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信那些说书的讲什么江湖,说什么义气,都是骗你们这些傻小子的。真信了那些东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人说出了混江湖的金玉良言。
姜午阳梗着脖子一言不发,王言笑呵呵的表示受教,随即跟这汉子打问走镖的事情。他当然是会捧的,不是秘密的东西,被捧的舒服了,也乐得说出来装个逼。
致远镖局的主营业务就是在苏皖两省,扬州-合肥-徐州-淮安-扬州,这一条环线便是他们的主营线路。听起来业务很大,但实际上也就是一百多人,不可能完全的在这一条线路上铺开。甚至于这一条环线,他们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都是随着业务一点点开展,不断的送礼拜码头,找人介绍,慢慢经营出来。但是一百多人控制这么大一条线路,是做不到的。
因为这边地处平原,劫道的都是地方流氓强人,这些人有的干一票自己就哆嗦跑路了,有的傻大胆就是不跑,没用多久就被官府给收拾了。
所以在这些地方,镖局结识的是地方黑恶势力,这是一直祸害人的,并且能从城里害到城外……
至于具体的营收状况,这当然就是秘密了,王言没有得到答案。
“大哥,你打听那么多,是想咱们也拉起人马来做镖局?”赵二虎悄声问。
“山里不会平白长出粮食来,更不会长出肉来,你以为把人拉出来就好了?没听人说么,山里劫道的日子也不好过。多知道一些总没坏处,干不干以后再说。”
骑在驴上的莲生开口讲话:“你们年岁太浅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就是开镖局也没生意。”
“你别说话!”赵二虎横了一眼。
于是莲生撇了撇嘴,又环顾四野,看着一样的景致。
姜午阳插话:“二嫂说的有道理,大哥……”
“滚犊子,没到时候呢。”王言摆了摆手,“李大户是个好心人,咱们手里还有一千多两银子,够咱们好吃好喝过几年日子了。”
就如此,王言等人随同着商队一道西行,走了一天多之后,在临近傍晚就将停路休整的时候,突然前边开始鼓噪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姜午阳才十三岁,正是好动闲不住嘴的年纪。
当然赵二虎也不是多深沉的,只是很多时候他想问的话都被姜午阳给问出来了,他又不是大哥了,不用他给姜午阳解答,于是他就沉默了。
一直跟王言闲聊的汉子哀叹一声:“劫道的讨债鬼来喽,你们别乱说话,没了小命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多谢。”王言含笑点头。
二十多辆马车的队伍,从前到后能拖出去二百多米。但遇到了事情,队伍也会很快的紧凑起来,压缩到了几十米之内。
跟着商队近的人自然也跟着靠近到收缩圈里,后边更远处的稀稀拉拉的人则是转身走回头路,先跑为敬。
一会儿,队伍收缩完毕。有几个汉子穿着破衣,拖着刀,步走四方,摇头晃脑,眼神锐利的在众人脸上扫视,真是嚣张极了。
没人跟他们对视,都是慌张的避开视线。
“你!抬起头来!”一个劫道的汉子走过来,一脸淫笑的看着低头的莲生。
“你……”赵二虎喝了一声,就要发作。
王言揽住了他的脖子:“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抬头。”
莲生闻言,乖乖的抬起了头,眼神闪动,我见犹怜。
“小娘们儿长的还真俊。”那人嘿了一声,“这小娘们儿裹着脚,要是闻一下,不知道多香呢。跟你们几个小崽子白瞎了,跟着爷爷我吧。”
“这位爷……”镖局的那个同王言聊了一路的壮汉忍不住的开口,结果却被身边人给拦住了。
“大哥!”赵二虎眼睛都瞪圆了,血丝都出来了。
“我听得见,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王言不耐的横了一眼,“我怎么跟你说的?遇事要有静气。”
那劫道的壮汉哈哈笑起来,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话,人便飞出去了。
却是王言一脚将其踹飞起来,而后整个人十分干脆的拔出了刀,将那飞出去的人身边的一个劫匪给挑断了手脚筋,又踹断了一条腿。紧接着又杀向了另外的几个劫匪。
他做的一切,虽然动作迅捷,但也只是对看客来说,还远远不到他本身的速度。他就是为了不那么夸张,收着手呢。
也是在他快速解决的两个人以后,其他人反应过来,赵二虎喊了一声杀就抽出了刀冲了上去,迎头劈砍直面的一个劫匪。
逢此骤变,原本还在等着谈判的镖局的镖头和劫匪们,也是应激一样下意识的抽刀就劈砍,这就直接打杀起来。
王言不拖累人,也尽量不害人,所以他快速的砍翻了附近的劫匪,跑到了前边去支援镖局的护卫们。
战斗进展的很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这一场突然的劫道与反抗的小规模遭遇战就结束了。
场面很不好看,鲜血、残肢、死尸、屎尿、哀嚎,镖局的人沉默的在打扫战场,看着另一边的几个年轻人跟疯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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