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非常认真的听周景言讲了她的梦境，没有打断她，有疑问的地方或者觉得重要的地方就记在了本子上。
周景言事无巨细的讲完后，接过了秦放递过来的水。
“那个灰衣服的人，应该就是凶手，你没有看清他的脸吗？”
周景言摇摇头，“我感觉当时杜勇的心情很坏，根本没有朝那个人看，死之前可能是中了毒，视线是模糊的。而且我感觉吧，他应该和母亲的关系不错，和父亲的关系比较恶劣。”
秦放将这一点也记录在本子上。
“这个电话内容也很关键，可惜你也没有听清，不过根据他最后的内容，应该是他喜欢的，或者女朋友要去结婚了，你说那张照片看上去很年轻，应该是高中大学的时候拍的？”
周景言点点头，“对，看上去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吧。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两个都长的年轻。”
“我等会儿回去问问李阿姨，当时杜勇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或者关系好的女同学，在出事那段时间结婚的，按理说，杜勇出事，应该会来看望的，还有就是，为什么他会把照片藏起来呢，你说，你要是见到那个人，会不会认出来。”
周景言点点头，“应该可以，如果变化不是特别大的话，而且说实话，我觉得那个人我应该见过，有种面熟的感觉，但是我真的不确定，还有，那个不是个女孩在，是个男的。”
“啊，男的，你再仔细的想一想，会不会是打扮的很中性？”
周景言又仔细的想了想，摇头“不是，的确是个男的。”
“怪不得，怪不得。”
周景言纳闷，“怪不得什么。”
“这就说的通了，30岁了杜勇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把照片藏在床底下，还有说什么逃跑的人，杜勇应该是个同性恋，之前要找的关系亲密的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才对。”
秦放站了起来，兴奋的搓手。
“对了，那张照片，杜勇昏迷过去，照片在哪里？他放起来了吗？”
“当时他左手拿的照片，右手拿的电话，准备报警，凶手就进来了。照片和手机，应该都在手上。”
秦放拿出手机，翻到杜勇遇害的现场照片，递给周景言。
“两只手都是空的，手机和照片都被人拿走了。”
“啊？拿走手机可以理解，拿走相片干什么？”
“暴露身份，也许凶手跟照片上的人有关系，也许。”秦放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我晚点来找你，我要去找李阿姨。”
晚上的时候，秦放在沈修筠杀人的眼光中硬着头皮坐到了周景言的旁边，切，我们人民警察都是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会怕你个沈修筠。
周景言缩缩脖子，假装没有看见。
“李阿姨说，杜勇父子关系一直很好，但是高中毕业的时候，起了很大的争吵，原因是杜勇不愿意报考本地的警校，非要去学经济，他成绩不是很好，警校有内部政策的，去学经济就只能上个专科。但最后杜勇还是妥协了，但后面父子脸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气。”
“对了，这是从李阿姨那拿来的相册，家里被烧了本来都没了，是她在外公外婆家还有杜勇的同学杜志国的同事那找来翻拍的。你看看，有没有那个人。”
听到这里，沈修筠哪里还不明白，周景言又帮秦放办事去了，狠狠的瞪着她。
秦放摸着鼻子，小声的凑到他跟前。“是在保证她没事的情况下帮忙的。”
周景言一张张的翻看着照片，翻了几页，看到一张篮球队的合影。
下面写着热烈祝贺C城一中校蓝队夺得全市中学生篮球冠军，杜勇个子高站在最后一排，第一排蹲着一个笑的开心的少年。
“看不清楚啊。”但是二十年前的相片，实在太模糊了。
“回去找技术科的人修复一下。”
“找什么技术科，我来。”
在叶怀昭修复照片的时候，周景言期期艾艾的在沈修筠面前道歉。
“啊，是有点面熟啊。”叶怀昭也感叹道。
周景言再次确定就是这个人，沈修筠瞟了一眼，愣住了
“蒋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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