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大哥把镜头对准了慕秋，其他镜头也都对准过去。
其他人已经没有镜头跟拍了，厅里只有她说话的清脆声音。
程知让仗着自己可以装瞎但不一定非要闭眼，光明正大偏头注视着她的侧脸，看她认真说话时专注又带着压迫性的样子，明亮灯光下，她脸侧细小的绒毛和眨眼时扑簌的睫毛都是好看的。
“盯着人家看什么？这么喜欢？”
旁边的江陆低声调笑他一句。
程知让收回目光，让偏头的角度偏斜一点，半阖着眼皮道：
“既然是女朋友，那自然是喜欢的。”
江陆不置可否，挑着眉耸了耸肩。
慕秋并没注意到他们谈话，对准镜头后，她盯着镜头里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很认真地辟谣。
“回答梦露の眼泪，同时也回答全网所有人。首先申明，我没抄袭，这本没有，上本也没有，下本更不会有。还有，没有调色盘，随口一说就造谣我抄袭，是您有病还是你有病？造谣的人我会追究责任到底，绝不容忍，就这样。”
在直播间屏幕里，镜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高清怼脸，态度严肃认真，不像是一个节目，更像是一个官方澄清造谣的采访视频。
直播间里的观众不停输出弹幕讨论这件事。
【都说了，她没抄袭，我追了她书那么久】
【难得一见这节目如此严肃】
【这是有剧本吧？上来就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说是关妤的及时发挥？这节目里她可是气氛担当，什么话都是第一时间从她嘴里说出来】
【抄袭不可容忍，造谣别人抄袭更不可容忍！】
【这个谣言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告他呗】
【慕秋：接下来请听我的澄清】
【哈哈哈哈哈哈神踏马青春疼痛文学！江陆笑容都没了！】
【淮哥，古代天文学，我可能帮不到你了】
【最没办法帮忙的应该是黎阳吧………】
【外国现代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能竖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接下来就看各位在弹幕上的表现了狗头】
【是大家有延迟还是网络有延迟？都吃瓜到辟谣了怎么还有人停留在五分钟以前】
【杂学啊，厉害了】
【挨着数过去，我唯一能帮助的居然只有关妤，黎阳我对不起你】
【背了这么多年的古诗词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扬眉吐气.jpg】
【别这么说，你这么说黎阳得有多伤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淮哥难道还没注意到他打的小抄没了吗】
【江陆的俊脸上头一次出现这种僵硬凝固的表情偷笑】
【有些人就是闲得没事做，造谣这个又造谣那个】
【节目组的迷之诅咒是某个固定团队的手笔吧？从节目开播后各种造谣就没少过】
【我家卿戎大大出来帮忙辟谣了！果然卿火茶cp就是真的！】
【卿戎我的爱人！第一时间出来帮忙辟谣，是真朋友没错了！】
【这个造谣真的，是一次性想拉好多人下水吧？慕秋真要抄袭，她的编辑她的作者朋友甚至网站都要受影响，造谣的人真的用心歹毒】
【青春疼痛文学我可以！家里摆着的几十本小妮子没有白费！】
【几十本？！姐妹“家底丰厚”啊】
【赶紧拿手机搜搜外国诗和古代天文学】
【快快快！给邱爽想想平时看过的悬疑小说和电影】
【我就不一样了，我在给舒苒搜民间故事，我记得广场上的大爷大妈们确实是说过两个故事的，待我去搜搜】
【慕秋这期危矣】
【古代天文学！找到了！】
【……】
回答过这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后，就当这件事过了。
慕秋说句“就这样”，镜头重新退开，其他人被容纳进去。
关妤不改笑意，仿佛这件事真的只是游戏里一个不值一提的小问题一样，又连着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虽然没听见你在说些什么，毕竟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失聪人士罢了，不过我可以感受到你对待这个问题严肃认真的态度，那么我想知道——
在您的上周憋了七七四十九天写出来的着作中，二十八星宿到底分别是哪些？”
问这个问题时，她还冲着施与淮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好好听着。
慕秋回答不上那就是扣分，回答上了那就是在给他打样，这么好的作弊机会可不好找，到时候借鉴一下就行了啊！
施与淮难得懂了她的示意，侧耳认真听着慕秋的回答，而其他人都是睁大眼睛表示“还可以这样”？
卫逸更是直接就张圆了嘴左右震惊地看着其他人：“可以这样的吗？”
那慕秋这杂学也是个难死人的bug啊，每个人提问的时候都可以提和自己文学方向相关的问题，只要她回答出来，不就是现场活学活用了？
关妤脑子灵活得可以啊。
慕秋也想到了这一点。
然后更无语了。
这个游戏里，聋，杂学，都是最坑的，结果她全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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