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爸的呢？”
CiCi纯真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似乎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才有这个香囊。
听到CiCi的疑问，沈瑶初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就被她温柔的笑容所掩盖。
她轻轻地将两个孩子搂得更紧了一些，目光中充满了柔和，却掩饰着她难以言说的低落。
“是妈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抱歉啦！”
沈瑶初的声音柔和而充满爱意，她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不想让孩子们察觉到任何成人世界的复杂。
“妈妈这次只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完全忘了这件事。谢谢你们提醒我。”
CiCi点点头：“好吧，那你下次会给爸爸补上吗？知错就改还是好妈妈哦！”
沈瑶初唇角有些僵硬，却还是努力寻找最合适的措辞来解释这一切：“好，妈妈一定会记得给爸爸也准备一个特别的香囊，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挑选他最喜欢的颜色和图案，让他也感受到我们的爱。”
BoBo和CiCi听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参与这个“秘密计划”充满了期待。
“真的吗？妈妈，那我们可以选蓝色给爸爸吗？他最喜欢蓝色了！”
CiCi开心地像是要跳起来了一般，BoBo也连忙点头附和。
沈瑶初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就算跟高禹川之间再多的纠纷与不快，他们也还是BoBo和CiCi的爸爸和妈妈。
这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
“当然可以。”沈瑶初笑道。
“……”
*****
————
阳光斜洒在商场的玻璃幕墙上，洒下一片金黄而温暖的光斑。
一整天，沈瑶初都沉浸在与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游戏时光中。
这时，沈瑶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自己设置的闹钟。
【去火车站接师父。】
这个闹钟的提醒，让沈瑶初瞬间想起了和黄中医的约定。
她该去火车站接许中医了。
沈瑶初轻轻叹了口气，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这是她自己提出的，就应该去接。
再说了，许中医来一趟，大概就是不放心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就算是黄中医在她身边，他仍是不放心，这大概就是中医们对自己的信任。
沈瑶初想了想，带着BoBo和CiCi回到了刚刚见面的亲子餐厅里。
沈瑶初蹲下身子，温柔地对孩子们解释道：“Bo宝、Ci宝，阿姨马上过来接你们，你们如果想继续玩，就让她带你们继续在这里玩一会儿。如果觉得累了，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BoBo和CiCi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看到沈瑶初认真的表情，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CiCi撇了撇小嘴，明显有些委屈：“妈妈，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BoBo皱了皱眉：“可是妈妈已经陪着我们一整天了，爸爸说了，妈妈身体还是没有完全好，得去请中医师父好好治疗，你不能任性哦妹妹。”
CiCi更委屈了，将头低得很低：“好嘛，那妈妈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啊？”
看到孩子们可怜的模样，沈瑶初心下满是心疼，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否是对的。
沈瑶初缓缓呼出一口气，只能先安抚他们：“妈妈明天就再带你们去玩，好不好？”
“真的明天就可以了吗？”BoBo有些惊喜。
沈瑶初看着BoBo的眼神，更是心疼。BoBo永远都是这样，明明自己也很希望沈瑶初能够陪伴着他们，可他作为哥哥，却总要试图理解大人的意思，再去安抚妹妹。
沈瑶初抱着两个孩子：“嗯，以后妈妈尽量每天都来见你们，好不好？”
“好！”
*****
————
两个孩子的笑脸，成了高禹川回家的最大动力。
高禹川步伐变得稍稍轻快了些，可他踏入客厅的那一刻，氛围却与他预期中的温馨有所不同。
平日里都安静阅读，或是活泼玩耍的BoBo和CiCi，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力地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
两个孩子，连眼神都没有了平日里的光芒，更没有了平日里嬉戏打闹的活力。
他们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仿佛小小的世界里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雨。
李阿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饭菜特有的香气：“宝贝们，快来吃饭了，今天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红烧肉。”
平日里，听到李阿姨的话，BoBo和CiCi就会小跑着冲过去，食欲暴涨。
但今天，这句话却似乎只是轻轻拂过水面，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高禹川眉头微拧，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Bo宝、Ci宝？你们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话音刚落，BoBo和CiCi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高禹川。
两个孩子像是压抑了很久，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他们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BoBo紧抿着嘴唇，本就倔强的表情里，带着几分慌张。
CiCi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轻轻扯了扯高禹川的衣角，声音有些哽咽：“爸爸……”
两个孩子委屈的模样，像是一枚细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高禹川心中激起了涟漪。
一看到两个孩子的样子，高禹川有些心疼：“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了？”
高禹川眸子微沉，幽深的眼底闪烁着不悦的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到那个欺负他孩子的罪人，狠狠惩罚。
CiCi金豆子一样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爸爸，妈妈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和哥哥了？也不想要你了？”
高禹川心下一紧，喉结上下轻滑：“……为什么这么说？”
“她总是不愿意回家啊！而且、而且……”CiCi泣不成声。
“而且什么？”高禹川语带紧张。
“而且，妈妈好像要离开鹿港。”BoBo眼眶通红，却坚持着不肯落泪：“我看到她打车要去火车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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