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一年的功夫,她可以为苏锦源苏锦业多做一些什么,那样离开的时候,才不至于对他们亏欠那么多。
各自画了押,忽就想到了苏锦艺的事情,肖怡琴将那契约小心的收好,坐在床边边穿衣裳边问:“那苏锦艺是不是和你闹了矛盾?”
“他为人心思不正,阴险歹毒,我这次回去就打算把他赶走了。”
“怎么了?”
她问,照理说苏锦艺有季无夜这样一个靠山,巴巴的缠着拍着马屁也来不及,怎会把季无夜惹到要的赶走他这等地步。
季无夜冷哼一句,眼底几分恨意:“你可知那日你是如何摔下山崖的。”
“那日?你是说在苏家别院那日?”
“若不是早一日我恰好听见了他派人去撬松别院后山小径上的石阶,第二日我越想越不对去了苏家别怨,我真不知道今日……”
他心有余悸,看着肖怡琴的小腹,当日不知那孩子是自己的已是心疼不已,如今越发的是将那苏锦艺恨之入骨。
肖怡琴眼眶一红,那日听见的声音,原来真的是他。
“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我听见了你的声音,虽然那样朦胧,可是我知道是你来了。”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情深道。
他也抱紧她:“为这个我也早早该赶走他了,琴儿,往后我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
“恩。”她应,忽然又想到一个事,“那苏锦艺带人来保宁堂二部闹事的事情,你也知道是他做的吗?”
“雕虫小技,我若是猜的没错,他是看出我要赶走他的端倪了想反过头去讨好苏家,
他那点银钱,早早的就楼勇和王恺骗的差不多了,当日为了对付你他开设保安堂,
结果却因为离开银两不够不得已和楼勇王凯合作,你两个人,只差抽干了他的老本,我接受保安堂的时候,楼勇王凯见已经无利可图所以全身而退,
他一人死撑不过,才将保安堂卖给我,我看了账面,这月余,他入不敷出。”
“他那是急功近利,只想着一举打垮我。”
肖怡琴不知道保安堂是怎么分账的,不过一次偶尔听一个走动的药材商说楼勇算是赚大钱了,
一个保安堂一月的收益,他几乎能拿四成,而王恺大约也是拿四成,余下的两成才是苏锦艺的,
保宁堂要营生,他家里头丫鬟婆子姨娘子女又是一笔大开销,
他那姨娘可不是省油的灯,京城里但凡奢华的店子,都只差给他的姨娘半个超级贵宾卡了。
苏锦艺日子不好过,在肖怡琴意料之中。
只可惜了她家雪姑娘,自幼身子不好在苏府的时候都是人参当归顶顶好的药材养着的,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苏蒋氏,肖怡琴不免几分同情:“苏锦艺想求老太太回苏家,我和苏锦源说了他就免了,但是把他家那二丫头接回来,你大约是不知道,他的大丫头没了。”
季无夜一怔:“什么时候的事情?”
“苏锦源说了,就在我离开京城后没几日。”
“怎么死的?”
“溺毙的,苏蒋氏大约都要疯了吧,两个孩子都是溺毙的,唯独剩下一个也是个病秧子,苏锦艺如今日子十分的不好过也是他自己作的,但是孩子总归无罪。”
季无夜点点头:“恩,以后咱们孩子出生,我一定给她最好的。”
肖怡琴轻笑一声,这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呢,不顾时日过的不慢,
其实遥遥无期也不过是眨巴了一下眼睛,就好似他们来冕阳县,算来前前后后也不过二十来日,这就要回去了。
*
肖岚清醒来了,一行人自是要回京城,不过回京之前,武墨兑现了对白靖风的承诺,亲自给白靖风指了婚,
并且当着白靖琪的面明白的表示若是白靖风以后入仕为官,谁敢以他妻子来取笑他,武墨第一个不放过那人。
武墨的承诺,一诺千金中,那白靖琪一家,除了感恩戴德也就只剩下了感恩戴德,临行之前成就了一段好姻缘,这倒是积了一桩功德。
一路上,为了避嫌,苏锦源肖岚清先行,而武墨和季无夜没有说归期,不过想武墨那急性子,大约撑不过三日,就会快马加鞭追上。
自那日在房门外听了一场后,肖岚清见到肖怡琴总有些不自然。
肖怡琴心里头还偷笑,果然肖岚清当时是沉沦了欲海迷失了理智,
如今这肖岚清便是那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官家子弟肖岚清,对于男女之事被旁人全程听见,还是羞赧的。
连着赶了几日的路,回到京城的时候,已是八月二十三了。
肖岚清醒来的事情肖家早就得了消息,车马尚未到国公府门口,那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就响的人耳朵疼,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肖岚清纳了小妾呢,这样的热闹。
推开车门,苏锦源先下了车,伸手接了肖怡琴的,再是肖岚清。
肖唐宇再一次见到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儿子,直激动的老泪纵横,而肖老太爷也是满面欢喜的神色,乖孙乖孙的叫个不停,唯独不见钟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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