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她周旋,她淡漠应了一句:“我们非亲非故也没有任何交情,这礼你还是带回去吧,来人,送客!”
“苏三奶奶至于这么急着赶我走吗,我还有许多话要同你说呢,
罢了罢了,想来你也不愿意同我说话,那我先走了,明儿我尽量抽空来,
至于这条鱼,三奶奶不必客气收下吧,这是无夜送给我的,我不大喜欢这个颜色,想来三奶奶或许喜欢。”
肖怡琴眉头一紧。
秦烟已是姿态妖娆的转身,行至门口转过身来看着肖怡琴:“苏三奶奶,明儿我尽量来,你不是说我们非亲非故也没有什么交情,
那你就错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从来都不浅,只是苏三奶奶你不肯承认罢了,共事一夫这样的交情,还浅吗?”
肖怡琴面色陡然一白,待得要问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秦烟已消失在了视线里,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条雕琢的戏水鲤鱼,脑子里不断回想的是秦烟的话。
“这是无夜送给我的,我不大喜欢这个颜色,想来三奶奶或许喜欢。”
“我们之间的交情从来都不浅,只是苏三奶奶你不肯承认罢了,共事一夫这样的交情,还浅吗?”
在原地僵立了片刻,直到银玉喊她,她才稍稍缓过神来,看向银玉:“什么事?”
“姨奶奶睡不着,到院子里去散步结果崴了脚,肿的厉害,奶奶你说怎么办啊,这明天就是好日子了。”
这个唐梦,叮嘱了她好好歇息的。
“去看看。”
拂去了所有负面的情绪,她还不了解秦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秦烟作戏让她误会季无夜她早该习以为常了,想来这次也无非如此,她决计不相信季无夜会背叛她。
放宽了心,只因为对季无夜的信任。
倒是唐梦委实叫她操心,可怜她担着七个月的身孕,还要为唐梦操心。
随着丫鬟到了唐梦房内,唐梦的母亲一面数落着唐梦这么不小心,一面用热帕子敷着唐门的脚踝,见到肖怡琴进去,忙时起:“外甥媳妇儿,你来了。”
唐母对肖怡琴是敬畏的,她知道这个家是肖怡琴在当,也知道肖怡琴的厉害能干。
肖怡琴看着唐梦腹中的脚踝,叹了一口气:“叫你早早睡的,疼吗?”
唐梦眼里都是泪,便可知疼不疼了。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听你表嫂的话呢,真是个事精,折腾人,她嫂子,你这怀着身孕早些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呢,我给她揉揉,到明儿就会好的。”
“那好,唐梦,早点歇息,明儿还要做新娘子呢。”
“恩,表嫂,我知道了。”
目送了肖怡琴出去,唐梦再也忍不住因为疼痛而蓄满眼眶的泪珠,倒抽冷气嗷嗷叫着:“娘你轻点儿,好疼,好疼啊。”
“你还知道疼,真是不得歇,明儿就出嫁了,晚上就要洞房的人,把自己弄成这样,明儿夜里难道你要让锦源给揉一晚上脚啊。”
唐梦脸一红,因为心里暖滋滋的,那疼痛也舒缓了几分。
唐母看着门外远去的肖怡琴,感慨一句:“原先你来信说你表嫂成全的你,对你又颇好我还不信,自从上京之后日日相处才知道你所言非虚,你说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大度的女人,
对你就和对亲妹妹一样,以后成亲了,你可要惜福念恩,对你表嫂好好的,别和那些贱人一样,一但得势了就忘记了旧情,折腾的你大姨母差点疯掉。”
“知道了娘,你不说我也知道,表嫂对我当真十分好的。
只是娘,这次大姨母回娘家到底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做法事呗,那个恶鬼白芳不也是我们村的人,就招魂呗。”
“娘,你被说了,慎的我,你说那白芳已经已经回去了吧?”
“你又没招她惹她,你怕什么,谁知道回去没回去,反正你大姨母还是不敢回家来住,
昨儿我去庵堂看她了,日日吃斋念佛的,倒像是要出家当尼姑了,若不是我闻不惯香油味,也和她在那住几日,
她一人看着也甚是清冷,对了,明儿她回来你敬茶的时候,乖巧些,你大姨母本就很喜欢你,保不齐因为你她搬回家住了。”
“知道了娘,爹爹已经叮咛过了,娘你快给我揉揉,我可不想明天瘸着腿成亲。”
“成什么亲,只有三媒六聘,没有拜堂成亲,你就是个姨娘,哎,你表嫂人是好,可是如果你不是个妾是个妻该多好啊。”
“我不奢求,能陪在表哥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还表哥呢,明儿就改口知道吗?免得叫人笑话。”
唐梦脸一红,羞赧的点了点头,此生她便只有这样一个奢侈的愿望,如今都实现了,她的人生算是圆满了。
幸福是一种感觉,你感觉到了,便是拥有。因为抓住了,所以拥有着;因为拥有了,所以幸福着;因为幸福了,所以珍惜着。拥有并懂得珍惜,这样,在爱与恨、得与失、悲与伤之间,就有了一条宽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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