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跟着塞耶又穿过了三个地下休息区。
越往下，休息区的面积就越大。
从地形上来分析，这很正常。
毕竟越往下，‘地基’也就越宽广，如果都像露在海面之上的面积来算，那就没什么空间了。
并且一路上塞耶也讲述了很多。
简易升降机，石粉运输带，发电设备，通风设备，还有很多地下空间的加固措施等等，一切都显得简陋粗狂不精细，但却又到处都充满了科学的味道。
等足足下到了地下的第六层……
算算已经深入到地下超过百米，张凡看到了一个比先前五层都要庞大的地下世界，而在这里，已经不是什么杂乱的床铺的休息区了，这里叠加摆放着的全都是一块又一块的翡翠原石。
“张先生，这是我们第一个原石储存区！基本上算是从上面一路挖过来挖出来的所有原石了！再往下挖得到的原石，放在了更往下的储存区！”塞耶先是解释了一下，然后眼神热切的看着张凡说道：“所以，张先生能否挑选出这些原石到底哪一块有翡翠？”
确确实实是翡翠原石。
张凡安心了。
先不管塞耶合作的诚意，只说翡翠本身，是不是真的有翡翠，他先前是真不敢肯定。
但现在，看到这些翡翠原石，这方面的疑惑一下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怎么都叠加起来存放了，是因为空间不够吗？”张凡问道。
运输带的那些石粉，就代表着挖掘的非原石的石头都被处理了。
空间应该足够才对。
“原石很多！所以才这样存放……不过，我们准备了人手，搬运过来，让张先生辨别！”塞耶稍稍解释了一下，挥挥手，很多人就涌现了出来。
看他们的样子，明显就是挖掘工、搬运工……
而且，怎么说呢，这些人眼神中全都是木然，好像一个一个灵魂都已经死去了一般，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活力。
张凡了然。
看来这超过两万人的挖掘工，日子过的不怎么好，并且塞耶他们控制这些人，也肯定带着强迫性质……
都说资本家的手上都血淋淋的，先前张凡还真不是特别理解，因为他赚钱就没什么血淋淋。
但看看这些工人，张凡貌似真正理解了资本家和血淋淋之间的真实关系。
张凡没去责问塞耶这么对待这些工人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一来不了解具体情况。
二来，也没必要为这些工人出头。
张凡不是悲天悯人的圣人，也从不做这种圣人。
塞耶指挥工人们把原石搬运到张凡这边来。
张凡也不客气，直接开始辨别。
并且这次没掩盖自己辨别翡翠原石的能力，摸一下，就知道到底有没有翡翠了。
只是，开始连续十块，都没有任何翡翠……
这让张凡的脸色和塞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说起来，两人都是为了得到翡翠，但现在现实貌似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
塞耶一边让人把这十块没翡翠的原石搬运到单独的一侧，一边跟张凡解释：“这些原石能出产什么翡翠，我们也不清楚……”
“我记得塞耶先生先前说这里是富矿的！”张凡认真的说道。
“我是说过，但是张先生，从这里出产原石的数量上来看，真的是富矿啊！我玩了一辈子翡翠原石了，只要原石多的就是富矿……真的，这一点是我多年的经验，这十块翡翠没有翡翠只是意外！”塞耶信誓旦旦的说道。
“希望是这样，那就继续！”张凡摆摆手。
“继续！”塞耶挥手，让工人们继续送原石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凡的不满意有了效果。
接下来的检测的第一块原石，就有翡翠。
“有翡翠的放到这边来……对，就是那边，仔细的放啊！等鉴别完毕，我们集中切石！”塞耶振奋了一下，终于有了第一块有翡翠的原石了。
十一块出一块啊！
这也是他找张凡前来的原因。
有翡翠的原石，切掉！得到翡翠！
没翡翠的原石，想办法运出去，也能换到一大笔钱。
这也是他没让人粉碎掉先前那些没翡翠的原石的原因。
而接下来，时不时的总有带翡翠的原石被张凡挑选出来。
塞耶一直在默默计算着。
前一百块，三块有翡翠！
比例低的可怜。
再一百块，五块翡翠，比例稍稍有所上升。
又一百块，四块翡翠，比例下降了……
塞耶心头上苦笑。
这富矿有点名不符实啊，这蕴含翡翠原石的数量比例也有点太低了。
但这个比例越低，塞耶就越庆幸自己选择跟张凡合作。
要不然的话，他们哪里能准确找到这么多蕴含有翡翠的原石啊。
全部切掉，虽然能得到这些翡翠。
但得到的翡翠是不是真的比贩卖原石的价格更高，还真不好说……完全不能利益最大化啊。
现在多好，能得到翡翠，原石也能贩卖，两全其美，两边都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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