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炎阳和凌霜雪又各自带着手下的人,重新回到了城中。
当他们来到东城武馆的时候,才发现武馆之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之前被他手下打坏的大门,也没有人修理,前院里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还是乱七八糟的模样。
凌霜雪看向夏炎阳:“人呢?”
夏炎阳的心里面,隐隐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不太敢肯定,于是对着手下的人沉声喝道:“给我搜!”
手下众人应了一声之后,又是一阵乱翻乱砸。
这一次,夏炎阳带着手下的人,顺利来到了武馆的后院。
当夏炎阳与凌霜雪踏进齐东青的屋子的时候,两人顿时微微变了脸色。
凌霜雪道:“好重的药味!似乎是治疗内伤的!”
却是齐东青此前重伤之时,服用过多种治伤的药物,所残留下来的气息。
随后,两人的手下之人,还在厨房之中,找到了一些残留的药渣。
通过药渣,两人确定了,在齐东青房间里闻到的气味,确实是治疗内伤的药物所残留下来的。
凌霜雪冷声说道:“看来,昨天晚上想要刺杀王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齐东青!”
夏炎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可恶,我之前居然被他给骗了!”
说罢,脸上又露出了疑惑之色:“不对,我之前见到齐东青的时候,看得很清楚,那老东西虽然头发胡须都已经全白了,但却中气十足,根本就不像是受伤的模样!”
凌霜雪皱眉说道:“你说他须发皆白?”
夏炎阳道:“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凌霜雪道:“但据我所知,齐东青的头发和胡须,一直都是灰白色的!”
夏炎阳微微沉思,道:“你是说……他很有可能确实是受了重伤,但却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身上的伤势给压制了下去,就是为了与他那个少年徒弟一起联手合击,将我击伤,让我以为他身体完好,从而使我心生忌惮,将我蒙骗过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他能够压制体内伤势的代价就是……头发和胡须全都变白了?”
凌霜雪点头:“有这种可能!”
夏炎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阴沉,声音中含着压抑的怒火,沉声喝道:“来人!通知所有人,全城搜查齐东青师徒的踪迹!一定要找到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夏炎阳,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凌霜雪则是吩咐手下的人道:“将所有与东城武馆有关的人,一个不落,全都给我找来,我要问问他们,是否知道齐东青等人的去向!”
随着这两人的命令传了下去,不止是他们随身带着的这些人在行动,几乎整个王府所有的人,也都参与到了其中。
一时间,东山城中,足足有数百名黑衣人,在四处奔走。
…………
如此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跟随在王临身边,前往城主府的另外两名管事。
那两名管事,分别是代表“春”的花春娘,以及代表“秋”的白秋风。
花春娘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妇人,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
身段婀娜,皮肤白净,眼如春水,一举一动都有着牵动人心的诱惑力。
而白秋风,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白衣,形容冷肃。
其身形略有些高瘦,特别是一双腿,看上去明显比常人更长一些。
二人在得到消息之后,彼此对望了一眼。
白秋风出言道:“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给王爷?”
花春娘媚眼微微在白秋风的身上扫视了一下,轻笑了一声,说道:“小白呀,王爷正在练功房里跟城主一起参研高深的武学,既然将咱们这些贴己的人都隔绝在了外面,那就足以说明,参研的武功十分重要!
现在,你想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就去打搅王爷?
王爷进去之前,可是吩咐过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咱们都不得进去打搅他们!
你瞧瞧练功房的周围,像咱们一样等在外面的,可是有不少人呢!
他们有哪一个,敢靠近练功房三丈以内?”
白秋风闻言,目光在练功房周围扫视了一圈。
只见足足有二三十个人,全都在练功房外,距离练功房五六丈远,规规矩矩、安安静静地等候着。
哪怕时不时有人近前低声递送消息,这些等候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轻易靠近练功房。
白秋风见此,脸色闪过几分尴尬,但很快就用他惯常使用的冷肃神情,将这份尴尬给掩盖了下去。
但在他旁边的花春娘却是将他的尴尬看得清楚,只见她掩嘴轻笑道:“小白呀,不是春姐说你,你这脑子,还是得开开窍才行呢!
别整天只知道埋头钻研武功!那会让人觉得你不懂事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这个不懂事而丢掉了小命!
在武功之外,也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呢!
要不……今晚你来春姐房间里面,让春姐好好教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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