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来被关进水牢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怎么可能一一记住？
“既然是送禁灵丹的话，那倒是情有可原，那你知道食人鱼到底是谁放进去的吗？你每次进去的时候，有见到食人鱼吗？”
付玉生问道。
世明想了一下，说道：“早在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见到食人鱼了，我还以为是宗内有人特意放进去惩罚罪犯的，并没有在意太多。”
在水牢里看见食人鱼，可在刑房里看见刑具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世明干嘛要为了这件事，花费心思去调查呢。
眼看着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要断了，付玉生不由得一阵急躁。
虽说夜无寒已经离开，可这事儿一定不会如此轻易结束。
等纳兰晓珠恢复之后，夜无寒肯定会来虚灵宗要个说法。
付玉生身为宗主，自然要站出来解释。
可他调查了一夜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眉目，这让他分别焦灼。
要是夜无寒来了，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怕是对方一怒之下，拆了虚灵宗的心都有了。
“宗主，不如我们问问水牢的守卫吧，他们每日都守在门口，肯定知道些什么。”
有人提议道。
付玉生摆摆手。
“不用问他们了，我已经问过了，他们根本不知道食人鱼到底是谁放进去的，这事儿早在他们值班之前，就发生了！”
按照守卫和世明的说法，食人鱼已经在水牢里待了很久，根本不是最近放进去的。
那岂不是说明，这鱼是其他人早在几年之前就放进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水牢里的人，或者某个人。
而不是专门为了纳兰晓珠准备的！
付玉生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向夜无寒解释的理由。
只要这食人鱼不是冲着纳兰晓珠来就行。
最后的结果不过就是虚灵宗管教不严，导致水牢里出现食人鱼。
总好过是有人在暗中谋害纳兰晓珠。
付玉生终于松了口气。
他摆摆手，示意世明可以离开了。
就在此时，门外冲来一名弟子，跪在大殿上喊道：“宗主，夜无寒又来了！”
整个大殿霎时间安静下来。
付玉生猛地一下站起来，看着大殿门口，让他胆颤的人影走进来。
夜无寒冷着脸看了一圈四周面色各异的众人。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调查出来吗？”
他冷声问道。
付玉生哑着嗓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锦丰此时走出来，看向夜无寒。
“无寒，我知道你此时为晓珠的事儿震怒，但事情经过我们调查之后，发现并不是有人在暗中加害晓珠，故意放了食人鱼折磨她，而是食人鱼早就有了。”
夜无寒认识锦丰，见过几面。
他就是纳兰晓珠的师父，对于他说的话，夜无寒听进去了几分。
但却不会全信。
“既然食人鱼的事儿你们调查清楚了，那到底是谁在栽赃陷害晓珠，你们总该知道点线索吧？”
夜无寒问道。
听到这句话，付玉生不由皱了下眉头。
夜无寒一直坚持纳兰晓珠是被有心之人故意陷害，才会当众承认偷盗之事。
可那日看见纳兰晓珠拿着百年灵草的人一共有十几位，总不可能这么多人都在污蔑纳兰晓珠吧？
“夜无寒，纳兰晓珠偷盗之事证据确凿，她也当众承认了，你为何要坚持一定是有人在污蔑她？”
付玉生徐徐说道。
夜无寒冷笑一声。
“不过是个百年灵草罢了，我给晓珠的储物戒内，一共装了上百颗珍稀草药，她需要去偷别人的？”
夜无寒绝对相信纳兰晓珠的人品！
她不是会去偷别人东西的人！
“就算她有上百棵珍稀灵草，这也不代表她不想要下一棵百年灵草。”
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
付玉生脸色大变，暗叫不好。
当面反驳夜无寒对纳兰晓珠的信任，不就是说明在其他人的心中，对此事已经认定了吗！
那夜无寒此举，不就是在无理取闹？
付玉生并不认为夜无寒是会忍气吞声的人！
尤其是在关于纳兰晓珠名誉这件事上！
“呵呵，晓珠到底是不是贼人，仔细一查便知，何必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夜无寒转头看向人群。
人群静默着，不肯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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