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
一抹流火划过灰暗的荒野,明亮的色彩引人注目,却让榧然等人眼前一黑。
从物理意义上也马上就如此了,敌法师成功点着了燃料舱室的底药,喷发出的火箭尾焰的强光会使人暂时失明,被突袭的几人也正巧受榧然提醒关注着发射架。
然而偷袭方有传送门直接退场,这下大伙能独享尾气了。
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的小黑跟个昆虫一样从发射台与渐扩啧嘴阵列的夹缝中蹿出来,下一瞬滚滚气浪和轰鸣震动便给了他极强的推背感和摇摆失准,好悬没给他干出个前空翻。
“开什么玩笑!”小黑四肢打旋仿佛溺水扑腾。
“与他人作嫁衣了?”榧然以手覆面揉着双眼,大拇指按压眉心,“被气笑了。”
或许是战犯的老八还栽在土里没翻面。
“偷、来抢、来骗、无耻、咕咕嘎嘎!”环境声远超嘈杂这个级别,大家各叹各的相互不得听见,守财奴专家也显然心痛得语无伦次了,好在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也不用交流什么应对方法……“起司偶累!”
一旁光梭塔小伙也立正了,这下不用纠结要不要挽回了,因为已然无解。
游戏目前没有设置次声波超声波方面的武器,否则堆药量的炸弹打击范围未免太广了,当然火箭发射和炸药抛飞弹片本质上没有区别,质内能转热动。
于是只是给被风刮得脸皮和眼皮一起上翻的几人加上一串debuff,不然这现实中耳膜秒碎的强度未必不能把防具连同血条一齐轰碎啊。
脑瓜子嗡嗡的。
焰浪与强风在近地面停留了四五秒后随着舱体的加速升空远去势微渐熄,但被喷淋焠的榧然队仍然挂着图标葫芦串当着临时残疾人,而造成这一幕的严酷环境已经失却,此时正是偷袭的好机时。
看不着听不见走不动还晃手上没劲还僵的状态和训练营里的木桩没啥区别,既便有巨大的数值差据,但想赢的人就敢拼,必定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传送门的读条就是几人最后的喘息时间了。
“这对吗?就算没人来劫也不应该脸接发射的冲击波吧?就算技能引燃火焰不是中立伤害也不该钻底下点火吧?”状态好似回了老家的榧然思维更加清醒,“这回怎么没人考虑未来、周全规划了?第一次升卫星也不至于没见过攻略视频吧?麻撒卡这是被设计的遗漏、必要的谬误,世界令我们不经意间忽略又引导着他人的思绪飘向,被命运做局了?”
他也立马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任人宰割的站着睡觉期,劫火箭的没理由只劫财不劫命,但他并未立即在频道中提醒还在祝人身体健康父母双全的队友,一是对面显然不会留出供讨论情况的时间没有办法布防反制,二是没有一点信息获取方式的当下再来一条坏消息只会让队友恐慌中交掉范围技能做隔断陷入更大的被动。
在数值大幅度领先的情况下,比起付出血量以取得敌人位置,自斩输出手段和活动空间来拖时间明显是下策,除非迷信玻璃大炮一点血质都没有,可激情互秒算什么数值碾压啊。
以发射架残骸为中界,无头苍蝇般摇摇晃晃的几人的对称点上,刻意平切放置以让人从侧面看不见二维面边线的传送门的光晕再次转动,在盗窃风云中取得大成功的两位信息工程师不出所料的折返回来,想来键盘上Ctrl、c、v的符号已经在千锤百炼中消失了,这都要感谢联邦不保护知识产权。
“据情报来看,他们离满练只差嵌镶附魔洗炼词条那点提升了,我们这点数值真能刮得动吗?”还挂着初始灰毛老鼠皮袍装备的法师底气不足地问道。
“没事,打输了反而收益更高,”往脚下丢了个牢莱同款扇叶抛石机卡传送门的同款灰袍法辅说道,“赢不了就提升点排名分让领导好写报告嘛。”
“何意味,不过你负责就听你的好了……原来是要利用人性吗,”不愧是高级网络工程师脑子就是好使,略一顿便对队友的意图有了猜测,“如此一想今年还是继续支持神王派系好了,人性就注定了乌托邦的失败。”
乌托邦只需要全员高素质和足够生产力,甚至不需要过剩,更不用去中央管理层化和人为取消阶级,如果被统治阶级影响而失败的话证明素质还是不够高,哈基米觉得不舒服会自己走开,人民不满意了可以不服从不遵守,还是那句老说,在非超自然力量顺阶制的统治环境下,上位者的权力只是来源于被统治的人是否愿意。
不过从某非公平竞争的银鹭爱的味道游戏中可以得见,既便是生产力无限、和信用体系一样无自由市场,统一定价物资的分配下,不被测试人员反馈意见制衡的人权力过大,能轻易地对已被执行的社会生态造成毁灭性打击。我不明白,平均道德标准、大环境风向,这些都是大多数人乃至全体人一同摸索框定出来,或者被认可才会成主流的,游戏运营更是个服务业,服务大多数人居然不符合利益目标么?看来天朝经济与就业形势的确严峻,全是一心赴在虚拟产业上没实产偷吃二次分配的排骨人,可这样真的好吗,缺少实产进一步让恶化经济令就业萎靡迫使人力参与二次分配导致实产缩减完成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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