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个鸡呀！”撇撇嘴，一脸的嫌弃。
人都走了她整了整自己的乱糟糟的衣服，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莫红缨走上前站在她面前说道。
“要你管。”她抬头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
莫红缨垂眸看着哭花妆的女人，七彩的头发现在如鸡窝似的，“王美丽，你这假睫毛掉了。”黑色的睫毛膏顺着泪水流的满脸都是，唇膏也糊的上下嘴唇都是，样子很是狼狈。
“你是谁？”王美丽站起来斜睨着她懒洋洋地问道。
“才三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莫红缨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你是我的老顾客吗？”王美丽媚眼如丝地看着她说道，“虽然没伺候过女人，不过您要是想，我也不介……”
“王美丽，我是桂天娇。”莫红缨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她的话道。
“天娇！”王美丽蹭的转过身去，浑身颤抖地说道，“你走吧！”
莫红缨绕过去面对面地看着她说道，“走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饿了吧！”
“我不饿。”王美丽转身抬脚就跑。
莫红缨手臂一伸抓着她的手腕道，“我说你饿就饿了。”
“你拉着我干什么？”王美丽气急败坏地说道，“我都说了我不饿了。”
话音刚落王美丽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
“看你的肚子再告诉我，你饿了。”莫红缨温润的目光看着她说道，“怎么不想认我呀！”
“你明白知道为什么？我如此的狼狈，脏了你的眼睛。”王美丽低垂着头难堪的说道。
“走吧！咱们先吃饭去。”莫红缨拉着她说道。
“别，别，别脏了你的手。”王美丽想甩开她的手，却怎么都甩不开。
“谁说的，一点儿都不脏。”莫红缨拉着她直接就走，找了间饭馆进去，直接要了包间。
莫红缨先让王美丽进卫生间，打理一下自己，看着儿子说道，“出来时，没拿钱包，你回去拿钱包去。”
“哎！”程开朗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多拿点儿。”莫红缨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了。”程开朗转身就出了饭馆。
莫红缨在王美丽洗干净之后，一起进了包间，让服务员上了一大碗牛肉面，“这个扛饿。”又点了足够的虾饺，“吃吧！不够了咱们再叫。”
王美丽拿起一次性筷子，唏哩呼噜的狼吞虎咽。
“你这是饿了几天呀！”莫红缨目光凝视着她问道。
王美丽嘴里含着面条就说道，“老娘……”
莫红缨轻蹙了下眉头，看着她说道，“我不问了，吃完饭再说。”
“哦！”王美丽乖乖的低头重新吸溜、吸溜起来。
“还有不要说粗话。”莫红缨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说道。
“嗯！”王美丽点了点头，继续呼噜噜。
王美丽将汤喝完了，放下大海碗，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
“饱了吗？不够还叫。”莫红缨温柔地看着她说道。
“我一会儿可以打包带走宵夜吗？”王美丽鼓足勇气看着她说道。
“当然可以。”莫红缨轻点下头。
“饭钱我挣了钱，就会还你的。”王美丽闻言赶紧说道。
“一顿饭钱我还请的起。”莫红缨抓着她的手腕，把了把脉。
“我没在碰那玩意儿，以前不知道，稀里糊涂染上的。”王美丽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现在知道它的危害了，不敢碰。”自嘲的一笑道，“我现在连吃饭钱都没有，哪里有钱买它呀！”
“不碰是对的！这点儿表扬、表扬我们美丽。”莫红缨莹润的眼眸暖暖地看着她说道。
王美丽闻言脸顿时红扑扑的，跟红苹果似的，羞涩地说道，“既然知道了它的危害，打死都不会碰了。”
“还好知道保护自己，”莫红缨无奈地看着她隐晦地说道。
王美丽闻言脸刷的一下红了，羞臊地细若蚊声地说道，“在里面医生说了，必须让他们戴套，保护自己。不然挣的钱，还不够看病的。”
莫红缨紧绷着下颚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乌黑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王美丽。
“你别生气。”王美丽给吓的脸色苍白的又道，“我实在没办法了。”
“现在告诉我怎么成这样了。”莫红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道。
“还有什么？我没啥文化，又从那里出来，找不到工作，反正就这样了，又不是没干过。”王美丽抬起头，眼中一片黑寂，“不卖自己卖什么？”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现在挣钱都是自己的。”
“自己的还饿肚子啊！”莫红缨不解地说道。
“让他们戴套给的钱少。”王美丽近乎无声地说道，“家里的弟弟妹妹要上学，需要钱。”双手放在桌下绞着手指不安地说道，“你要骂就骂吧！”
“我骂的口干舌燥，然后你依然故我。”莫红缨眨眨眼平复了下情绪看着她说道。
“不然呢！”王美丽小声地嘟囔道，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说道，“我连扫大街都没人要。”抿了抿唇道，“我又不敢去夜总会，那地方太容易获得了。”
“陈医生知道你的情况吗？”莫红缨突然开口问道。
“我哪儿敢让她知道啊！”王美丽抬眼看着她祈求道，“求你别告诉陈医生。”
“你有想过未来吗？”莫红缨关心地看着她说道。
“我这种人哪里还有未来。”王美丽嗤笑一声道，“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要一直这么下去啊！”莫红缨深邃不见底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我能干什么？”王美丽沮丧地看着她说道，好奇地问道，“你呢？你在干什么？”
“我在电脑上挣钱。”莫红缨闻言含糊地说道。
“电脑，就是那个啥都有的电脑。”王美丽羡慕地说道，“看看你有文化就是不同，干啥都容易。”
“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莫红缨提高声音说道。
程开朗走了进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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