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昏暗的油灯下,李诚奋笔疾书:
“针对今年宋辽金三国围绕燕云之地,主要是河北燕京地区的战役,做如下安排:
一、锦衣卫派出精锐特勤潜入京津地区,最好在海河之北辽国之境,建立营地,招揽辽国百姓;
注:海岸线在陈塘庄,计划在此择地建立稳固的营寨和码头,需要抽调成建制的炮兵和火枪兵。
配属火器和充足火药及相关物资,不低于十哨正规军,不惜代价完成;
二、海军安排一支分舰队,北上在渤海湾陈塘寨外海巡弋,掩护运输船队及为营寨提供海上火力支援。
辽宋分界的海河内情况不明,久不通航、需要慎重行事。
三、大军一动,地方空虚,现有的太行山五处基地,按照一哨扩四哨的二十哨千余新训兵力,沿着山区开辟新的根据地。
计划到年底,再次扩充至八十哨四千人,一个基地标配四哨两百兵力,在太行山建立二十处稳固的营寨。
四、……”
……
“喔喔喔!”
雄鸡唱晓,李诚艰难的睁开双眼,这一夜居然写睡着了,被自己当枕头的左臂已经麻木到不能动。
又揉又晃、使劲活动了一会儿,他顾不上麻痒难受,拉开窗帘,借着晨曦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翻看了一下自己用炭笔写的正式稿,确认不用再修改,拿出一个专用的羊皮密件封装好。
院子里已经传来闺女晨闹的声音,他摇摇头无奈的一笑,这丫头连这坏脾气也有。
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他把密信和太阳能充电宝揣进怀里,拿起喝空的酒葫芦,和烧光油的灯盏,施施然出门上锁。
“……听说每个小孩,都想要得到它,准备好啦!哦呦哦呦!一起探索吧……”
好吧!穿越者李诚哼着另一个时空,宝贝闺女最喜欢的儿歌。
大步走在大宋宣和四年二月初三的晨曦中,脚步坚定而有力。
“……来吧!来吧!要迈出自己大大的步伐……”
……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宋辽金夏四国的整体进程,并未因穿越者扰动而发生大的变化。
此时整个北方所有台面上的人物,都在关注一座城。
大宋口中的“燕京”,金辽夏称为“南京”。
对了,现在残辽两个“皇帝”,燕京城内的“天锡皇帝”耶律淳,是“天祚皇帝”耶律延禧的堂叔。
身为大辽燕王的他,本来就是“南京留守”,也是诸王之首,金兵还没打到京城,侄儿皇帝先吓跑了,躲在“夹山”瑟瑟发抖。
众臣群龙无首之下,推举其登位,接过残辽的权柄,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耶律淳登基后立马安排了三件事:
一是将“天祚皇帝”“就地免职”,降封为湘阴王,当然人家耶律延禧是绝对不承认的;
二是立即派出使者向完颜阿骨打奏表,请求将北辽纳为金国的附属国。
“我认怂了,你是老大,别打了嚎不嚎啊?”
大金把奏表收了,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连说句“考虑考虑”都懒得敷衍;
三是向大宋派出使者:
“每年五十万岁币不要了,以后你是哥我是弟,咱们手拉手共创和谐生活,嚎不嚎啊?”
耶律淳又不是傻子,什么狗屁岁币?他就是想要,大宋也要肯给不是?
自打金兵把辽兵按在地上踹,宋金“海上之盟”定下来,大辽就没从大宋这边看到一两银、一匹绢。
算了!反正也收不到,干脆就不要了。
要说这赵佶就是个奇葩,成不成先谈谈呗,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本来还在“出兵、不出兵”两者之间纠结,现在好了,辽贼怂了,他立马觉得大宋又行了。
“天祚见在夹山,燕王安得擅立?”
哎嗨!这招够狠,直接打脸,我认识的辽国皇帝在夹山“北狩”。
是人是鬼就敢自称为皇?你特么谁啊?跟谁俩呢?
赵佶直接下令北境的雄州知州和诜,不得放辽使入境。
穷途末路的辽国,居然还玩分裂?这条巨大的利好消息,瞬间让大宋“出兵派”占了绝对的优势。
收复幽云的良机已经出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催促大宋履行盟约的金使也到了汴梁城,人家可不管你这样那样的理由。
“说好去年一起推塔,我们上路推完了,你特么跑去打野了,今年怎么说?还打不打?给个痛快话?”
宰相王黼和太师童贯等人全力怂恿,朝堂群臣中反对出兵的人,嗓门也低了很多。
此前一直积极谋划收复幽云,此时已经“被退休”在家的蔡京,特意上书明确反对这次出兵。
然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退休老干部”说话也没力度,谁会真当回事。
搞笑的是,他自己的儿子蔡攸,上蹿下跳、极力主张出师伐辽,必须立刻、马上!
深受官家信任、“战功赫赫”的大宋童太师,被任命为陕西、河北、河东三路宣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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