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绣球,可抛的是真的。
抛绣球,素来只在电视里见过,肖怡琴想去凑这个热闹。
“我们东广场,保不齐你还能接个绣球,做了冕阳县的女婿。”
她说的几分调皮,那交握的手忽然一紧,只听得季无夜压着声音凑到她耳边:“你舍得?”
“我怎么不舍得?”肖怡琴笑的十分大方。
季无夜松开她的手,她以为他生气了,下一刻,那手却是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方在她的痒痒穴上,威胁道:“你真舍得。”
“呵呵,别闹。”
“说你舍不舍得?”
肖怡琴抬起头,一说托着下巴,做了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那猴儿面具下头,她眼底狡黠又调皮,
他的手指已经微微动了一下,她被痒痒的扭了一下,他挠的更重,她终是笑不可支的讨饶了:“好了不舍得,不舍得。”
他这才满意的松了手:“为什么?”
他倒是得寸进尺了啊,她昂头,看进他的眼底:“因为你是我的,是我孩子的爹。”
她说的那样清澈,后半句却被耳畔陡然想起的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给淹没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
她犹豫了许久总觉得信不信由季无夜是,说不说是她的事,她的心太小,不想装那么多心事,
只是第一次要说却被一个大姐喝了一通差点泼了洗脚水最后没说成,第二次她说成了,只是却被一阵锣鼓声淹没在了声浪之中。
他显然只听见了前半句,心满意足的握住了她的手,随着那一路敲锣打鼓的人,与一众人群往东广场涌去。
看样子,抛绣球是要开始了。
肖怡琴凑了过去,如果真有所谓的天意,那……
“无夜,我从来没有……”
“让开,让开,都让开,通通都给我让开。”
才要说,却被几个男子粗暴的退开,若不是季无夜在边上挡着,她早就跌倒,原来,真是天意。
她面具下的唇,无奈一笑,或许是时候不到吧。
收回了伸,就看到季无夜冷了眼神上前揪住了那撞她的人,肖怡琴眼尖的看到了金玉银玉就在人群对面,忙是一把拉住了季无夜的手,摇摇头,
对着金玉银玉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季无夜恼怒的一把丢开那个汉子,那人大约也觉得理亏或许是因为忙着开路,也没同季无夜计较。
“都让开,都让让。”
几个大汉,继续往前蜂拥,肖怡琴原本还以为他们迫不及待的要去抢绣球,目光往后望了去,才发现一定竹轿,抬着一个锦衣玉袍的男子,男子也带着面具,
带的是戏文里贵族公子的脸谱,手里拿了一把折扇,四个家丁艰难的抬着竹轿,前头几个汉子继续看着路,一看这副模样,不是地主恶霸,也是个纨绔子弟。
再一看,这纨绔子弟后面还有三顶轿子,三顶轿子上,都坐着锦衣玉袍遮了面具的男子,大约是一群纨绔子弟。
“走吧!”
肖怡琴拉了季无夜的手,不想惹事,也不想被这些人扫了兴。
一路走,不用问,也能听见满大街都在议论这几个公子哥。
果是一群纨绔子弟,有两个是临县县令的公子,还有两个是本县乡绅的儿子,平素里四个人尝尝厮混在一起,鱼肉百信,欺负相邻,肖怡琴才想起前几日白靖琪审的那个案子,似乎就是个乡绅的儿子。
那是一个当街调戏妇女的案子,最后如何审判收场的肖怡琴不得而知,不过看这乡绅之子如今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大约这案子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这古往今来皆然如此,虽说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个中许多规则谁都是心知肚明的。
遇见这四个人,还真是倒霉,不过肖怡琴不想惹事,拂去了这不悦,拉着季无夜随着人潮东广场去。
东广场上,绣楼架了二层,红火火喜洋洋的,整个绣楼二层挂满了灯笼,一色红艳的灯笼,将端坐在绣楼二层美艳女子,映衬的如同从霞光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美好。
那是个极美丽的女子,一身红衣似血,薄施脂粉,倾国倾城,早听白夫人说过这温泉西施是个绝色女子,
等真正见了才知白夫人所言非虚,果是美丽的,只是总有些木讷的感觉,抱着绣球坐在呢,眼皮子一动不动,有些痴痴的看着底下蜂拥的人群,呆呆坐着。
“我帮你抢个绣球吧。”
肖怡琴开起了季无夜的玩笑,季无夜的手,再度威胁的挪到了她的腰上,她终于知错:“呵呵,开玩笑的,都说了你是我的。”
“往后退退吧,一会儿争抢起来,我怕他们伤了你。”
季无夜贴心的搂着肖怡琴后退了一些,走到稍远了,季无夜才将肖怡琴紧紧搂住,生怕她被周遭蜂拥的人群给挤垮了。
“锵锵锵锵锵!”锣鼓声声,那鼎沸的人声稍稍安静了一些,
只见绣楼之中,出来一个老者,六七十岁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今日小女抛绣球招亲,但凡家中无妻室,年满十八,无顽疾病痛的,皆可抢绣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