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满笼子的血污,以及一簇一簇的狗毛,还有小家伙身上破碎的衣物……就知道小家伙为了能活着见到自己的妈咪,跟这条恶犬经历了怎么样的鏖战!
简直不忍心看到这鲜血淋漓的场景!
“诺小子!”
霍罡急冲上前,一把将医生从笼口拽开,“诺小子……义父终于找到你了!”
看着小家伙那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腿,霍罡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腿被狗咬伤了是吗?来……义父抱!”
可小家伙像是中邪了一样,只是紧紧的贴住角落,哆嗦得像只惊弓之雀。
“小诺,我是妈咪……小诺!”
安多曳朝笼子里儿子伸出了双手,小家伙目光呆滞的看着在眼前晃动的身影,嘴巴蠕了几下,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小诺……小诺!”
安多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几乎悲痛欲绝。
“我的诺小子啊,是义父来晚了!”
霍罡抱住昏迷过去的小家伙,心疼得无以复加,“杀千刀的顾沉谙,老子不灭你满门,誓不为人!”
——
顾沉谙是下午三点,从秘书那里看到那条骇人听闻视频的。
“董秘您看:这年头,什么变态的人都有!竟然把一个才三岁多的孩子丢进恶狗笼子里……这得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来啊!”
“不过这孩子也算命大,竟然把比他还大只的恶狗给……给弄死了?这孩子是真的命不该绝啊……一看就是那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福娃宝宝!”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把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关进狗笼子里!简直猪狗不如!”
顾沉谙刚到总裁办,就听到秘书们聚在一起八卦着。
一般情况下,顾沉谙对那些短视频平台上的那些或真或假的,只为博人眼球的视频毫无兴趣;
但在听到秘书提及‘一个才三岁多的孩子’时,他一把夺过了手机。
他愕然的发现:视频里的小男孩儿,竟然是……竟然是霍罡的小崽子?
怎么会这样?
昨晚司机小周不是已经把小家伙还给霍罡了吗?
他怎么还会出现在视频中的狗笼子里?
虽然小家伙身上的衣物破败不堪,而且身上都是血污,但顾沉谙还是能一眼分辨:这孩子就是霍罡的小儿子!!
他怎么被关进狗笼子里了?
“小周……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顾沉谙回走几步,一把将司机小周薅了过来,“这孩子……这孩子怎么会被关进狗笼里去的?”
当司机小周发现视频中被关进狗笼子里的小家伙竟然是霍小崽子时,也不由得一惊。
很明显,霍小崽子应该是被那个从顾家祠堂劫走的人关进狗笼子里的。
看来这个人跟霍罡的仇恨,要比顾总还要大啊!
要不然,也做不出将一个才三岁多孩子关进狗笼子里的事来!
“我问你呢!霍罡的小儿子怎么被关进狗笼子里的?”
顾沉谙面容开始愠怒,“别告诉我是你做的!他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你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吗?”
“顾总,不是我……真不是我!”
见顾大总裁动怒,司机小周连忙解释,“昨天晚上我赶去顾家祠堂要带霍小崽子去换你时,发现霍小崽子已经被人劫走了……后来没办法,我只能在半路上找了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装在麻袋里冒名顶替了霍小崽子。”
“什么?你说有人从顾家祠堂里劫走了这孩子?”
顾沉谙的面色微厉:看来,是有人想嫁祸于他了!
“顾总,应该是霍罡的仇家太多了……”
“缺心眼的东西!这明显是有人想嫁祸于我!”
顾沉谙狠狠的给司机小周来上了一脚,“为什么昨晚不跟我说?你这个混账东西!给我去查,一定要查出这个人是谁!”
——
急救室外,安多曳几乎是半瘫痪的状态。
儿子小诺那奄奄一息的小模样,着实把她的心都要疼碎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清创处理和缝合,小家伙才被推出了急救室。
“检查出来了,万幸那条恶狗并不携带狂犬病,要不然这么大的创口,风险就很大了。好在孩子的小腿也没有骨折,但被狗撕咬开的皮和肉部分,还需要一两个月时间才能恢复。这期间还要进行两次清创处理。唉……以后要看好孩子啊。才三岁多的小东西就要遭受这样的苦头,你们家长也太不负责任了!”
“谢谢你……医生。”
安多曳瘫跪在了急救室的门口。
“不过孩子遭受了过度的惊吓,需要二十四小时有人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医生摇了摇头,“等孩子小腿康复了,记得带他去看看儿童心理学专家。”
“知道了医生。谢谢。”
霍罡眼眶也跟着泛红了。他宁可被咬伤的人是他,而不是他才三岁多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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