但依旧不能对他构成任何伤害。
我心一横,丢掉匕首,将手摸进自己的裤兜,取出了两枚手榴弹,可就在保险栓还没有拉开的时候,哨兵王手中的白刃依然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一抹凉飕飕的感觉,接着就是热液淌出。
我捂着脖子跪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我试着幻想过刀刃刺破喉管的感觉,鲜血直流,我拼命喘气却怎么也呼吸不了的窒息感。
但此刻,我并没有这种感觉,我用手在脖子上一阵摸索,只有刀刃划破皮肉的一道浅伤口。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哨兵王失手了。
但转念一想,哨兵王是什么存在,他怎么可能会失误?
我带着疑惑看向这个浑身布满黑色血管的君王,他手中握着白刃,目不转睛地盯着远方丛林。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涌上心头!
我的身子一下子不能动弹,心脏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肌肉神经陷入了熟悉的僵持状态。
我松了一口气,心说,终于来了。
远方的树林里,走出来了一位身着黑色冲锋衣,冲锋裤,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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