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金融大佬为了促成收购百花绽放公司事宜,无端在商务领域的各大媒体上抹黑百花绽放公司,挑衅其总裁谭蜜的底线,甚至牵扯到江安。
风向的突然转变,就在白潇离开的几个小时后。
漫天谩骂,变成了遍地赞歌。
好家伙,百花绽放公司竟然欲火重生,各种赞誉的文章层出不穷,多数都标明了出处,无不是一些金融圈子精英人士亲自杜撰操刀。
文笔之精良,辞藻之华丽,前所未有。
这一幕发生后。
江安笑了,谭蜜笑了。
相反。
白家公子白潇哭了。
家主白庆生哭了。
很多意在狙击百花绽放公司的金融大佬们痛哭流泪。
他们的本意并非如此啊,实在是被迫而为。
这时节,只有刻意讨好江安、谭蜜,才能把烫手山芋甩出去。
就算是赔本出售囤积的原材料,也能收回部分资金不是?
总比默默的放着发霉好吧?
到那时血本无归,只会更加难过。
商战交锋,归根到底打得还是资金流。
一旦资金链断裂,便是万劫不复。
摄于重重压力,大家没有理由再去诋毁百花绽放公司,全数变成了舔狗。
这一出闹剧,笑点十足。
简直让商务媒体的一些清流们们哭笑不得。
原本志在必得的商战狙击,此刻鸡飞蛋打,一地鸡毛。
完全成了烂摊子。
这一切,都需要百花绽放公司来画上句号,也要看江安、谭蜜的心情好不好。
若是人家心生愤懑,得理不饶人的话,也够这些大佬们喝一壶的。
别的先不说,单提白家。
此刻的家主白庆生面色铁青,恨不得把自家儿子活活摔死。
“这叫个什么事儿?你俩一对废物,真是合作谈不成,诉苦第一名。”
“……”
白潇、乔亮并肩站在那里,噤若寒蝉,低头不言。
关键是不敢顶嘴呀。
乔亮还好说,年纪放在那里,又是外人,白庆生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换作白潇当面顶嘴的话,非被打成猪头不可。
白潇有这个觉悟,所以不触那个霉头。
叮叮叮……
这时,白庆生的手机响起了一连串的提示音,顺手抄起一看。
好家伙,全是同行的冷嘲热讽。
虽说没那么明显,但假象永远掩盖不了真相。
在商业圈子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白庆生,从字里行间的问候中能隐晦看出这些家伙用心险恶。
“人心叵测呀,人心叵测!”
白庆生后悔不迭,扶着额头暗恨。
恨自己被迷惑。
被看起来志在必得的胜利果实蒙蔽了双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惨痛的结局如同后娘的巴掌,扇得他遍体生寒。
之前大佬们抱着同样的目的,毫无底线的大肆抬高十几味药材的价格,并很快将市面上的原材料收购一空,更像看护自家宝贝一样雇人亲自看管。
现在再看,又有什么用呢?
骑虎难下!
卖都卖不出去!
刚刚谭蜜回过电话,亲自找白庆生谈,口口声声的说竞争压力太大。
事实上,那些曾经的同行们的报价,一家比一家低,一个比一个无耻。
连那层遮羞布都扯掉了。
原因很简单,都想快速回笼资金,决不能大数额、长时间的积压库存。
纵是赔本,也得能卖掉才行啊。
这反而形成了一种乱象。
百家争鸣,一股脑的冲上去兜售。
自然而然的,江安、谭蜜有了挑肥拣瘦、吹毛求疵的资格。
这家货物不行啊,杂草太多,那家药材有些发霉呀……等等原因,不一而足。
都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呀?
说实在的,每一家积压的库存都是上上品,瑕疵有限。
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在同一时间涌上来攀比,差距便产生了。
更何况,当时白家出手有些晚,因此收购的原材料在质量上,万万比不上其他家的。
此刻白家完全陷入被动。
就算不被江安、谭蜜乘胜追击的踩上一脚,也会死在同行的唾沫星子里。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群东西……就不是个东西。”
白庆生喋喋不休,像是在数落自己,又像是训斥白箫和乔亮。
事已至此,总要解决的。
发脾气反而不利于解决问题。
见白潇不敢说话,乔亮出于职责突然说道:“家主听我一言,江安、谭蜜从一开始,仿佛就看准了行市,更是一劳永逸的抓住了所有牛鬼蛇神的七寸。我们只能虚于应付,在暴风雨中求存。但有一点弄清楚,江安、谭蜜向我们做出的承诺,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刻意耍弄?”
“……这谁知道啊?”
白庆生摊了摊手,满脸茫然。
白潇憋不住插嘴道:“他们肯定是虚情假意的,有了落井下石的机会,必然要把落入坑里的白家,趁机活活的埋葬。我们真是有苦说不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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