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院子,一群人就沉不住气了,凑在一起炫耀着他们的“成功”。
“果然是京城里,养尊处优惯了的。”谯大很是得意。
“说的是啊,”身边立刻有人附和,“这两个人都中了您的计,眼看着这就闹起来了。姜还是老的辣!”
“哼。”谯大冷笑,“还以为多难对付呢!到头来不还是小孩子的脾气,为着这么点儿事便争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果然是续弦生的女儿,上不得台面!”
“这养在大户人家的小女儿,能有什么见识?整日里不就这么点儿事吗,生怕夫君身边有了新人,自己失了宠!”
谯大身边的人不屑说道。
“还得是您啊,棋高一招!想到了用这样的法子让他们自己吵起来,反倒省了咱们的力气。哈哈哈——”
谯大看向自己的小舅子。
那家伙还在担心他的女儿呢。
谯大瞥了他一眼,为着他的不争气而皱了眉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不想坏了咱们的富贵,她们吃点苦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将来出嫁的时候,我一人再给她们多添些嫁妆就是了!那京城里来的五姑娘,不过就是耍耍威风,说什么要在树上绑三天?呵,没准儿明天早上一起来,她就觉着自己做得太过分... ...主动把人放了!”
先前他们就怀疑,陆司昀和姜晏宁特地到庄子里来“休养”,是另有目的的。
或许是京里察觉到了什么风向,有了怀疑。
不过今日席间,陆司昀频频问起关于水生和阿肆的事情。谯大有些紧张,生怕他嗅到什么气息。毕竟陆小公爷名声在外,除了“惧内”,便是他的聪明... ...
于是设计了这么一出。
故意让宝红她们伺候姜晏宁,拖到事成,再引这姜晏宁去看... ...
“姜家五姑娘,是被家里惯坏了的。”谯大说道,“谁家姑娘敢像她这般,嫁了人还如此泼辣霸道的?!必是让家里人给惯坏了,受不得一丁点委屈!”
所以——
才会中了他的计。
他只是如此轻易地一挑拨,姜晏宁便撕破脸般,与陆司昀大闹一场!
他陆小公爷再有本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好色误事,娶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大娘子,虚有其表!接下来... ...
估计那位陆小公爷也没心思查了。
光顾着处理他和姜晏宁之间的危机吧!
想到这儿,谯大别提多得意了。
“大哥,那咱们这儿的事情,用不用告诉那位——”谯大的堂弟站了出来,表示担忧。
此前他们做的事情,只不过是贪些银钱,过些富贵日子。
但庄子里这乡下日子毕竟不比京城,动了心思,自然就想往更高处走了。与“那位”的合作,虽说风险大了些,可事情一旦成了,必是有更大好处的!
可如今这事情,已经引来了京城里姜家的人,连国公府的人都注意到了。
总要给“那位”提个醒,给他们自己留个退路吧。
谯大想了想,觉着有道理。“嗯,还是得告诉他一声,老八,你跑一趟吧!”
房间里,陆司昀把今夜席间的发现,都告诉给了姜晏宁。包括谯大一直说水生的事情,有意模糊重点似的。
陆司昀表示好奇,“这谯大究竟什么来路?竟敢如此算计主家?”
“不太清楚。”姜晏宁也不知此人底细,“要不然... ...我去问问我阿娘?”
“来不及了,他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来意了... ...”陆司昀说。“此人极善伪装,我们还是得小心着些。”
谯大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蠢笨,但也算不上多么聪明。
只是此人擅长耍心机。
加上宴席上的表现... ...
陆司昀猜测,谯大的背后可能远不止阿肆这一件事。
二人陷入沉思。
春杏听着门外传来的响动,以为是那些人又回来偷听了,气呼呼地开门走了出去,正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呢,想要再狠狠地骂上一顿!
姜晏宁看着春杏出门的背影,
忍不住向陆司昀问起,“你说... ...他是故意让我知道,他给你安排了女人?就为了引得我们大吵一架?难不成是想让我们自己吵起来,他好借机遮掩庄子里不能被我们知道的事情?”
可那会是什么事呢?什么事比传染时疫的源头更紧要呢?
“我是这么觉着——这庄子不像是你阿娘管出来的。原以为只是些欺主的刁奴,可现在看来,除了阿肆染时疫的事情以外,他们可能还串联着什么人!”
陆司昀在思索,谯大背后的人会是谁。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春杏却在这个时候快步跑了回来,脸上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大娘子,您猜谁来了?”
“... ...”姜晏宁愣了下,浅问了句,“百里岳回来了?”
为了避免引起庄子里的警觉,郭子敬护送他们到了庄子附近,便带着营里的人去附近打探情况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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