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
康熙:?
就连康熙拎累了放在一旁的胤礽都懵了,他试着学贵额娘的语气,奶里奶气道:“哎呀~”
刚一开口,就被康熙给捂住嘴。
他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贵妃,心想她这是想挨揍了不成。
姜岁晚还往太皇太后身后站,蹙着细细的眉头,软声道:“好哥哥,你这般看着我作甚,晚晚好生害怕呀。”
太皇太后:……
现在的小孩说话都这么可怕不成。
她表示长见识了。
太皇太后一脸怜悯的看着康熙,这么可爱的贵妃,捧在手心也不为过。
康熙:……
打不过就装没看见。
他啪的一声揍在胤礽那软嘟嘟的小屁股上,笑眯眯道:“朕还要忙,先回了。”
太皇太后也说要回,在姜岁晚说送她的时候,她说不用了,想自已逛逛。
等走出去很远,苏麻喇姑脸上还带着笑意:“贵妃娘娘真是妙人,生的高贵清冷,性子却好,惯会逗弄人,连着万岁爷脾气都和缓几分。”
太皇太后点头,确实是这样。
而康熙带着姜岁晚去乾清宫了,他让胤礽上课去,自己却红袖添香,舒服的不得了。
姜岁晚进乾清宫,看见什么都觉得好奇,她回过头来,软糯道:“可以随便看吗?”
毕竟是国之重地,她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然而康熙允了,叮嘱她不许弄乱就成。
姜岁晚立在窗前,打量着窗牖上的菱花格,就听见外头有小太监求见,说是宜嫔娘娘有事相求,送了花笺来。
她眼巴巴地瞅着。
康熙便随手将花笺递给她,懒洋洋道:“读。”
少女一片心事,在手里就显得格外沉甸甸。姜岁晚满脸郑重的打开信封,抽出花笺——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
看到这句时,姜岁晚心中一跳,觉得宜嫔这诗怕是用对了。
“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想想宜嫔那么个明媚的性子,坐在灯台下清泪两行,属实叫人心疼了。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
这哪是别离,分明是欲说还休的你快来看我,姜岁晚看着纸上娟秀的字眼,不由得心也跟着软。
“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落款宜蓁二字,似是被水意泅湿,看着愈发可怜了。姜岁晚看着,此番便是钢铁心,也能弯成绕指柔了。
康熙起身,他拿着花笺仔细打量,神色间似有怅惘,轻叹:“这是纳兰容若的手笔,用在此处倒也正好。”
可惜,帝王无心。
他随意的将花笺摆在桌上,漫不经心道:“把朕私库里的玫瑰金簪给宜嫔送去。”
他这话一出,姜岁晚就知道,宜嫔前些日子的灾殃全过去了。
厉害。
她表示又学到了。
宫里头果然常学常新,便是失宠后起复,也有法子可想。没人能在宫里时时得宠,总有不得圣心那会儿,这样就能用上了。
姜岁晚看着这诗,一脸珍惜,唤露白来,温声道:“去将纳兰侍卫的诗搜来,本宫闲暇时看看。”
康熙:……
“朕写的也有诗。”
她当没听见,康熙的诗并不出名,不及纳兰容若、仓央嘉措、李煜后主的多了。
“把李煜的词本也寻来。”
康熙:……
他这才品出味道来,原来这是醋了。惠妃吃醋时也可爱,不肯正眼看人,说起话来小鼻子都跟着皱巴。
“晚晚,朕这里还有李清照的词本,要看吗?”康熙兴味十足,笑吟吟问。
姜岁晚斜睨他一眼:“要。”
康熙准备一肚子哄她的话,被一句要字给堵回来了。他笑了笑,翻开手中的世说新语,看到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便翘起唇角。
“这书你也可以看。”他捧着书,轻笑:“朕可以给你讲义。”
姜岁晚瞬间双眸亮晶晶的,也不闹别扭了,软乎乎道:“那您讲讲这咏雪。”
她喜欢听这些小故事。
咏雪她在七年级书上学过,但现代人的角度应当和古代不同,特别是想知道帝王心中所想。
康熙一一给她讲,见她听的入神,又将兄女谢道韫多讲了些,搂着贵妃纤细的腰肢,他心满意足。
见时辰不早,一旁的梁九功清了清嗓子。
康熙就知道了。
让贵妃自己随便看书、喝茶、玩都成,他要开始忙了。
姜岁晚想走,康熙不允。
她也就坐在一旁给康熙磨墨,看着他朱笔都快写出火星子了,不由得好笑,她示意小宫女上茶,她就捧着茶,坐在一旁看康熙批折子。
她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舒坦的不得了。
康熙批折子累了抬眸一看,登时就无语凝噎,合着他辛苦,她在这舒坦的恨不得哼小曲。
“朕有个小礼物送给你。”他一脸深沉道。
姜岁晚信了。
她一脸期待的凑过来,还特别狗腿的给康熙喂了口桂花糕,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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