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轩伯一听到驿站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又是驿站?!
父亲被掳走的时候,有人看到他最终是被带入了驿站。可现在马啸天这个废物,同样也是被人带入了驿站。
这驿站里头,难不成还真的住着一位将军吗?
想不通这一点的马轩伯觉得,自己可能得亲自去一趟驿站。
不为别的,就只是单纯的想搞清楚,这突然冒出来的将军究竟是何来历。
毕竟,父亲的失踪和马啸天被带走都是跟驿站有关系的。
想到这里,马轩伯直接让小厮备马,他要亲自去驿站一探究竟。
驿站里
马啸天被带来的时候,外头原本那些看热闹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因为被打死的县令被炼狱军拖出来的那个场景,让很多人都感到十分的不适。
因为县令死不瞑目啊!双眼瞪得老大就不说了,这浑身上下都被打的不成样子!
要是个胆小的看到了,估摸着得天天早上做噩梦了。
留下的就只有某些整日里无事,但又特别喜欢看热闹的人,他们的心里虽然也会害怕,但他们还是打算看看后面还会有什么发展。
马啸天被堵住了嘴,被炼狱军带进驿站之后,就直接被捆绑在了县令刚才被捆绑的那棵树上。
可马啸天本人并不知道这棵树在不久前,曾经拴着一个被活活打死的县令。
有眼尖的人从那几个炼狱军把人刚拖入驿站的大门时就已经认出了,那个被拖进去的人就是马知府的那个纨绔儿子——马啸天。
一时间,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平日里,这马啸天是吃喝嫖赌,那是样样俱全呐!
要不是因为他的老子是金城知府,估摸着这马啸天早就被人给打死了,哪里还会留着他继续在金城里头作威作福的呢!
不过,按照刚才那个县令被打死的成果,所有人一致都觉得这个马啸天估摸着下场不比那个县令差。
马啸天被捆绑在树上的时候,他之前喝下去了酒早就已经醒了。
此时的他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是满脸的恐慌?可他想要说话却又因为被堵住了嘴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着眼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炼狱军把人绑好之后,也就不再去管马啸天了。
而为首的那个人就直接去找了鹰臣。
而鹰臣交代了炼狱军去抓马啸天回来,自己则是回了房间看着战景奕和鹰晖查看资料。
“有没有查到什么特别的线索?”鹰臣端起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热茶就喝了一口。
“没有。”
鹰晖将手上的这份资料看完之后,就直接换了另一份资料接着看了起来。
鹰臣端着茶盏,边靠近桌边边开口说道。
“按道理来说,这马俊东在金城那么多年,要是真的有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话,应该也会留下蛛丝马迹才是。这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查不到呢?”
听到鹰臣的话,鹰晖也觉得有些道理,但是 他们找到的这些资料里头,都是马俊东平日里犯下的罪证,并没有有关于私盐案的一点线索。
鹰晖随即带着怀疑朝着战景奕反问道。
“主子,会不会是马俊东根本就没有去接触这些事儿?”
“不太可能。马家是靠贩卖私盐起家的,马俊东身为马家的嫡子,不大可能没有插手其中。再继续找找!”
战景奕自己说出这话之后,其实他的心里也已经有所动摇了。
从他得知了私盐案之后就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可每一次刚调查出来的新线索,查到最后都会发现,要么那条线索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生。
要么,有些线索查到最后,却发现好像是有人刻意在引导一般,一直耍的他们在原地团团转。
但是,贩卖私盐一事并不是小事,现在既然已经被他抓住了头,那就好好的查一查。
这时,一个人突然走进了房间里。战景奕等三人即刻抬头看向了对方。
来人并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人,也不是炼狱军。
而是一个身穿普通麻衣的男子,这种人要是放在人群里头,估摸着都得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
因为此人除了身穿普通的麻衣之外,这容貌也是格外的普通,并没有任何的特点可以用来标记的。
鹰臣立即起身一脸戒备的看向对方。
“你是何人?”
来人看了一圈之后,便把目光锁定在了鹰晖的身上,紧接着便拿出了一块木牌朝着鹰晖的方向扔了过去。
鹰晖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接过了木牌,仔细一看才发现情报盟的人。
“没事,是自己人。”
鹰臣闻言才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外面的那些炼狱军都是废物呢,居然能够让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驿站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鹰晖站起身将牌子还给了对方,便开口问道
“阁下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找到了一些有关于私盐案的线索。幽灵管事之前特别交代了,在找到新的线索之后,便第一时间送到晖公子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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