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有李凌云看护着,隔三差五的就找个人过来打扫卫生给花草树木浇水,阴天下雨过后还会给炉子生上火烤一烤去去潮气,虽然有些许的落叶,但是看起来并不破旧凌乱,甚至灰尘都没有多少。
“呦呵,这是一直养护着了。”
“那肯定的啊,不养护着,房子用不了几年就废了。”
华正秋点点头没说话,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转悠的,毕竟就是个一进的院子,除了几个房子之外,就只有房后和院墙之间的空隙了。
而这个房子因为东西两侧的墙都往里收过,原有的空隙也没有了,只有正房的房后还有一米多将近两米的空隙。
“咋样,看出花儿来没。”
“我看什么花,我就是随便逛逛,这房子咋样也跟我没关系,反正都要拆了重建了。”
许大春点点头,这是实话,反正都要重建的,现在房子好与坏都不重要了。
“咋样,新房子,用老刘他们建不。”
“我研究研究,赶明你约一下,见个面讨论讨论,要是方案能让我满意的话,就让他们干了。”
“成啊,我感觉这四九城能把老房子建好的,估计这些人也算是坐头把交椅了。”
“那咱就不知道了,没准儿还有高人呢,不过对咱们来讲够用就行,已经很满意了,来吧,说说吧,多少钱给我。”
华正秋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翘上二郎腿,唰的一撩长袍下摆,气势十足。
没错,华正秋作为正统给的中医传人和从业者,一直穿的都是长袍马褂,只有在那个特殊年代,为了不给人留下把柄,少给自己添点儿麻烦,这才穿了一阵子中山装。
后来没人管这个了,华正秋的整个师门就又把压箱底的长袍给拿出来穿上了。
“价格随行就市呗,你也打听价格了吧?”
“打听是打听了,不过你不给我打个折啊?”
“我给你打个十三折,你看怎么样。”
“好家伙,资本家都没你黑啊。”
“我这才哪到哪,资本家比我黑多了。”
“我还遇到敢黑我的资本家呢,都挺客气的。”
“嘿,你这职业敢黑你的还真不多,好么,小命儿在你手里掐着呢。”
华正秋也不是真想讲价,别看现在百废待兴的,但其实好房子永远是稀缺资源。
真就像许大春说的,不给加价就不错了,毕竟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就自己进修耽误这小半年,这种院子的价格已经涨了一倍了。
握在手里妥妥的增值固定资产,能卖给他已经是看在两人关系的份上了。
“这样吧,我也不跟你讲价,就按市场行情走,但是你那小狗,送我两条怎么样?”
当时许大春收留的流浪狗馒头和包子的孩子,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每天在院子里活跃的很。
虽然顽皮,但是跟着大狗长大的,就是懂规矩,从来不随便排便,吃饭也知道不碰筷子上的,只有放在地上或者狗盆里的才会吃。
爪子脏的时候不扑人,晚上没人路过不乱叫,跟孩子玩儿的时候不咬人,甚至有的时候吃了脏东西,孩子都把手塞狗嘴里去掏东西了也不咬。
华正秋去家里时候见过几次,那是真有灵性真懂事,眼馋的不行。
“呦,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那几个小家伙可是孩子们的眼中宝,要不你跟他们商量商量?”
“那还是算了吧。”
“不过这几个小的再下小狗崽的话,倒是可以给你抱上两只。”
家里的狗也不能太多,现在大小加一起就已经六个了,等明年小的满一周岁了,就可以怀孕了,要是都留着的话,到时候家里就该成狗场了。
要不是孩子们不让,这四条小狗许大春还真想送两只出去。
“那我先预定两只,给我训好了送来昂。”
“你还真会吃现成的,到时候你来接生,想要哪个你自己挑。”
“不是,你把我当兽医可不行啊。”
“嗐,医人医狗都一样。”
院子的买卖过程没有唇枪舌战讲价砍价,说说笑笑的就把房子给卖了。
“啥时候约我跟那些师傅见面啊。”
“这么着急?”
“哪能不急啊,我都多大岁数了,住一年赚一年啊。”
“你快得了吧,你这身子骨比我都硬朗,奔着一百使劲都没问题。”
华正秋翻了个白眼给他,哪来的脸说这话,都四十的人了,还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
不过他作为一个老中医,深知这个身体状态和能活到多大岁数并不是完全成正比的,有多少人看着身体好的很,结果没多大岁数嘎巴一下就没了,反而有一些一直病恹恹的人赖赖叭叭的活了个八九十岁。
正当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房管局办理过户。
这个年代的不动产登记制度还没统一,办理手续跟现在也有很大的区别。
公有住房是当时最普遍的房屋类型。所谓的过户通常指“更名”或“转让”,需要?房屋的产权单位?比如工作单位、工厂、机关等主导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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