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
“不要狡辩了,当天夜里只有你去过戴含青家,不是你还能是谁。”
“不,不是这样的,其它人也去过。”
“谁?”
“我听见那天晚上戴含青和一个人聊天的声音。”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几点?”
“9点左右。”
“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害怕,我想装作不知情更安全。”
许廷冷眼旁观蒋新菡的审讯,将犯人逼到绝境,乱了阵脚,然后套知自己想要的信息,挺有技巧的,看来小妞的警校也不白上。许廷好奇的向前探身问道:
“那声音你熟悉么?”
“不熟悉。”
“你确定?”
“确定。”
“哦。”许廷陷入沉思。
蒋新菡收拾起审讯材料准备离开。
“啊,我还有问题。”许廷突然问道,“你对谣传的世界末日怎么看?”
“我不清楚,最起码现阶段末日不会到来。”
“哦,这是气象专家给我们的科学结论么。”
“不敢,如果世界末日真的就要来了,我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呢,人人都要死了,我还偷这枚邮票有什么用呢,一时贪念,一世清白,尽付东流。”
“您对美好东西追求的心太过强烈,坦白一切我相信你的亲人会原谅你的,你一样是好丈夫好父亲。看来我们能够安全度过12月21日了,这真得谢谢您呢。”
“不客气。”方国庆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这三个字。
蒋新菡不等许廷抱起材料起身出去,许廷远远的跟在后面,听见蒋新菡甩给自己一个词-----无聊。
赧刚毅正和侯俊力分析其它案件的案情,瞧见蒋新菡和许廷一前一后进入办公室,各自一声不响坐回自己的座位,心知进展情况必定不顺利。
“怎么样?”侯俊力开口问道。
“问许大侦探吧,人家的审讯都达到世界末日,人生成败的高度了。”蒋新菡没好气儿的说。
“没招,是么。”赧刚毅问。
“只承认曾经进去偷东西,坚决否认和戴含青接有过接触。”许廷回答。
“有证人么?”
“没有。”
“那你认为他的话可信么?”
“我觉得方国庆的供词为真的可能性很大。”
“为什么?”
“方国庆生性懦弱,又十分珍惜自己的名誉,在他的心里承认偷东西其实和杀人一样难以忍受,刚才的审讯已经触痛他的底线,能说的应该全都说了。”
“你就这么肯定他都招了?”蒋新菡问。
“那你觉得哪里有疑点呢?”许廷反问。
蒋新菡不答,赌气扭过小脸。
“真的假的有什么用,方国庆只要不认罪,我们根本拿不出直接的证据指证他。而且我们还有很重要的问题没搞清楚,如果是他杀的话戴含青为什么带着孩子去房顶上。”赧刚毅说道。
所有人陷入沉默。许廷托着脑袋望向窗外,毫无表情。赧刚毅双手拍掌,激励大家:
“来吧,拿出干劲儿,我们还有一滴咖啡没弄清楚呢。”
接下来的一天许廷和蒋新菡又走访了戴含青的亲属和单位了解情况,依然没有收获,最后他们驱车赶到戴含青的前夫晋欣德位于市中心的家,此时天色将晚。
干净爽朗的客厅,明亮的灯光,许廷舒适的靠在沙发上,喝着晋欣德递来的可乐,一扫白日奔波的疲惫。
“晋先生,您这离单位这么远,上班方便么?”
晋欣德一身蓝色家居服,斜坐对面。
“不方便能怎么办,戴含青想要住单位那边,我只好让出来。”
“哦,那您以前也住在那间房子里?”
“是的。”
“戴含青是什么时候搬过去的?”
“大概半年前。”
“您了解原因么?”
“不知道,突然说要过去。”
“您认识方国庆么?”
“脸熟而已,我们工作不同,我是做气象分析的。”
许廷脑中闪过晋欣德的信息,晋欣德:气象学博士毕业,气象分析专家。
“他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蒋新菡边问边记录。
“我知道,好歹都是同事我不会追究的,就看法院怎么判了。”
“难得您这么宽宏大量,晋先生,相信法庭会念及初犯轻判的。”许廷说道。
“那么案发当天也就是9月20日晚上你在做什么?”蒋新菡继续问。
“哦,那天我在单位加班,那天有些特殊的气象信息需要分析,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去的,我的同事都可以作证,怎么了,戴含青的案子重新调查是出什么问题了么?”
“不必担心,我们例行询问而已。”许廷安抚道,“我想问一下,晋先生,您相信戴含青是自杀的么?”
“呃,我不清楚,不过她自己死也要带着孩子倒真像她的个性。”
许廷和蒋新菡迅速对视一下。
“如果戴含青是自杀,那么您觉得她为什么带着孩子?”许廷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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