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琛突觉有些好笑,见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发髻,一边扯着被子,还偷偷往被子里探了探,好似看到自己衣衫完整才松了口气...
又好像有些失望??
他今日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柔意。
便这么直勾勾的凝视着她,眼眸里终年笼罩的阴霾,仿佛被挥散开去,变得透亮清澈起来。
\"皇上?\"
刘见琛轻笑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直直抬步走了。
海棠人傻了...
睡完就走?不对,还没睡,就走了?
...
\"大德子,回养心殿。\"
\"嗻。\"
真就走了?
刘见琛是真走了,把海棠一个人留在了雅泉宫。
!!!
海棠呆坐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是行了呢?还是不行呢?
99:\"宿主,刘见琛好感度70。\"
看来是行了...
海棠坐了一会,从酒桶那得知了此宫的由来,便到处逛逛,真正是处处精致,连主殿内保留下来的衣衫,任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如此多年过去依旧保存完好。
海棠没动这些衣衫,倒是有几件华美首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拿起来看了看,也没要。
只取了一根很素的白玉簪子,将头发随意的挽好。
又在酒桶的指引下,避着人回了慈宁宫。
她知道身后有尾巴跟着自己,是皇帝派的人。
随便,不在乎!!
...
文弘镜在殿内足足等了一夜,越等越心忧,中途还出去寻过一个时辰,没寻到人。
担忧的脸色苍白不堪。
\"小弘子。\"
海棠突然走进内殿,把他吓了一跳。
\"太后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吓死奴才了,奴才...奴才...以为您...\"
海棠却是展颜一笑,\"怎么?担心哀家?\"
文弘镜老实的点点头,忙上前来伺候着。
打水沐浴。
*
文弘镜将水调到了刚好的温度,调入淡淡的花香精华,洒入花瓣。
衣袍落地,长发散落。
肤若凝玉,身材袅袅婷婷,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充满弹性的少女峰,更是勾人的不像话。
文弘镜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发烫,平常伺候太后沐浴的都是宫女。
现下太后却要他亲力亲为...
他只能假装镇定自若,扶着人下了水。
\"唔~\"
水温刚好,海棠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文弘镜的手格外的柔软,轻轻的捏揉,很是解乏。
海棠便舒服的眯着眼,任由他为自己清洗。
...
\"酒桶,现下这时间段,纳兰语洛在哪?\"
99:\"林逸现在在边关战场,她跟着去了,在战场后方的城镇寻了处庄子,两人正打算私定终身呢~\"
\"呀~~\"
99:\"宿主你呀什么?\"
\"那叶知序和温识舟与她可有接触了?\"
99:\"接触浅薄,还未展开感情戏。\"
\"本君知晓了。\"
...
林逸是纳兰海棠原本的未婚夫,本身等海棠及笄便要过门的,可惜造化弄人,海棠进宫了。
当时两家也只是口头约定,还未来得及正式过订,便也就此作罢了。
林逸,出身将军府,将军府的长子嫡孙,自身也格外优秀,现下一人率领十万大军镇守边关,战无不胜,少年白袍将军之名可谓响彻北辰国。
*
没想到纳兰语洛第一个搞得就是他~~
...
文弘镜拿着帕巾细细的为海棠擦干身子,又为她绞干头发。
海棠这才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上。
\"小弘子,剥颗葡萄。\"
\"嗻。\"
\"喂我。\"
文弘镜羽睫颤了颤,小心翼翼的模样,属实讨喜的紧。
海棠舌尖在他指尖滑过。
他双颊泛红,低垂着头,轻轻抿着唇...
每一个动作都说明了他内心的不安。
\"小弘子,进来宫中可有甚事情发生?\"
\"禀太后娘娘,听闻吴美人被德妃罚跪在长华殿外足足五个时辰...\"
\"哦?竟有此事。\"
\"娘娘是打算管吗?\"
\"命人给德妃送些水果,这葡萄便挺好吃的,赏她一份。\"
\"嗻。\"
文弘镜其实有些不解,德妃这明显是以位分压人,太后娘娘怎还惯着她?
不过他不会多嘴,悄无声息便下去吩咐了。
海棠当然不会说了,这吴美人也是两年后的吴婕妤,可是个惯会讨好太后的人呐~
实则不知何时投靠了纳兰语洛...
纳兰海棠惨死,可是有她一身功劳的。
...
海棠不知的是,皇后与三妃(以及个别有本事的妃嫔)那都收到了消息...
皇帝昨夜进了后宫,将一白衣女子带入了雅泉殿,欢好了一整夜,导致今日早朝都未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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