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的汤药对他来说,一无起色,肖岚清每日上午来泡半个时辰,孙老板的妻子还会给肖岚清熬一点当地的汤药,说是明目清心的,对身子好,可是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喝再多都是无济于事。
肖怡琴在温泉池边上的小房间里等着肖岚清,孙家老板忽然带着他夫人出现,那孙夫人见到肖怡琴,就跪了下去要磕头。
“苏三奶奶,当真是谢谢你了,请接收我这感激的一拜。”
肖怡琴可受不起,忙是将孙夫人搀起,想到孙家小姐,于是问道:“小姐如何了?”
“小女无恙,早上醒过来一次,又睡了过去。”
“她头部受了重创,便是醒来,也最好卧床修养,她额头上的伤口,每日都给她上药,至于那些线,等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我会来拆的,切忌不要吃辛辣的,也不要沾水。”
“都牢牢记着呢,多谢苏三奶奶了,京城苏家保宁堂,果然是名不虚传,三奶奶医术高明,高明,老夫活了这一辈子,从未见过还可以这样缝伤口的。”
肖怡琴微微一笑,有小厮进来通报,说了一句白家二爷来了,却见孙老板脸色微微一变,同肖怡琴说了告辞,就匆匆出了去。
白家二爷,难道是白靖风,可孙老板何至于忽然变了脸,好像有什么为难事情一样。
肖怡琴倒是没多追究,肖岚清的澡也泡好了,收拾了一番湄晨等抬着肖岚清往回走,走了两步,身后却有人喊她。
转身一看,不正是白靖风。
“苏三奶奶留步。”
“白二爷。”
客气的打了招呼,这白靖风容貌虽不出众,可身材却是颀长挺拔,也算得上男子中中上层的。
金玉银玉见到他,颇有几分不自然,肖怡琴心里明白着,那日她和白靖风先后回来,银玉金玉又从孙老板那听说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怕是把那个男子当作了白靖风。
“白二爷。”
两人给白靖风请了安,白靖风点头回了个礼,随后转向了肖怡琴,脸色不是太好,眼底深处,有些许的伤悲。
“三奶奶,可否借一步说话。”
看金玉银玉,那表情显然是越发的误会了,不过也罢了,她倒是并不是太在乎,说个不好的比喻,就好像邻居家丢了一只鸡丢了一只鸭,她偷了鸡,结果人人都在议论那个偷鸭子的人,她又有什么所谓。
“你们先回去吧。”
打发了金玉银玉等,她随着白靖风进了路旁一家茶馆,白靖风要了一个雪山香茶,却是一口都没喝,眉目时钟锁着,眼底悲伤越发的浓烈起来。
“白二爷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看这神色,大约不是要同她说那日晚上她身边男人的问题。
只听白靖风先起身给她做了个揖,她莫名其妙,他开了口:“多谢苏三奶奶救了敏儿。”
敏儿,孙家小姐?
倒是不知道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感谢她的,不过大约也能猜出一二分,他和孙家那痴小姐,恐怕有段情。
果然,他继续道:“若是敏儿不在了,我必也活不了,所以也多些苏三奶奶救了我的性命。”
看来这还不仅仅是一段情那样简单,这其中,到倒像是藏着一段深情。
肖怡琴请了他坐下:“救死扶伤,本就是我的职责。”
白靖风落了座,肖怡琴的倒是不明白了:“看样子白二爷甚是喜欢孙小姐,那为何不去孙家提亲?”
白靖风面上萌了一层凄凄。
“我倒也想,可是我兄长不同意,长兄如父,敏儿不是寻常女子,我兄长允我纳了她为妾,但是不能娶做正房,说是丢我白氏一门的脸面,
原先我和孙家都做了退让,孙家也答应我下了聘金就将敏儿许给我做妾,可是哪里想到我大哥又反悔了。”
倒是没想到白靖琪是个如此不开明的人,不过若是长兄为父,从为人父母的角度来看,他不答应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撇去白家的地位脸面不说,在白家这这些日子也之大白靖琪对白靖风瞩望颇高,一心想要白靖风进京赶考有朝一日能够步入仕途,而孙敏,无疑会是白靖风仕途上最大的绊脚石。
白靖琪出于重重考虑不同意这门亲事,肖怡琴完全能够理解,虽然有些不敢苟同。
她不知道白靖风来找自己,是不是有事相求。
“那白二爷如今打算怎么办?”
“这些年我也一再的求我兄长了,眼看着敏儿年岁也大了,我却不能许她任何承诺,昨日我真怕敏儿的绣球给别人抢走,如今我想求苏三奶奶一件事。”
“你说。”
“求苏三奶奶帮我和五王爷说说,让五王爷给我指这门婚,若是五王爷开口,想必我哥哥也只能答应了。”
“五王爷?”这倒是不失是个好主意,可是要是让白靖琪知道了,保不齐该很死肖怡琴和武墨呢。
这件事,还是要和武墨商量商量,回头成了一门好事,却得罪了白靖琪,这总是不好的。
“是,我看苏三奶奶你同五王爷关系甚好,这样的小事,对五王爷而言是金口一开的事情,所以我只能来求三奶奶了,若是三奶奶不答应,那我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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