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怜云先是策马巡视了一遍军阵,随后便对着不远处的金扎招了招手。
金扎见状,立即屁颠屁颠地驱马来到李怜云身边,抱拳道:“标下参见主公,不知主公有何吩咐。”
李怜云思索片刻后,嘱咐道:“金扎,本将即将回师蓟州,这里就交给你了。切记!一切军政要务,均需三思而后行!凡事亦需以‘稳’字当先!如遇力不能及之事,要火速派人上奏,万不可草率行事!”
金扎听罢,抱拳大声应道:“主公谆谆教诲!标下定时时铭记于心!”
交代完这些,李怜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他一掌拍在金扎的肩膀,继续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金扎,月氏之地与秦国西北边境接壤,你在此免不了要应对秦国边军。但是秦军势大,你的任务主要还是以防御为主,万不可主动招惹他们!”
金扎抱拳应道:“主公放心,标下断不会鲁莽行事!”
“嗯。”李怜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另外,此战收缴的金银珠宝,本将东归时一分不带,全部封存于永固城府库,你可适当取用部分银两,用于招兵买马!要是能将月氏之地兵马扩充至五万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金扎抱拳回道:“主公,这可是标下的看家本领,您就瞧好吧!”
李怜云拍了拍金扎的肩膀,说道:“那本将就拭目以待了!”
就在李怜云对金扎耳提面命之际,萨那布也骑着战马屁颠屁颠地凑到李怜云面前,动情地说道:“哦!我伟大的将军!我真是舍不得你离开呀!”
李怜云抱拳回道:“有劳萨那布将军惦念,本将心中也十分不舍,然而军情紧急,刻不容缓,你我只得就此别过了!”
萨那布鞠躬说道:“哦!我伟大英明的将军!用你们东方人的话说‘大丈夫戎马生涯,四海为家’,将军既有军务在身,我自然不便挽留。只是,我听将军说要与震旦国交战,心中不免为将军感到担心呐!还希望将军多多保重!”
李怜云自信地抱拳回道:“将军放心,震旦虽然强悍,但本将也不是泥捏的!你我自有重逢之日!”
“那就再好不过了!”萨那布捋着胡须应了一声,随后便鞠躬说道:“祝愿我伟大的将军早日打败震旦,我盼着与将军您再次聚首啊!”
“那就借将军吉言了!”李怜云抱拳应道。随后,他就转头看向一旁的军阵。见一众将士均已蓄势待发,他便对着金扎与萨那布挥别道:“你们多保重!本将去也!”
金扎听罢,立即抱拳回道:“主公!您保重啊!”语气中充满了动容与不舍。
一旁的萨那布也鞠躬说道:“哦!保重了!我亲爱的朋友!希望你能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李怜云听罢,对二人点头致意。随后便挥起马鞭,对一众将士大声道:“出发!”
随着李怜云的一声令下,战鼓声旋即响起。在抑扬顿挫的战鼓声中,一千余名神武军精骑立即开拔,紧跟李怜云的步伐,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李勇已经率领本部的五万余名苍狼军精锐在蓟州城坚守了半个月有余。原来,燕王喜弃城逃往辽东时,并没有带上李勇,而是让李勇率领孤军继续镇守蓟州,为的就是拖住秦军进攻的步伐。而且,燕王喜出逃之时,还把原本镇守蓟州的五万卫军给带走了。
此时的李勇无疑是燕王喜弃车保帅计划中的一枚弃子,但是即便如此,一心侍君的李勇依旧没有半句怨言,他毅然决然地带着本部人马坐镇于蓟州城内,牵制数量庞大的秦军与叛军,为燕王喜争取逃跑的时间。截至今日,他已经率领孤军打退了乐间与乐乘叛军的十余次进攻。
不过,与李勇同样留守在蓟州城的还有一个倒霉蛋,那就是燕国国相李忠。燕王派他留守,名义上是让他在此督军,实际是让他秘密监视李勇的一举一动。毕竟,有乐乘与乐间叛国投敌的前车之鉴,即便李勇是忠心不二之人,燕王喜对他依然不够信任。
是夜,李勇又一次率军出城击退叛军的大举进攻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了国相官邸,燕王喜出逃之后,李勇便将国相官邸设为了临时帅府,指挥调度均在此进行。
“啊!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小弟了!”李忠一见到李勇,便装作满是后怕的样子上前嘘寒问暖。在李勇回来之前,他已经在官邸大殿门口,心惊胆战地等候多时了。
李勇并未吱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向官邸大殿的帅位走去。刚才的一战,他亲自陷阵,身遭数道创伤,战袍亦被鲜血染得通红,此时的他急需包扎。
李忠碰了一鼻子灰,原本心中十分窝火,但是看到李勇满身的创伤后,他又眼疾手快,装作十分关切的样子对左右吩咐道:“快来人!取上好疮药为我大哥包扎!”紧接着,他又匍匐到李勇脚下,死死抓住李勇的手臂,假意抽泣道:“哇呀呀!我的好大哥!让你受累了!怎么样!?你的伤不要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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