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午又研究了一下汪文光的病情,觉得他是中了一种怪毒,只是这是什么毒,目前还不清楚。她为此去附属医院了解情况,没想到还摊上了暗少爷与饶怀易的事。
她还问许廷那个白发青年有什么问题,许廷没法回答,只能一耸肩把这事一带而过。
许廷本来做好打算,心说汪文光要真能在这几天内醒来,那做兄弟的,就在警局陪他了,黑天白天都以这儿为家,让他睁开眼后,自己就能最快时间赶到他身边。尤其往深了说,汪文光一醒,医院里的古怪就会真想大白,他昏迷前到底遭遇过什么,只有他最清楚。
可到了晚间,许廷突然咳嗽起来,估计是这两天累到了,尤其中午还折腾着爬那么快的楼梯,让身子抵抗力下降。
许廷知道自己这咳嗽是发烧前的一种征兆,要不引起重视,弄不好这两天自己就要得病。
许廷可不想汪文光醒来时,自己流着大鼻涕,烧的迷迷糊糊的,许廷一合计,自己也别硬抗了,好好回去休息一晚,再吃点感冒药啥的,把病给压回去。
冯成天也没走,躲在他屋子里不知道干啥,许廷就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情况,骑个摩托回家了。
算起来许廷好几天没回来了,也算自己运气差,这小区今天停水停电,整个小区全是黑乎乎的。
许廷进了楼道后,只好拿着手机借亮,一点点往楼上走,这让许廷感觉不咋好,很像那晚去尧宛松家那样。
就当许廷正费劲巴力爬楼梯时,手机突然响了,冯成天的电话来了。
看着冯头儿的电话,许廷心里一时间七上八下的。
他这个时候来电,或许是好事,也或许是坏事。有可能来了重案,需要许廷他们去现场走一趟,有可能是汪文光醒来了,也有可能……是汪文光死了。
许廷不想往下想,寻思先接通电话再说。
这次许廷抢先说话,问冯成天,“头儿,不管啥事,你一句话告诉我咋的了!”
冯成天懂许廷的意思,咯咯笑了,“汪文光醒了。”
许廷听到这简单又精要的四个字,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正脑袋中不断闪现一句话,汪文光,这爷们终于熬过来了,太特么好了。
别看楼道里黑,许廷还就势抹黑往墙上靠了过去,许廷有种对着墙砸拳的冲动,用这类轻微痛苦来释放心头的喜悦。
可冯成天话没说完,他喂喂几声给许廷提醒,又强调道,“再跟你说个正事,按汪文光的口供,饶怀易这人真的有问题,她给汪文光倒了一杯茶,汪文光喝完就晕了。”
许廷听完心里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心说暗少爷真没说错,这饶怀易就是个臭娘们,亏她是个护士,心怎么能这么黑?
许廷接话建议,“头儿,既然水落石出,咱们抓她去,你不是派了线人么?今晚上咱们就把她堵在家里。”
冯成天叹了口气,说实际情况没这么简单,有两个线人跟着饶怀易下班回家,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饶怀易在街上七拐八绕的转了一同,那两个线人竟然跟丢了。
许廷挺惊讶,说实话,许廷见过那些线人的本事,他们不比侦探差哪去,可还能跟丢了,不能说他们废物,只能说饶怀易不是一般的狡猾。
许廷刚才还觉得自己脑袋发沉,但被这两件事一闹,整个人精神多了,甚至心里也冲上来一股劲头。
许廷又说,“头儿,我现在就回警局,不管饶怀易跑哪了,咱们连夜开工,一定把这狐狸给逮住。”
冯成天也这意思,恩了一声,还催促许廷快点回来,就把电话挂了。
许廷知道自己刚才就是脑袋一热,其实身子压根就没好,许廷一合计,自己别急着走,既然都到家门口了,还是先上楼吃两片药再动身。
可在这时候,许廷脑袋里突然嗡嗡起来,就好像有一堆小蜜蜂在头上方飞一样。
又是幻听,这好久没出现的征兆竟又回来了。许廷有些担心,怕自己身体是不是又病了,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许廷使劲拍了拍脑袋,想让这症状消失。
许廷啪啪拍好几下,症状不仅没消失,反倒更加强烈,尤其打心里许廷还产生一种直觉,自己背后好像站了个什么东西。
许廷算被自己这奇怪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楼道里还黑咕隆咚的,更让许廷心头落下一层阴影。
可咱是个爷们,一下来了倔脾气,许廷想扭头看看,背后是不是真有脏东西。
正许廷正要扭头的时候,背后传来一股风,紧接着许廷脖颈上还传来一阵疼痛。就好像被根针刺了一下,而且刺痛的地方还迅速麻了起来,这股麻劲飞快的扩散着,等传到许廷脑中时,许廷整个人神志迷糊起来。
许廷晕倒前突然意识到,许廷身后确实有人,他还用注射器给许廷喂药了。
许廷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反正混乱做了好多梦,睡的还口干舌燥的,转醒后许廷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古怪的屋子里。
这屋子格局很老,墙体都有些裂缝子了,估计是个危房,一盏黄灯泡挂在屋子正中,让整个屋里变得淡黄一片。
许廷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试着挣扎坐起来,但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
许廷回忆起晕前的情景,再四下打量一看,发现有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
她盘腿坐在地上,旁边放着一个黑皮包,正凝眉注视着许廷。饶怀易!
许廷以前见她时,她穿着一身白大褂,大有白衣天使的风气,但现在,她穿一身黑衣黑裤,让人联想到的,无疑是个女魔头。
许廷不藏着掖着,这时候心里真的好害怕,饶怀易这娘们可是个地地道道的侩子手,别说那些连环杀手、纵欲杀手的可怕了,面对饶怀易时,这些杀手简直就是幼儿园毕业的。
这么年来,饶怀易到底杀了多少病人,或许连她自己都记不住吧。
许廷知道自己成了俘虏,面对的将是死刑,虽然心里很怕,但许廷不会求饶,也不会表现出这种心态。
许廷也瞪着眼睛望着她。
饶怀易没说话,默默的打开黑皮包,从里面拿出一支注射器来,这里面装着半管药。她还起身向许廷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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