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廷有种感觉,这俩人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
护士拿出一副厌烦的样子一摆手,“你走不走?不走我告诉院办去,你擅自来病房来捣乱,被上头知道,肯定把你开除!”
许廷发现这护士自有一套对付丑汉的办法,这么一忽悠带吓唬,丑汉慌了,连招呼都不打,闷头一瘸一瘸的跑了出去。
许廷他们都没把这个当回事,护士又让汪文光准备一下,开始输液,这期间她还特意指了指橘子人头,念叨一嘴说这玩意不吉利,放在屋子里容易遭灾。
许廷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许廷一直认为这橘子人头是有说道的。现在还被她特意指出来,许廷赶紧示意汪文光把那人头丢了。
其实汪文光也不喜欢橘子人头,刚才就是给丑汉面子,他看许廷反对,嘿嘿一笑,伸手把那人头就势一扒拉,让它滚落到地上的纸篓里。
护士挺高兴,夸一句,说他做的对。
等她把点滴挂上离开后,汪文光又把那两个胶皮囊拿了出来,这胶皮囊可是个好玩意,昨天的点滴,其实都用胶皮囊偷偷转移到厕所里去了。
许廷他们俩又商量起今天的计划。
许廷他们只办了两天住院手续,睡完今晚许廷他们要再没线索就得走人。汪文光的意思,让许廷先把今天的点滴液先拿回去化验,白天也不用刻意陪着他,他趁这期间多溜达溜达,招摇一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许廷对今天的点滴液没报太大希望,虽然护士是新面孔,但她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
等接满后,许廷揣了一个胶皮囊走,今天赶得不巧,慕萍去现场办案子了,好像一探组那边接了一桩凶案。
许廷只好把胶皮囊放在慕萍的办公桌上,又给她打个电话嘱托一下。
上午许廷一直整理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到了下午两点左右,慕萍回许廷信,胶皮囊里的药品没有问题。
而且她看许廷两天内频繁找她化验,还上来好奇劲多问许廷一嘴,“许逗比,你这两天干啥坏事呢?”
医院的怪事还没立案,许廷不可能告诉她,只好拿机密这个词搪塞过去。
许廷也给汪文光去了电话,告诉他点滴液的事,但依许廷看这小子都有些那啥了,接电话时旁边好多女人声,估计他是靠着小白脸的长相成功“打入”到护士组织内部了。
许廷算着时间,等到快下班时许廷去买点熟食去医院,汪文光这两天没吃啥好的,不管调查有没有进展,不能亏待他。
许廷想得不错,但下午四点多钟,出了大岔子,当时许廷正埋头写东西,走廊里咚咚咚的有人跑起来。
许廷心说谁这么疯,怎么没事在走廊里练五十米呢?许廷抬头一看是冯成天,他平时是挺沉得住气的人,现在脸上都有些惊恐了,跑到许廷办公室里后,一把拽起许廷来。
许廷发现他用的力道挺大,许廷衣服都快被他拽变形了。许廷一边慌忙站起身一边问他,“头儿,咋了?有事慢慢说嘛。”
“能不急?”冯成天说,“汪文光出事了,医院那边打电话,说他昏迷了,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呢。”
许廷听完有些愣,心里第一反应是绝不可能,几个小时前他还兴致勃勃的泡妞,怎么突然就昏迷了?难道医院杀手出动了?刚才许廷劝冯成天别急,可现在许廷比他更急,他们俩急三火四往楼下跑,中途许廷还踩错楼梯差点滚下去。
许廷和冯成天都一个想法,不管汪文光现在怎么样,绝不能在医院呆了,他昏迷归昏迷,命不还在么?许廷他们俩跟杀那啥时间,看能不能在他再次下手前把汪文光给捞回来。
警车开的飞快,冯成天真急眼了,最后连警灯都鸣上了,什么红灯什么交通,一溜烟全闯过去。
等许廷他们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前,那里站着几个医生,没想到冯成天跟其中一个人还挺熟,他上去就问,“院长,我托你照看我这朋友,怎么能出这档子事呢?”
许廷凑空看了他的胸卡,是位副院长,别看冯成天一直没来医院,但没想到他暗中还找了人护着汪文光。
副院长被这么一问,有些愁眉不展,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说话,又拉了一下冯成天,想跟他去一旁说一说。
其实许廷和冯头儿都明白,这事不能怪副院长,真有人想行凶,他一个副院长天天在办公室里坐着,怎么能知道呢?
他俩凑到一边嘀嘀咕咕几句,许廷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最后冯成天显得不耐烦,一摆手结束了这个谈话,还立刻跟许廷说,“许廷,去监护室,把枪狼背走。”
这下副院长不干了,那些医生也不同意,说许廷要冒然带走病人,路上会很危险。
许廷可不听他们这些屁话,他们知道什么?
这时候许廷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了,许廷整个把脸一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到里面,拔了乱七八糟的输液管,扛起汪文光就走。
冯成天在后面替许廷挡人,许廷下楼也没等他,心说赶时间要紧,让冯头儿自己打车回去吧。
许廷往回开车的时候抽空看了汪文光几眼,说实话这场景让许廷有些似曾相识,在普陀山抓凶那一夜,许廷也带着两位警员离开,但那次结果很悲观,许廷真不想这次也发生一样的悲剧。
汪文光脸色很不好看,甚至脸皮都有些往下耷拉的趋势,这可都是人死前的一种征兆。许廷心里在淌血,别看许廷跟汪文光接触时间短,可他们俩处的跟亲兄弟一样,许廷不想失去他,甚至许廷都不敢想象,他真要死掉,许廷精神上能不能扛得住。
等许廷把警车开到警局后院时,有两个同事正在车场里聊天,许廷招呼他俩赶紧帮忙,把汪文光运到法医那儿。
虽然法医和医生是两个概念,但许廷信得过慕萍,她的技术跟高明,汪文光能不能救回来,就看她的手段了。
那俩哥们也真帮忙,急三火四架着汪文光就走,许廷事还没交代完呢,他俩都已经进了警局了。
许廷稍微愣了下神,骂了句艹的,急忙把车锁好又玩命追他俩,许廷怕这哥俩好心帮倒忙,别把汪文光弄到法医那儿时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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