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多了?”路朝歌看向李朝宗:“还是,你和那帮读书人天天勾心斗角的,才觉得这件事简单?”
“历练出来的。”李朝宗说道:“对了,你要是没事,带你侄子出去溜达溜达,那小子我怎么感觉越来越虎了?昨天晚上不睡觉,把我养的那些锦鲤全都给捞上来了,然后直接给我烤了,那玩意也不好吃。”
“你确定是他干的?”路朝歌说道:“就他那小豆丁大的个头,能干得出来这么惊天动地的事?那池子里的锦鲤多了不敢说,一两千斤肯定是有的。”
“他不能,他宫里的那些太监能。”李朝宗说道:“你知道的,存嘉现在岁数小,宫里伺候的人就多了一些,存宁和存孝哥俩现在年纪大了心也大了,你大嫂现在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存嘉身上了,简直就是溺爱,我感觉在这么溺爱下去肯定要出事,其实当个纨绔子弟倒也无妨,但是我担心这小子长大了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
“就存嘉有那个脑子吗?”路朝歌嗤笑一声:“我早就跟你说了,存嘉就是个彪的,他有那个脑子造反?”
“嘭……”李朝宗一本奏折砸在了路朝歌身上:“有你这么说自己侄子的吗?”
“我说的是实话。”路朝歌将奏折扔了回去:“反正你看着吧!只要没人挑拨这小子,就他那个脑子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会我就带他出去溜达溜达。”
“对,你把他带走。”李朝宗想起了自己家最小的儿子:“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捞锦鲤只是开始,要是再过两天,弄不好把皇宫都给点了。”
“又烧不死你。”路朝歌说道:“就算是烧死了,存宁也可以直接接班,你怕个屁啊!”
“滚滚滚……”李朝宗摆了摆手:“这几天要是有人找你自首,你酌情处理就行,若是直接去了刑部……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件事我懒得再过问了。”
“朝中这些人其实有问题的不少,但是有大问题的不多。”路朝歌说道:“锦衣卫也不是没查过,若是问题太大也不肯混到朝堂上。”
“刘文远他们四个呢?”李朝宗没好气的问道。
“那不是后来被收买的嘛!”路朝歌说道:“正好借着这一次的事,让锦衣卫在好好查查这些人,掌握一切才能掌握主动权,这些人啊!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可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咱哥俩才不是什么好人。”李朝宗笑着说道:“行了,你去你大嫂那边吧!存嘉应该在你大嫂那,正好你大嫂也想见你了。”
“你忙着,我就先走了。”路朝歌站起身挥了挥手就离开御书房。
离开御书房的路朝歌先是去了一趟锦衣卫衙门,还有些事需要交代一下。
徐永州已经在值房等候多时。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见到路朝歌进来,立刻站起身:“少将军。”
“云州的事准备得如何了?”路朝歌没坐,站在地图前看云州的地形。
“已经传令云州锦衣卫千户,直接动手抓了薛家人。”徐永州声音平静:“抓住人后直接送来长安城。”
“行,从云州到蜀州这一路,要大张旗鼓,要人尽皆知。”路朝歌说道:“让那些人看看,这就是和朝廷作对的下场。”
“是。”徐永州应道。
“大明就是大明,可不是前楚。”路朝歌伸了个懒腰:“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狗屁世家就了不起了,干死他们和碾碎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徐永州没敢接话,这话路朝歌说没问题,你接就不对了,在大明能说这话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李朝宗一个是路朝歌,因为这哥俩掌握着全天下的权利,因为这哥俩一个敢杀,一个敢帮忙埋,埋的就是世家大族。
离开锦衣卫衙门,路朝歌又回了皇宫,直接去了谢灵韵居住的宫殿。
刚到宫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宫女太监见到他,连忙行礼:“见过王爷。”
“存嘉呢?”路朝歌问。
“小殿下在……在……”宫女支支吾吾的。
路朝歌皱眉,大步走进去。绕过回廊,就看见荷花池边围了一群人。五岁的李存嘉穿着明黄色小袍子,正指挥几个太监捞鱼。
“快点快点!那条红的!最大那条!”小家伙兴奋得手舞足蹈。
池边已经躺着十几条肥硕的锦鲤,最大的足有半臂长。路朝歌看得嘴角抽搐——这小子是知道昨天没捞干净啊!
“存嘉。”他喊了一声。
李存嘉转过身,看到路朝歌,眼睛一亮:“二叔!”
小家伙跑过来抱住路朝歌的腿:“二叔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要带我出宫玩?”
路朝歌把他抱起来:“你爹说你昨晚把他养的锦鲤都烤了?”
“不好吃。”李存嘉皱着小脸:“肉太老了,还没御膳房做的好吃呢!”
“所以今天又来捞?”
“我想试试清蒸。”小家伙认真地说:“御膳房的王公公说,清蒸的要选小一点的,肉质才嫩。这些大的适合红烧——二叔,我们晚上吃红烧鲤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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