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已经把他拖上了岸,找了一块长形的东西,好像是一块石碑,然后把这人弄着趴在上面,石碑顶着肚子,只见溺水这人,哇……吐了不少水出来。
咳咳……咳……
“他娘的,真臭,你吃了S啊。”老男人边拍这人后背边骂道。
只见趴在石碑上这人吐了老一会,就在那里干呕,然后软绵绵的靠在了旁边一块石头上,不停的喘着粗气,老男人见状没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水里的许廷,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刚才在上头,就是你把老子给拽下来的吧。”
许廷疑惑的看了看周围,他又说了一句:“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你他娘的怕什么啊,做这行胆子还这么小,对了,你小子你是哪派的。”
许廷刚想开口,只见旁边那个溺水的人咽了两口吐沫喘着粗气说:“你妹的,刚才你们两谁拽的我裤子?老子刚弄的好东西掉哪去了也不知道。”说着就指着露出半边pigu的ku子。
顿时许廷明白过来,看来这两个是盗墓贼,把许廷当成同行了,但是此时许廷感觉有些体力不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游了两下趴在岸边上,感觉全身疼的厉害,动弹不得。
这个老男人见许廷这样,从裤脚兜里拿出一瓶白色的瓶子,走了过来,许廷想反抗,但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只是不停地抽搐着。
“你小子别动,老子又不是想做了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拿点消炎药给你抹抹。”老男人埋下头帮许廷弄着伤口。
“你叫什么?”老男人边帮许廷处理伤口,边问道。
“啊……你能不能轻点。”
疼得许廷直咬牙,好一会许廷才说了一声“许廷。”
“我说你,你怎么弄的,伤口这么深,必须快点到正规医院消毒处理,不然感染了你就等死吧,看你好像东西没弄到还搞成这狼狈样子。”说着递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一个水壶给许廷。
许廷接过来,连饼干的包装袋都不打开,直接拿着就啃,吃了一会,差点把许廷噎死,连忙又喝了两口水咽了下去,过好一会,也吃得差不多了,拿着一个空水壶打了个嗝说了一声谢谢。
几个月后,许廷出院了,他又找了份工作。
这一天,凌晨一点,许廷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这个时间段正是一般人睡的最沉的时候,被硬生生的吵醒,多少都会抱怨。但许廷并没有,反而睁开眼后还迅速的拿起电话,看着来显。
电话是冯头儿打来的,许廷知道一定是有事发生。
接了电话,冯头儿并没多说,只强调一句,“十分钟后在你小区门口等我。”
十分钟!短短的十分钟,要出门的话连洗脸刷牙都紧巴巴的,尤其现在外面还下着暴雨,许廷望着窗外骂了句操蛋后,就急三火四的穿起衣服来。
叠着整整齐齐的警服,就放在许廷的枕边,为了抢那可怜的几秒钟,许廷最后袜子都没穿,直接踩了一双皮鞋,拿了一把伞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许廷是租的房子,而这小区环境也不咋滴,连个路灯都没有,还是土路,被暴雨一洗刷异常的泥泞。
许廷也不知道自己踩到水沟里多少回,反正鞋里都被泥水灌汤了,那种鞋帮贴着脚皮的感觉,多少有些恶心,甚至刺激的让许廷有些发痒。
赶得很巧,在许廷刚奔到小区门口时,就远处出现一个车灯,车速很快,灯开的远光,一束强光照过来,许廷忍不住抬手遮掩。但心里也明白,这大半夜的,能开这么飚的车,也只有冯头儿了。
车子只稍微停顿一下,等许廷上车后又飞一般的向远处驶去。
冯头儿全名叫冯成天,在警局还有个外号叫“不修边幅”。如果有人问许廷他为什么叫成天,许廷回答不上来,但问许廷他为啥叫乞丐,许廷绝对会迅速说出原因。
他头发乱蓬蓬跟个鸟窝似的,胡子也不刮,总爱眯个小眼跟没睡醒一样,身上不管穿衬衫还是警服,永远皱皱巴巴。
上车后冯成天跟许廷说了事情大概,警局刚接到报案,有个民宅发生命案,其实这种事对刚参加工作的许廷来说不一定要去,而且许廷来警局时定的岗位也是文员,却不知道怎么搞的,借调到了重案组。
冯头儿的意思,今晚带着许廷算是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还反复嘱托让许廷给他长脸,千万别在现场吐了。
雨夜本来不好开车,不过这难不倒冯成天,二十分钟后许廷他们就赶到了。看着现场停的其他车辆,许廷知道法医已早一步赶了过来。
冯成天招呼许廷往楼道里走,这次命案发生在六楼,但没想到楼道里也挺热闹,一个民警和一个胖爷们堵在过道上,这胖爷们别看长得壮,哭的却跟泪人似的,鼻涕都流到下巴上了,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拭着。
许廷能理解他的心情,也知道楼上死的那位弄不好是他妻子,本来做笔录轮不到许廷和冯成天,民警就能搞定,可冯成天却突然停了下来,支个耳朵专心听着胖爷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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