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苏锦源依旧是躺在软榻上,听着外头落雪的声音,屋子里静谧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怡琴,我走了这许多日,让你受累了。”
“哪里的话。”
“我知道这个家如今都是靠你支撑着,你一人委身也太累了,你不是说要给我纳妾吗?若是真的要在我身边放一个女人,我不希望是别人。”
肖怡琴微微一怔。
“你想要唐梦?”
“至少打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
苏锦源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是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无所谓,在寻常人看来也算得上件事情的纳妾,在他却好似十分随意似的。
显见的,他并不喜欢唐梦。
“若是你不愿意,你可以忽略我的提议,我只是想有个人好好照顾你。”
“我也想有个人能帮你,我们彼此都有愿望,唐梦便是那个实现我们彼此愿望的人,睡吧,天色不早了。”
一时间,有什么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其实她多想和苏锦源坦白,
至少在最后的一刻她不想都是带着对他的欺骗离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听得外头落雪压弯了树枝的声音,就可知道这场雪下的有多大,
已经入冬了,今年的冬天来的格外的气势汹汹,方过了冬至就是一场鹅毛大雪,都说瑞雪兆丰年,肖怡琴但愿以后,大家都能过的好。
闭上眼睛,带着这样美好的愿望入睡,她不知,在她沉睡之后,苏锦源却是站起身走到了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中的恬静容颜,眉目之间隐隐都是伤痛。
“真的一点都不爱我,所以才说得出给我纳妾这样的话是吗?怡琴,为什么不能爱我?”
他始终不明白为为什么,他们连孩子都有了,肖怡琴又不像是还恨着他的样子,
甚至很多时候她做的许多事情都叫他感动,可是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肖怡琴不能爱他。
站了良久,直站浑身冰冷,双腿发麻,他才回到了软榻上,苦笑:“一切都如你所愿,你想将我推的远远的,我就走的远远的。”
眼皮盖上,隐了眼底点点疼痛。
这一觉,肖怡琴睡的不是很踏实,苏锦源在房内,她一晚上醒醒睡睡好几回,总觉得难受的紧,
天光稍亮的时候她就睁了眼睛,苏锦源还在熟睡,有轻微的鼾声,
看他被子大半落在了地上,她小心翼翼的过去,替他拉了拉被子,他的睡眼很沉静,眉头却拢着,似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肖怡琴微微叹息一口:“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我自己,如果想要恨我,那只管恨吧。”
转身穿了衣裳,走到门口推门而出,屋外是一片雪白,这是肖怡琴到世界后的第一场雪,
前世她的家在广东,她从未看到过雪,只毕业后又一年元旦医院组织到哈尔滨去旅游,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看到雪,不过当时的心情和现在却是全然不同的。
那时候的她,刚刚大学毕业进医院,一颗心都是浪漫,看到下雪像是个雀儿一样在宾馆前的停车场里欢快的奔跑,旋转,
看到人家车子后面堆积厚厚的雪花用手指划开一个个字,还被人车主莫名其妙看了半天。
如今的她,站在房门口,伸手接住了洋洋洒洒还在下个不停的雪花,容颜沉静,就像是历经了世事一般,再没有了少年时候欢喜的心情。
雪花从天上飘落下来,好像舞蹈家从空中舞动一般,那姿态优美动人;
落到地上后,像是给大地穿上一件白色的棉袄一样。
当雪落到一定的程度时,你踩在上面,就会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那声音如此动听,
最好玩的游戏就是堆雪人玩了,堆出的雪人也是白色的就像老奶奶一样,那么慈祥,那么和蔼可亲。
雪洒向人间,洒向漆黑的角落,洒向一切需要白色的地方。
雪花如花飘落,不如说是仙女下凡,她们舞着高贵的身子,托着深深的寒意,飞出了天空的银幕。
每一次的着地,都是对大地的热情拥抱与亲吻,或许她不想打扰正在睡梦中的人们,总是轻轻地降落,无声无息的来到人间。
远处有人踩雪而来,是唐梦,她倒是起的早,看到肖怡琴站在房门口,她颇为吃惊,小跑着过来,一路猜下一串字脚印。
“表嫂你怎起的这么早?”
“你不也是?”
“我习惯早起,在家里几睡不住,我娘总说我比那公鸡起的还早。”
“呵呵,你这是去哪里了,看脸蛋冻的红扑扑的。”
唐梦婉儿一笑:“难得看到这样大的雪景,所以一早上起来堆了几个雪人玩儿,表嫂的院子里要堆一个吗?”
肖怡琴这才注意到她手里还拿着一些红黄蓝绿的绸缎,大概是装点雪人用的。
唐梦年岁同肖怡琴相仿,不过人显然比肖怡琴要活泼多了,也怪不得肖怡琴,她这十七八的身子里住了一个二十七八的魂魄,在她看来,唐梦就是个最贪玩年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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