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笑着说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苏锦源一肚子的不愿意,却也只能答应,况且人家问的是肖怡琴的意见,肖怡琴都没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
三人出行,肖怡琴站在最左边,季无夜站在最右边,中间隔着一个苏锦源,
肖怡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还是个现代人的时候看到的一张图片,便是这样的顺序,但是在中间那人的身后,左右两边的人双手紧握。
她想到那个图,以前只是一笑了之,如今却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我爱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悲哀。
好在今日她心情是不错的,带着苏锦源来到了一个油饼铺子,笑着问道:“吃吗,这葱油饼是这里的特产,味道十分的好。”
苏锦源点头:“来一块吧,虽然刚用了早膳,但是你说好吃的,必定好吃。”
肖怡琴又看向季无夜:“季公子呢,要嘛,我请客。”
她看着苏锦源的眼神顶多就是几分笑意,看着季无夜的眼神,多了灵动和情愫。
季无夜看着那油饼子,微微一笑:“苏三奶奶买的,我恭敬不如从命。”
肖怡琴买了三个,一人分了一个,苏锦源吃了一口,赞不绝口:“味道真好,季老板肯定吃不惯这种街边小食吧,像季老板这样的大富豪,在关外呼风唤雨的,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吧?”
听这话,显然的苏锦源似乎已经调查过季无夜的老底了。
季无夜咬了一口饼子,嘴角勾着一抹淡漠嘲讽的笑意:“我吃窝窝喝稀粥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我啃草皮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你正含着金汤,
这种路边摊的东西,对你来说只是饭后的零食,吃腻了山珍海味的消遣,对我来说,就是粮食,
苏三爷要和我比穷,那还是等以后吧。”
季无夜年长苏锦源两岁,其实从某个角度看去,季无夜和苏锦源还有那么三分相像,不过或许是他们的无关都很出众,轮廓线条有如同刀削一般坚毅的缘故吧。
听季无夜的话,肖怡琴也颇有兴致,虽然有些小心疼,他这是在说他的童年时候吗,在她面前倒是从来没说过。
苏锦源听季无夜话里头似乎有些讽刺的意思,什么叫“要和我比穷还是等以后吧”,
好似以后他一定会比他穷似的,虽然现在苏家的财力也是不敌季无夜的,但是要管个衣食无忧不在话下。
“呵,季爷这话说的,谁没个吃苦的时候,我流落在外的这几个月,饥渴困顿的时候,便是给我一把糠我都愿意吃。”
这两人……
是在比谁最惨吗?
有病吧?
“走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总觉得怎么苏锦源和季无夜这两个顶顶聪明的男人站在一起,智商就无下限的往下拉了呢,幼稚的很,
肖怡琴委实不愿意听他们比谁更惨,一面是觉得幼稚,一面也是因为心疼。
她竟然不知道,季无夜的童年过的如此苦楚。
他今夕的分光,皆是他双手的来的,这里头有多少的不容易,肖怡琴想象不到,不过心隐隐作痛,为他那曾经悲苦的过去。
她这一声招呼,两个男人才收住了这越发幼稚的势头,肖怡琴带着两人走了一圈,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肖岚清和武墨改回来,
委实觉得三人在一起的气氛太过怪异,于是到:“回吧,太阳升起来了,晒的人。”
苏锦源抬手,遮在了肖怡琴的额上,肖怡琴却是本能的去看季无夜,果在季无夜脸上几到了几分乌云,他这非要跟着来,真是何苦呢。
肖怡琴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一口,对苏锦源微微一笑:“这样我不好走路,没事,不至于很晒。”
苏锦源这才把手放下,肖怡琴再看季无夜的脸,依旧是乌云密布,她心头越发无奈,还真是小气呢,不觉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苏锦源不明所以。
肖怡琴摇头,顾自己走路,苏锦源也没多问。
肖怡琴抬头,隔着苏锦源看向季无夜,这一张黑脸上的乌云虽然散了一些,可脸色依旧不大好看,他大约不知道他吃醋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的样子,当真是十分可爱的。
回了县衙门,是走的后门进去,前堂在升堂,白靖琪又在办案了。
回了房,肖怡琴转身便去了肖岚清房内,每日她都要陪陪肖岚清,
肖岚清的气色是一日比一日的好,可就是不见醒转,她每日在他耳畔说上半个时辰的话,说过去那么美好的记忆,说他们死去的娘亲,说小时候一起翘家去城外游玩回来后被爹爹罚的痛苦流涕的往事,
她只想肖岚清早日醒来。
今日她一进去,照例的也没敲门,肖岚清睡着怎么来应门,结果万万不巧的遇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啊!”武墨正脱的只剩下肚兜和亵裤躺在肖岚清身上,见到肖怡琴,惊了一跳,慌慌的钻入了被窝,肖怡琴也忙转过身去。
“本王,本王不是关了门了吗?你,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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