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那些不要脸的又给我打电话了！”
接着毛森解释了一遍。
“看来这些人还是不死心呀！”
“那什么肯定的！”
“行了！不要搭理他们了，做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嗯！不过小凡我们只有一种产品很难干倒戴兰雅诗。”
“你什么意思？”
“其实你没事可以多研究几款面膜或者护肤品，这样我就可以快速干倒他了！”
“你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昨天我可是一晚上没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你是不是你没睡好？要不你去亳城那边当个首席研究师，没事多研究这些护肤品，戴兰雅诗有什么你就研究什么，然后研究出来一模一样的产品，效果比他们的好，我就不信了，还干不死他们！”
毛森越说越激动，口水四处飞溅，白凡赶紧离他远远的。
“说完了吗？”
“没呢！干倒戴兰雅诗之后，顺便把那些什么香奈儿，兰蔻，迪奥等全都干死，然后一统江湖，不是！一统整个护肤品行业，从此走向人生巅峰！”
白凡看着口若悬河的毛森，有点不想打击他，人呀！还是有点梦想的好，不然和猪有什么区别，可是猪还能卖钱，毛森能干什么？除了惹事还是惹事，真是够了！
“哎！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你继续做梦吧！我就不陪你了！”
“什么意思？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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