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将每一个人的名字念出来,目光一一扫过。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情感十分浓烈。
吴旷眨了眨眼,微笑着拍了拍陈胜的肩膀,“现在王离想必是确信,我们农家弟子的精锐,已经在连续的败逃中丧尽。这里,就是我们为他准备的葬身之地。”
“还是吴旷堂主的脑子好使,这种滑不溜秋的做法,那王离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就是,当我们农家弟子,那个词怎么说,对,化整为零,王离他捉得到个屁。”
“哈哈哈。”
吴旷现在也是心潮澎湃,平素再怎么冷静的心,在这种决战前的时刻,也会格外的火热。
他颇为得意地向农家众兄弟解释,这一场针对王离的大戏,“那王离出身好,狂妄看不起人,见人就是,草寇、泥腿子、乌合之众。他却不知,我们泥腿子,也有泥腿子的作战方法。
当初荥阳城下那一战,我和大哥挑了一部分兄弟,想赌一把能不能直接开阵把王离杀了。但果不其然,王离有后手,没杀掉。
因为我和大哥事先有所计划,所以那一战,真正精锐的老弟兄出战并不多。这就给王离造成了误判。他对我们精锐弟子地泽二十四阵法的威力,判断出错了。
我们后面打一场败一场,阵法威力也越来越弱,王离还以为是我们的精锐弟子都打光了。实际上,……”
“实际上我们早就化整为零,先跑回陈郡来了。”
“他恐怕还欢天喜地,当我们所有人都是没胆子的逃兵呢。”
“哈哈哈,咱们现在就等着王离自己送上门来!当年大泽山的仇,哼!”
“……”
“……”
一提到大泽山,这些糙汉子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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