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廷赞同他的观点,接话说,“头儿,不行咱们就立案侦查吧,到底是谁在使坏?让法律抓他出来。
“不好办。”冯成天否定许廷,“许廷你知道么,现在线索太少了,要是立案的话,要调查的人群太广了,这时候咱们应该低调一把,不然很容易弄出冤案来。”
“对,冯成天说的没错。”汪文光也开口了,还拍着自己胸脯保证道,“你们先别管,我有办法收集到更多的线索,等明天我告诉你们计划。”
许廷心里好奇归好奇,但也巴不得他明天说呢,就这么一会功夫,许廷在海边被吹透了,浑身冻得有些发抖。
细算起来,许廷真特么点背,昨晚和前晚就没睡好,今晚更是被这事弄到这鬼地方来,许廷怕自己现在回家睡觉,明早都爬不起来,索性跟汪文光说,“咱们直接回警局算了,至少省了明天上班的时间。”
许廷他们仨这就启程回去,而且也别说警局会议室睡不好觉的话了,许廷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上午八点了。
冯成天料到许廷他们俩没吃早饭,特意买了油条豆浆。许廷躲在办公室先把自己那份吃了,这期间汪文光一直没露面,估计是躲在哪个会议室没起来呢。
许廷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胃口特别好,吃完了还饿,许廷盯着汪文光那份早餐心里直嘀咕,心说这小子还行不行了?吃饭都不积极,许廷找到他问问,要是不吃早餐的话也别浪费,都被许廷消灭算了。
许廷找了两个会议室才发现他,不过头一眼看去,他状态不怎么妙,一脑门的汗,嘴唇也干的不成样子。
许廷吓住了,这可是大病的征兆,看他还迷迷糊糊没醒,许廷赶紧推了推他。
他睁眼后,许廷还问了一句咋了?
他指着自己肚子说,“疼啊,肚子里好像被放了个刀片一样,绞痛!”
汪文光的身子一直挺棒,而且这也是个纯汉子,他能喊疼,那一定很严重。
许廷摸了摸他脑门,发现没发烧,这倒是唯一能安慰许廷的地方,许廷让他等等,又赶紧跑出去找冯成天。
冯成天跟汪文光感情深,听到这事也急了,跟许廷说,“许廷,我下楼提车,你把汪文光背下去。”
许廷说好,他们俩还即刻行动起来。
许廷背的特别小心,生怕把汪文光颠到,下楼时特意腾出一只手拽着楼梯把手,嘴上也没闲着,跟汪文光瞎胡扯,试图分散他注意力,让他少受点罪。
可许廷这番苦心是白费了,在刚下完一楼时,汪文光趴许廷背上嘿了一声。
许廷当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愣,心说这什么情况,难道汪文光疼大劲了,悲中生乐么?
还没等许廷问,他悄声跟许廷说,“怎么样,许廷,咱哥们演的不错的,就拿这病态去医院,保准能住上院。”许廷一下明白了,这就是他的计划,以身试险,借着住院去调查那里的猫腻。
就事论事的说,这计划是不错,可从许廷个人角度来说,许廷心里腾地一下来了火气,许廷心说汪文光纯属使坏,他装病就装病呗,骗了我的感情不说,还让我把他背下来,这可五楼啊,当我好玩是不?
许廷气的一扭身子,将他晃下来,汪文光还没趟过瘾,啧啧几声说,“咋了?刚才咱俩配合挺好,继续啊。”
许廷是没好意思说他,继续个屁,敢情他舒服许廷遭罪了。
许廷嘴上说,“大油,你要装病没问题,但别太狠了,一个肚子疼而已,我扶着你慢慢走,这样最像了。”
汪文光乐了,他当然明白许廷咋想的,也没再故意刁难许廷。
等许廷扶着他慢慢走到后院车场时,冯成天还什么都不知情呢,屁颠屁颠跑下来,甚至跟许廷都急了,“许廷,我不让你背着么?你咋不理解我这话呢。”
许廷把情况跟他念叨一番,许廷发现冯成天挺有意思,当他知道汪文光装样子后,整个脸吧嗒一下沉了下来,“我很忙,你俩玩去。”
他说完撂下许廷他们俩急匆匆上楼了。
许廷一看这架势,得了,还得自己来陪大油。
许廷心里也有个特别好奇的想法,但一直没问,许廷真纳闷汪文光一脑门汗是怎么憋出来的,这玩意貌似跟练没练过功夫没太大关系,而且更绝的是,到了医院外科诊室,汪文光演戏演的更逼真了。
阑尾炎的症状,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表现,医生抬他腿,该疼的时候他喊得特准时,医生摁他肚子,他表情难受的也恰到好处。
许廷当时眼巴巴在旁边瞧着,心里默念着,医生一定要诊断为慢性的,如果他看“走眼”了,说个急性阑尾炎的话,汪文光的算盘可就打空了,那不得立刻抬到手术室拉肚皮去?
结果很乐观,医生要求汪文光在医院输液住院两天。
许廷他们选的病房也好,虽然是三人间,但并没其他患者。
很快就有护士过来给他输液,当着护士面,许廷他们俩都很老实,等护士一走,汪文光就从兜里拿出三个胶皮囊来。
许廷都怀疑这小玩意他从哪弄到的,反正挺实用,他把输液的针头拔下来,再戳到胶皮囊里,这样一来,整瓶药都流到胶皮囊中。
汪文光跟许廷说接下来的计划,等一个胶皮囊满了,他让许廷带回去给法医化验,看看药品有没有毛病,另外,他合计医院里真要有杀人凶手,一定是被病人的某些怪癖刺激到了,才能产生杀人的念头,一会他也会故意闹事,逼着凶手露面现行。
许廷点头赞同,而且胶皮囊刚一接满,许廷揣着就走了。
正巧慕萍今天没什么事,许廷就找她帮忙化验。
隔了半个小时,慕萍那边出来结果,说这药品里就是甲硝唑、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没其他怪异。
其实许廷能猜到这个结果,凶手恶劲还没被激发出来,汪文光不可能这么快成为他的下手目标。
许廷也没太大失落,掐着时间又匆忙往医院赶,许廷不想汪文光孤军奋战。
这期间他还给许廷打了个电话,嚷嚷着让许廷摆摆样子,照顾他这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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