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怡琴房内,苏锦源不知去了何处,屋内只静静的躺着他的大红喜服,肖怡琴的指尖轻轻的抚过那喜服金丝的边缘,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如果我走了,就把我忘记吧。”
“你要去哪里?”
门口是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她转身看去,苏锦源大抵是喝酒去了,浑身的酒气,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坛子,肖怡琴柳眉一紧,上前搀他:“怎么喝酒了?”
“你方才说你走了,就要我忘记你,你要去哪里?”
肖怡琴无法回答,却不想再撒谎,所有保持了沉默。
苏锦源猛然一把将她压在怀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痛苦压迫。
“你要离开我吗?”
“锦源。”
“就算我不再给你压力,就算我那么痛苦的说服自己如你所愿远离你,给你空间,给你自由,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满意吗?到底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
“锦源你放开我,你压到我肚子了。”
“肚子,就算我们有孩子了,就算我是孩子的爹,就散我做再多,你还是不够吗?”
他的语气越来越苦,眼底一片通红。
“对不起。”这好像是肖怡琴唯一能和他说的了。
对苏锦源,除了对不起,再也找不出其他语言。
“不要离开我,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我都可以做到,只要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和孩子。”
“对不起。”
依旧只有对不起。
苏锦源猛然一把推开她,眼底是压抑的戾气:“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要我纳妾我纳妾了,
你不喜欢我同你亲你我想办法保持距离,我就是个木偶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还要我怎么做。”
肖怡琴叫他推的往后一个趔趄,好在后面就是墙,靠在墙上,她说不出话来,唯独能说的似乎还是只有对不起。
苏锦源死死的痛苦万分的看着缄默不语的她,赫然冷笑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你休了,好还你自由之身,
好,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肖怡琴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他妈的有多爱你,我写,我写。”
“锦源。”他当真是喝的极醉,肖怡琴上去抱他手臂,他却一把将肖怡琴推开,肖怡琴跌坐在地上,疼的起不来身。
他已走到书桌边上,提起笔,龙飞凤舞几笔,然后拿出他的盖印,盖下了印章,还盖了手印,
拿着那张休书走到肖怡琴面前,他满目苦涩,身子踉跄不稳:“给你,休书,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手里休书飘飘然落下,随后倒地的还有他高大的身影,他醉死了过去。
肖怡琴看着那封休书,百感交集,用力撑着身子起来,尾椎骨疼的厉害,
她却依旧还是吃力的将苏锦源扛到了床上,回神捡起那张休书,白纸黑字,赫然写着休妻字样,那字迹都在颤抖,明显的是醉的连笔都握不稳。
肖怡琴走到烛火前,原本想将休书烧掉,苏锦源喝醉了,他大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有那么一瞬,她却收回了手,看向床榻上的苏锦源,沉默良久,终将那张纸对折叠好,打开妆镜,塞到了最下面的暗层里。
“与其让你做被背叛的人受千人所指万人嘲讽,不如让我做那个被抛弃的人。
谢谢你的这封休书,至少我离开的时候,也可以不这么满怀快愧疚,我会让天下都知道,不是我不爱你了,而是你不要我了。”
沉睡中的苏锦源,翻了个身没什么反应,肖怡琴给他盖上被子,将那被他压在身下的喜服扯出,挂在衣架上,径自走到窗口,看着外头一轮清冷明月,她的神色,始终都是无法释怀的愧疚和沉重。
如若只如初见,哪来这么多念念不忘的记忆,如若不曾相遇,哪来如此刻骨的心痛,如若不曾牵手,又何必一个人独守一座城,一生心疼。
你要记得,甚至可能没有人陪你吃饭,因为他曾经是那样以你为中心,当你需要的时候,他总是会第一个出现,但是,他不在了,你要学会一个人,吃饭,学习,回家。
我们的青春,是一本仓促的书。如果从头到尾就只有我在珍惜、是不是显得很滑稽?决口不提去看你、不打电话、不发信息。决口不提爱你,可是不曾想,短短一夜光景,便在脑海游荡几个来回。
前任是一所最好的学校,很多人失恋后,或是为了赌一口气、或是为了挽回旧情,努力让自己提升、再提升。
说分手的时候不要吵闹。究竟两个在在一起那么久,分了他也会难过,只是他比拟理智,不想约束你的或他的明天。好聚好散,当前,还是朋友。
也许爱情只是因为寂寞,需要找一个人来爱,即使没有任何结局,但自己坚持的幻觉,总让自己一痛再痛,渐渐变的自私,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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