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命!”
卫庆恭敬的领命,旋即起身快步走出大殿。
“新垣衍将军何在?”
“臣在!”
又一名将领出列,单膝跪地的听命。
“你速速召集五万大军在后为卫将军压阵,并调遣足够的船只前往黄河渡口辅助魏武卒渡河。”
魏王圉再次下令,他自然不可能只让魏武卒过去对抗秦国的十万大军,那只是先锋,后面必须得有大军接应。
如果能借此进入巩城,将战场锁定在东周国那里就完美了,甚至还可以谋划下东周国,将之纳入大魏的版图,还有周王室的底蕴。
“臣…领命!”
新垣衍抬头准备领命,可一抬头就看到了魏王圉那满含深意的眼神,作为一个聪明人,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当即回了一个眼神领命,起身快步走出大殿。
王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一是要将战场放在东周国,避免转入国内造成损失,二是借助秦国大军将东周国摧毁,并借此吸引仇恨,他们才好在过后接收东周国。
为此冒点风险是值得的,而且他也没信心跟秦国的虎狼之师正面野战,进入巩城打守城战则要轻松很多。
“退朝!”
又向几个朝臣下令辅助战争,这才宣布退朝,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一直跪着的大将军朱亥。
诸多朝臣们看着孤零零跪在那里的大将军,有惋惜的,有嘲讽的,但都没人上前理会。
等所有朝臣都走出大殿后,朱亥方才起身,落寞的走出王宫,返回自身府邸,也就是披甲门。
“师父,卫庆去了大营将魏武卒调走了,说是有王令。”
朱亥回来没多久,一尊魁梧的身影急匆匆跑进来,正是最得意的弟子典庆。
“去将严先生请来。”
朱亥没有理会进来的典庆,盯着墙上的地图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道。
“弟子这就去请严先生。”
典庆没有丝毫犹豫的领命,就准备转身去请那位严先生,可就在这时一道话音传了过来。
“老夫已经来了。”
一名老者走进来向典庆点点头,旋即来到朱亥身旁一同盯着那副地图。
“严先生可看出王上的用意?”
朱亥问道,这位严先生是君上留给他的幕僚军师,这些年自己能坐上大将军之位多亏这位在背后出谋划策。
而这次他总觉得王上的目的没那么简单,毕竟真要只是抵挡秦军的话,没必要冒险渡河过去帮助东周国驻守巩城,肯定有着别的用意。
“王上是想借机吞并东周和这一部分韩国领土,将黄河这一道彻底占下,再以黄河为防线抵御秦国,以后即便与秦国再次开战,也能将战场推移到那里。”
严先生看了一会儿方才说道,看出了那位魏王的真正用意,是想要借此将东周国吞下来,成为魏国的一部分。
他早就得到秦国大军出兵东周国的情报了,这几天一直在研究思索,甚至还借助君上暗中留下的渠道得到了些深层次的情报,甚至先前王宫中的事情他都先一步知晓,很多问题只要看过就能想明白的。
“原来如此!”
朱亥一愣,旋即再次仔细打量一番地图,方才恍然大悟。
“想法虽好,可想要在秦国大军那里虎口夺食可不容易,更别说此次秦国大军领兵的是蒙骜,还有一万的黄金火骑兵,而且……”
严先生有着深深地忧虑,这一战肯定没那么简单。
“而且什么?”
朱亥追问道,看着严先生的那份忧虑本能的有些不安。
“我们得到了秦军的情报,但情报也分真假,如果是真的,自然是好事,可如果是蒙骜故意泄漏给我们的,就很可能是个陷阱。”
道出心中的猜测,严先生一时间也没办法判断那份情报的真假。
情报对于一场战争至关重要,某些情况下甚至超越了士兵战力的重要性,一旦情报有误,很可能会全军覆没的。
“王上心意已决,此战是我们无法阻止的。”
心下焦急起来,朱亥也明白这一点的重要性,可无奈的地方在于王上对自己已经不信任了,他就算想要插手此次战争也没那个能力。
“此战凶险之处有三,一是渡河,二是秦国的强者,三是巩城之战。”
严先生看了眼站在边上同样焦急的典庆,向其示意了下后解说道:“渡河的凶险在于那里只有一个合适的渡口,再加上如此逆流而上哪怕借助风力也不可能太快,比不过秦军的。
秦军也必然会在渡口阻击,尤其蒙骜很可能会出动黄金火骑兵,我们需要强行抢渡,尽快在那处渡口打开局面。
典庆你尽快回归魏武卒那里,辅助卫庆执掌魏武卒,我们内部不能出现乱子。
卫庆的本领不弱,只要能将魏武卒指挥好,足以抢下渡口。”
“我知道了!”
典庆郑重的应下,虽然不爽王上不信任师父,但此战关乎魏武卒和整个魏国,他自然不会在这种大是大非上闹情绪,旋即问出一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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