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视四周，看着天河之上不停游走的巨浪和漩涡说道：
“但你知道吗？在我看来，这些不过是小儿科而已，我甚至觉得这些根本就称不上是天庭，顶多算是天庭雏形罢了。”
天玄闻言，眼角抽搐了两下道：
“你就在这坐着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回到小香炉里了。
杨岱再次对着口中倒酒，同时也眯起眼品味酒水背后的那股复杂的味道。
这千斗壶中的酒，已经并非纯粹的一种酒，而是混合了多种酒。
有名酒也有土烧，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却偏偏没有一点冲突，杨岱觉得滋味一样不差，有种品味人间的感觉。
喝了几口酒，他口中的酒味却慢慢淡了下来，杨岱打开壶盖闻了闻，酒气还在。
却或许是他这会没有品酒的心情了吧，杨岱直接将壶盖扣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杨岱伸手将身旁的狼毫笔捡起来，连同千斗壶一起放入袖中。
然后慢慢站起身来，视线看向天荒与天外，又看像哪怕是在夜晚，依旧玄天不落的邪阳星。
看了好一会，就像是与邪阳星隔空产生对话，杨岱眯起眼冷笑了一句：
“要是后羿重生就好了，早晚把你射下来。”
杨岱虽然写下了天条，但天道混乱是如今的现状。
天道尚且如此，所谓代天行道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更像是一种愿景。
像是在众生心中埋下志气和希望，而真正天地间的情况，反而是越来越不容乐观，甚至比以前还要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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