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个都躲在壕沟里呢。
而楚军的重炮部队，也没指望过能够直接杀伤大量的有生力量，这些重炮乃至一批九斤野战炮的任务，就是压制乃至摧毁他们的炮兵阵地，进而掩护步兵乃至臼炮部队的靠近。
很快，在重炮部队的掩护下，数十门臼炮机动到位，他们迅速对这个已经看似变成废墟的堡垒阵地展开了密集的炮击。
这些臼炮，虽然发射的还是旧式榴弹，哑弹率也高，但是数量弥补了诸多的不足，随着这个废墟阵地上陆续传来爆炸声，驻防这个堡垒的明军不可避免遭到了一定的伤亡。
此时，楚军的步兵部队也发动了冲锋！
他们从大概三四百米外，直接以纵队快速挺进，同时两侧还有一部分步兵直接以散兵队形发动冲锋。
而就在这个时候，看似遭到了极大破坏的明军堡垒阵地上，连带着周边的几个堡垒阵地上的明军，则是从壕沟里钻了出来，并推出来了一些轻型火炮甚至一些隐藏起来的两斤半野战炮，对着前方冲过来的楚军步兵展开炮击。
然而，当这些明军发射的零星炮弹陆续楚军步兵之中的时候，楚军的炮兵阵地里，十多门之前还没开过火的二十四斤以及四十八斤臼炮却是迅速开火。
而且射速远远超过了对面明军的正常认知，几乎是第一轮炮弹刚打出来的数十秒后，又有第二轮炮弹被打了出来。
短短几分钟内，这十多门的臼炮竟然是打出来了上百发大口径的榴弹。
同时原本发射实心炮弹的一批九斤和五斤野战炮，这个时候竟然也是打出来了一批榴弹。
这些新式榴弹的哑弹率也远远没有旧式榴弹高，而随着这些新式榴弹陆续落入这些明军阵地，就是就发生了密集的爆炸。
那些离开防炮洞里的明军士兵，尤其是那一批操作短管火炮和两斤半野战炮的明军炮手更是因为遭到重点炮击，顿时死伤惨重。
潼关城头上，孙传庭看着前方己方堡垒阵地上的密集爆炸，眉宇紧皱。
同时，他身边的一群将领，也是面色各异，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口呼：“这不对劲，楚贼里的开花弹打的太密集了！”
“对面的楚贼，在前头只集中了几十门臼炮而已，这一批射击的臼炮撑死了也就十多门，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出来这么多开花弹的！”
“而且那些楚贼的野战炮竟然也打开花弹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有人道：“难道，这就是金州那边说的，楚贼使用的新炮？”
“这也不对啊，他们用的应该还是那些野战炮和臼炮，这些大家伙很好辨认的，总不能是看错了吧？”
又有人此时道：“他们用都不是新炮，而是新炮弹！”
“这些楚贼，肯定是用了一种新式的开花弹，能够打的更快！”
孙传庭此时却是没有心情关注手底下的将领说了什么，此时的他看着前方的己方阵地，在看看更远处的贼军炮兵阵地，此时他大概是知道金州那边为什么能够败的这么迅速了。
不是楚贼的将士变的更加勇武，甚至都不是楚贼装备了更多的火炮，嗯，尽管楚贼的火炮已经够多了，多到让他几乎绝望。
而是因为楚贼使用了一种新式的开花弹！
这种开花弹用在臼炮上，能够打的更快速，短时间内就打出密集榴弹，进而给守军制造密集杀伤。
而且这些新式开花弹还能使用在野战炮上。
如此也就造成了前方的己方堡垒阵地上几乎遭到了前所未有，远超预料的榴弹轰击。
这样打下去，恐怕看似坚固的潼关防线，要撑不了多久！
而此时的孙传庭还不知道，当潼关爆发激战的时候，就在潼关城的南侧，同样有多股楚军对着各扼守小道的明军发动了猛攻。
并且攻势远远比潼关城这边猛烈！
尤其是潼关城以南大约三公里的一处战场里，当面的明军几乎遭到了毁灭性的炮火打击！
因为在这里，楚军动用了所有的十八斤轻型榴弹炮！
十二门，一门不少，全部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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