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好好听到这话就想掐死他。
她伸脚踢踢他的脚脖子，剜他一眼：“说人话，少来那些弯弯绕绕，老娘现在不吃你那一套。”
封怀牧低笑连连，是吗？
“现在到底怎么办啊？我不信段家那群狗敢闯进科研所。信不信一群bing哥哥拿qiang把他们全部突突突死？”
封怀牧咬了一口那脆酥鸡，外面金黄用面粉炸制而成，一口咬下声音清脆，他吃得优雅，轻笑着说：“鹿小眠一辈子都不从里面出来了？”
许好好先是一愣，咽咽口水道：“尽量让她不出来。一年……两年，他们在鹿小眠这里没有出路，肯定会找其他的。”
许好好觉得自己回答得非常漂亮，段家现在为了活成王八精一直很努力，估计是有时间限制的，要不然从族长到家族长老也不会出来了一波人。
那这个时间过去了，鹿小眠应该就没用了吧？
封怀牧似乎很喜欢吃那脆酥鸡，又夹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下，轻描淡写地问：“陆景怀去世，鹿小眠不出来见最后一面？”
许好好彻底惊呆了：“……”
封怀牧气定神闲，就好像在说别人一般：“陆景怀这情况活不过一年，哪怕有名药吊着。”
许好好几乎已经想到了答案。
如果陆景怀病重，鹿小眠肯定会出去见面，到时候不就是……
“你别吃了，让你别吃了，怎么办啊？”许好好见他还吃，伸手想要抓他的筷子。
封怀牧想了想，笑道：“等。”
许好好：“……你讲的什么废话？”
封怀牧微笑：“等。一等鹿小姐能够很快搞出震惊世界的大发明和新发现，让她在国家心中的地位再度提升。二等，等段少宁出手吧。”
许好好闷闷的。
就这么干等着？
等鹿小眠搞科研，哪有那么快搞出来？
等段少宁？得咧，她对那位族长没有任何期待，他就是段家的从犯。
封怀牧喝了一口果汁，突然抛出了一个奇怪的话题：“好好知不知道为什么在历史上外国会突然发生文化思想的变ge？”
许好好一脸懵然，不知道封怀牧为什么会这么问她。
他细长的手指触碰着玻璃杯，勾唇微笑：“任何事情发生改变是需要一些诱因，是思想被碰撞，亦或者积累下来的苦痛压抑都有可能。”
“段族长的事儿，好好等着看就知道了。”
许好好惊愕，总觉得封怀牧这话里是在说……那位高冷如谪仙的族长大人要搞事？
封怀牧用完餐，拿过方巾擦擦嘴，两只手交叠放在身前的桌上，微笑看着她：“好好觉得今天请我吃饭，划算吗？”
许好好一脸郁闷，想都没想立刻呛了他一句：“划算？就得了一个等的答案，哪里划算了？我亏本了！”
他若有所思：“是吗？亏本了啊？”
他话音刚落，就见几个餐厅的工作人员笑盈盈地走来，激动地冲许好好道：“这位小姐，您是今天第99位客人，成为我店的幸运客人，送点我们餐厅的小礼物给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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