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妈留给我的!”
安多曳歇斯底里的喊出了声,“霍罡,你最好别是我亲生父亲!要不然,我一定会恨死你的!恨死你的!”
安多曳的这一咆哮,着实把霍罡听愣住了。
而刚接住小家伙的霍盲,也是震惊不已:安多曳这是在玩火吗?
想认主子爷当父亲,也不是这么个认法吧?
“你胡说!你……你母亲是谁?”
霍罡想到了今天在庄园门口用命拦他车的妇人,“庄园门口的那个女人?”
“那是我养母!我的亲生母亲……是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养母告诉我:这块怀表是她捡到我的时候,唯一陪着我的东西!”
说完,她便将脖子上的怀表取下来砸到霍罡的手里。
安多曳不想过多的搭理霍罡,而是冲过来抱住了霍阿盲手里的儿子小诺。
“小诺你没事儿吧?”
安多曳心疼得在滴血“摔着没有?”
“小诺没有摔着。是阿盲接住了小诺。”
小家伙紧紧的抱住妈咪的颈脖连声安慰,“妈咪你别哭,小诺没事的。”
霍罡紧紧的握住那块怀表,步伐踉跄。
“阿盲,快去……快去把……把安多曳的那个养母给我带回来。我要知道真实的情况……快去!”
霍罡一遍又一遍的抚着那块怀表,“阿雅,我的阿雅!”
——
十分钟后,一直在庄园外车里等待着女儿消息的安母,被霍老四带进了主别墅里。
当安母看到霍罡一直在惜抚那块怀表时,她便知道自己的第六感觉得以了验证!
霍罡应该就是怀表里照片上的男人;
而他,同时也是女儿安多曳的亲生父亲。
“告诉我……这块怀表,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询问安母时,霍罡的态度明显的缓和了很多。
“当年,我随我丈夫去拜妈祖庙,为我体弱多病的儿子求平安、保健康和顺遂……等下山的时候,就发现了才几个月大的多曳……她面黄肌瘦的,一看就营养不良……身上还爬满了蚂蚁,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况。在场的人都说,这女婴活不了了,说不定还有基础病……可我实在不忍心丢下她,便将她抱回了家……取名安多曳!”
安母顿了顿,“这块怀表,是唯一留在女婴襁褓中的。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它。”
霍罡不可置信的听着安母的陈述,再看向安多曳时,已经是眼眶泛红。
“她……她该不会是……是我和阿雅的女儿吧?”
霍罡颤抖着声音问,“难怪她跟阿雅长得那么像……连那倔强的脾气,也像极了阿雅!”
安多曳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
难怪母亲说她多灾多难……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被母亲捡回家的。
面黄肌瘦,还爬满了蚂蚁?
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是有多狠心啊,才会把刚出生才几个月大的她丢在了山路上?
万一没被人发现,她岂不是会被蚂蚁给咬死?
“安多曳,你……你真是我跟阿雅的女儿?”
霍罡半跪到安多曳和小诺的身边,紧紧的盯看着她那张酷似心爱女人阿雅的脸。
“不是……肯定不是!”
安多曳冷冷的笑了笑,“像你这样凶残的恶魔,又怎么可能生得出我这样善良的女儿呢?根本不可能的!”
“主子爷,做个亲子鉴定,一切都知晓了!”
霍盲一直很冷静。
处变不惊,是他的强项。
他有着异于常人的极高心理素质!
——
得知安母从下午出门之后,就一直没回安家,而且手机也打不通;顾沉谙便带着司机小周急如火燎的赶到盘山庄园。
是不是自己的那些话,让安母心急去找霍罡了?
可等顾沉谙赶到盘山庄园时,却发现霍罡并不在庄园里。
连同安多曳,还有霍罡的老来子也不在。
霍盲跟霍老四几个领头的家伙也不在……就只有其他的几个安保守着庄园。
难道霍罡带着安多曳跑路了?
就在安保进来主别墅驱赶驸马爷顾沉谙时,韩子唯唯诺诺的从保姆间走了出来。
“霍罡呢?”
司机小周冷声问向保姆韩子。
“霍先生出门了,带着小诺和安多曳。”
保姆韩子弱声作答着司机小周的问话。
“他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
保姆韩子是一问三不知。
“那安多曳的母亲呢?”
顾沉谙紧声追问了一句。
“也跟着霍先生一起出门了。”
保姆韩子如实作答。
“也就是说,安多曳的母亲跟霍罡在一起?”
顾沉谙心头一沉:连他都对付不了霍罡,更别说唯唯诺诺的安母了。
看来,是他把安母带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你们知道霍罡去哪儿了吗?”
顾沉谙侧身问向安保。
“不知道。主子爷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从来都不会跟我们汇报。”
安保白了顾沉谙一眼,“驸马爷,时候不早了,请您早点儿离开,回去陪着大小姐吧!你要是伺候不好我们大小姐……万一主子爷哪天不高兴了,又把你关进地下室的铁栅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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