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大人，此人已经离开了京城，我们的人在跟着，现在还没有回来汇报。”徐栖舟回答道。
听了徐栖舟的话，王茂平觉得：“大人，下官认为还是等得知那个来牙行汇报之人的落脚之处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闾嘉点了点头：“徐护卫觉得呢？”
“是，下官明白。”顺天府的二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他听从就好了。到时候还能来顺天府蹭一蹭运气。
因此，刚想告辞离开，就见顺天府尹将一封信交给了他，说是小黑和二黑在潆川山的收获。还嘱咐他转告主官，注意折痕。
所以注意折痕是什么意思？带着这样的疑惑，徐栖舟回到了都尉司。雷翃听到下属带回来的消息，也是一阵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刚盯上的牙行，早就已经被顺天府给盯上了。
他倒是有些好奇，顺天府是因为什么盯上的泽货牙行，又把什么事情算在了四皇子的头上。但有些事情，好奇归好奇，自己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因此，也没有想要去刨根问底。
听说小黑和二黑在潆川山有收获后，也就将好奇心放了下去。只是没想到，最后他又出现在顺天府中。顺天府为什么会盯上牙行，他可以不去好奇，但是折痕，他是真的好奇啊。
信上那道浅显的折痕，因为有下属的提醒，所以雷翃并没有忽略，但是也没有想明白，这道折痕究竟有什么隐藏的含义。于是在苦思冥想无果的情况下，雷翃只得来到了顺天府。
而王茂平和主官想着也许雷都尉对这道折痕做不出来什么猜测，却不曾想，这位竟然这么心急的自投罗网，那可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哦，就是本官和府丞都比较在意那道折痕，所以也做出了一个无端的猜想。”闾嘉开口道。
“无端的猜想？”让他来听一听怎么个无端法？
但片刻后，雷翃就尝到了后悔的滋味，求一双什么也没听到的耳朵以及一双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眼睛。
“雷大人不用放在心上，都说是无端的猜想了！”闾嘉的安慰听起来并不怎么真诚。
都无端的猜想了，那你别说啊！雷翃在心里腹诽道。如果写信的人真的是与黎苍社有关的左辅，而又隐藏在阁署之中，这听起来是一件多么吓人的事情。
在雷翃后悔的同时，闾嘉和王茂平对视了一眼，与雷都尉同甘共苦的成就达成。
而在短暂的调整之后，雷翃终于将“无端的猜想”压在了心底，反正如今并没有证据，那就假装当做没听到没看到吧。
“话说，顺天府之所以会盯上泽货牙行——”顺天府比都尉司先一步盯上了牙行，闾嘉觉得出于这两年两个衙门的精诚合作，还是需要给对方稍稍解释一嘴的。
“说起泽货牙行，那个去到杪极观的人到底送什么消息过去了呢？”还没等闾嘉开口解释。雷翃已经将话题接了过来。
自从刚才无端的猜想之后，他对于顺天府为什么会盯上牙行，更是一点儿也不好奇了，所以不用解释，一丝一毫都不想知道。
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闾嘉暗自腹诽道。而王茂平则是觉得，这位雷都尉的防范心和边界感应该是被主官刚才无端的猜想提升了不少。
不过，说回雷都尉的问题，答案是很难靠猜就猜到的。之前他问过徐校尉，此人如今在何处，是否在京城之中。
如果在京城，那么就有可能是四皇子府通过牙行，牙行通过此人去到了杪极观，在完成任务后，回到牙行复命。
但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这种推测也就此排除。所以他之前才会说，等打听到那人的落脚之处再做打算。
雷翃的这个问题也只是为了打断闾嘉的话因此在王茂平稍作解释之后，便告辞离开了顺天府衙。
“这么快就走了，都尉司的公务这般繁忙吗？”闾嘉还念叨了一句。
王茂平觉得，都尉司的公务是否繁忙他不知道，但雷都尉显然是被主官追着要告诉秘密的样子给吓走的。所以，八卦有风险，好奇需谨慎。
但话说回来，四皇子暗地里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最近因为王茂康等人的到来，王茂平散值回家的时间往前提了些，虽然仍旧是晚于正常衙门的散值时间，却让府衙的众人感动不已。
但王茂平觉得先别着急着感动，除了正常的公务，往远了说明年二月的会试还有顺天府要参与的活计，往近了说，这秋收大赛和团圆会也要办的精彩。各位可是要努力才行。
而回到家之后的王茂平就能够看到自己姐夫和兄弟们那几张努力到生无可恋的脸。说实话，家中这几位都考中了举人，对于他来说除了欣喜之外，还多了些心安。
因为都成了举人之后，即便是以后没有了自己的庇护，他们也可以过得很好。所以，如果这几位此时在宁江的话，那么轻松轻松，过一段时间的逍遥日子，王茂平也不打算去过问。
可偏偏几个人跑到了京城，还给出了正当的理由，那就是想闯一闯会试，长一长见识。
在王茂平看来，既然要参加会试，就要全力以赴，有参加会试的样子。再者，得到孟先生指点的机会，可是很少有人能够享受到的，更要珍惜才行。
因此，这几天，几个人可是一直跟两个孩子作伴，共同进步。王茂平每天回来看到几人的状态，都感觉把他们一直留在京城似乎也不错。就是孟先生要稍微辛苦些了。
王茂康等人可是不知道，二哥（二平）冒出了将他们留在京城的想法，原本想着成了举人，想来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谁曾想繁华还没等他们见识到，就先见识到了会试到来前的残酷。
后悔这两个字，每天都要在心里写上几遍才行。好好的在宁江逍遥一段时间不好吗？为什么就想不开来京城呢！
再有，战茅的画像和诗集文集怎么还没收了呢，蹭你的运气和蹭战茅的运气也不冲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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