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但凡他心里有数
残酷的现实让她什么幻想都没有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哪有少女情怀是老鳏夫的？
程珍珠失去了对王四公子的期待。
而媒婆看着程珍珠出现，本就对她怀着诸多挑剔和不满，此时见她了解了王四公子的情况就变了脸色，心中更是不屑。
如此粗鄙势利的乡下女子，莫说给王四公子做续弦，即便是做妾，人家怕也嫌弃她不懂礼数。
倒是二小姐，别看她年纪小，这沉稳气度，比程珍珠合适多了。
可惜年纪太小，才十一岁，一团稚气，王四公子是不可能娶程二小姐的。
程玉夏还不知道媒婆拿自己跟王四公子匹配一番，说：“请替我转告王相公，我们一家来京城只是玩耍，无意久居，亦无意结亲。”
媒婆想着王家的叮嘱，又看了看不够大气也不够优雅的程珍珠，叹气：“既然如此，老身只好告辞了。”
王家肯和程家结亲，这是抬举程家。
程家不识抬举，她还能怎么办？
只是王家对这门亲事充满了信心，眼下程家不满意，她得怎么跟王家解释呢？
实话实说？
媒婆心里盘算着，忽然听到程玉夏开口：“你是不是打算贬低我们，跟王家说我们眼高于顶看不起王四公子？”
这！
心思被说中，饶是媒婆老到，也露出惊色。
“果然。”看到媒婆的脸色，程玉夏一下子懂了，说，“还是我和你走一趟吧。”
“呃，这……程二小姐，这不合礼数吧……”媒婆自己知道自己事，她没有费心撮合这门亲事，王家肯定要责怪她，指不定她的媒婆生涯还会受到影响。
“礼数是人编出来的规矩。”程玉夏淡淡地说，“你来我家，不也没打招呼？”
程珍珠认真地听着，听出程玉夏要为自己去王家见那王相公，一时好奇那王相公的家是什么样子，一时又不敢去。
拜访别人家，是要得到别人允许的。
不请自来，恶客也。
“夏夏，”她开口，“我们毕竟是平头百姓，还是给王家递了拜帖，约定个时间拜访吧？”
“这也可以。”程玉夏道，看向媒婆，“你与王家说，我明天登门。”
媒婆面色发苦：“二小姐有话，跟我说，我替你转告便是。”
程玉夏似笑非笑：“我怎么知道你是如实转告还是添油加醋？”又说，“王相公我们是见过的，他看起来不像听不懂道理的人。这门不匹配的亲事，你确定是他授意的？”
一位二十岁的未婚女子，如何匹配一个三十岁的鳏夫？
王昌但凡心里有点数，都不会这样干。
而且，他要报恩，方法多的是，何必用儿子的亲事来报恩呢？
无论怎样，话还是摊开了说的好，免得造成没必要的误会。
媒婆走出程家，回头看了一眼程家大门，嘀咕道：“这程家二小姐真不一般，将来也不知道嫁给哪家小子。”
随后她想到程家从锦州乡下来，且不打算定居，暗想：“也许是嫁给锦州乡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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