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靠在座椅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眸光寡淡。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如是道。
叶霜没想到她竟然会从叶蓁蓁的嘴里听到的“走一步算一步”这句话，如今才算是明白，时间虽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那颗心，却已经斑驳累累。
以前的她，向来目标明确。比如说，拿国家奖学金，进入英黎。
她看了眼叶蓁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A大的后门，叶霜要付钱，叶蓁蓁没让，赶紧让师傅开车去A大附属医院。
车内。
驾驶位上的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叶蓁蓁一眼，见她面色不太好看，不由开口问道：“您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闻声，叶蓁蓁愣了一下，旋即勾唇笑了笑，“没有，我在那里上班。”
“可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是吗？可能没睡好吧。”
叶蓁蓁拍了拍脸颊，干干地扯了扯嘴角，道。同时，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萧易寒的身影抛去。
因为A大附属医院离A大并不远，大概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就停在了A大附属医院的门口。
叶蓁蓁付钱下车。
叶蓁蓁背对着阳光，站在A大附属医院门前，望着上面的那几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金光。
她勾了勾唇，迈着步子朝里走去。
大厅宽阔而明亮，身着各色服饰的人来回走动着。
声音喧闹嘈杂。
叶蓁蓁站在大厅里，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秦医生，多谢您！要不是您，我老伴儿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离叶蓁蓁约有十几米距离的前方，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满怀感觉地握着秦歌的手，干瘪的面颊上挤满了笑容，声音苍老。
“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歌不动声色地从老妇人的手里抽回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礼貌而疏离。
“谢谢谢谢！”
老人的话语单薄，似是想不出其他感谢地话语。
“秦医生，院长找您！”
不远处，又有一道声音在喊。
“抱歉，我还有事，刘爷爷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您现在可以去看望了。”
旋即，秦歌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背影很美。
叶蓁蓁能听到大厅里响起了很对对她的赞美。
“这个秦医生，不仅医术好，人还好。”
“没想到这个秦医生不仅医术好，人长得还那么好看。”
……
叶蓁蓁听着这些话，无声地扬起唇角，然后朝着另一个电梯走去。
院长办公室内。
“今天会有伊斯科医院的人过来进行交接，你负责接待一下。这里是名单。”
秦歌站在办公桌前，听着院长对她道，然后伸手接过一张纸。
叶蓁蓁三个字，首先映入了她的眼帘。
“叶蓁蓁？华国人？”
她手指着第一个名字，看向院长问。
“嗯，虽然年纪不大，但听说能力很强，很有天赋。是重点培育对象。”
“而且，她还是英黎毕业的，是你的学妹。”院长看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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