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无形，你难道要挑起沙族和暗族的战争吗？”
沙通天躺在地上，发出了无力地吼叫。
“笑话，从你们沙族带兵围攻我黑仙山那一刻开始，战争就已经爆发了。
我那弟子给你们活命的机会，给你们认错的机会，你们既然不懂珍惜，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更何况，我黑夜无形早就脱离暗族，你们沙族要报复，来找我便是，跟暗族有什么关系？”
黑夜无形根本不看沙通天，黎明之中的他，仿若黑夜残留的恶神，那么恐怖，那么强大。
那么令人胆寒。
“沙林，快立誓啊！”
沙通天拼命嘶吼着。
因为他知道，只要沙林立誓绝不伤害凌霄等人，黑夜无形就没了理由动手。
“他不敢杀我们的，他绝对不敢，他区区一个黑仙山山主，我可是沙族的人啊。”
沙林现在还存在幻想。
觉得黑夜无形不敢动手。
然而一声惨叫从他身旁传来。
死的是沙禹。
这个沙族放在赏善罚恶堂的重要棋子，就这么死了。
“爹，救我！”
沙雕惊恐地喊了起来。
他已经身负重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唯有惊恐地呼喊。
沙林挡住了黑夜无形。
但被黑夜无形一掌就给轰飞了。
“我发誓，我发誓从今往后，若是再伤凌霄，伤黑仙山弟子，我就不得好死！”
沙雕在惊恐之中大声疾呼起来。
这个立誓，丢尽了沙族的面子，不过他才不管呢，只要能活下来，那就是万幸了。
“我也立誓，从今往后，绝不提报仇二字，绝不伤害凌霄等黑仙山弟子。”
赤练也发誓了。
因为沙禹的死，给她提了个醒。
黑夜无形太强了。
真得太强大了。
这些年，这个人一直低调，结果让人们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可怕。
他真正动手，才知道有多么的恐怖。
“我也发誓，我也发誓！”
沙林终于不敢继续强硬下去了。
被黑夜无形一掌击飞，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和黑夜无形的巨大差距。
“我发誓，今后绝不伤害凌霄等黑仙山弟子，如果违背，愿意接受宗门任何惩罚。”
这句话说出来，真得比死了还让沙林难受。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
活着才能做很多事情。
他不敢违背誓言，但是指挥别人去对付凌霄，还是做得到的。
他一定不会放过凌霄的，一定！
包括黑夜无形，他都不会放过。
黑夜无形收起了那狂猛的气息，冷漠地看着沙林道：“我知道你心里头不服。
你还想着对付凌霄。
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了，否则，你必死！”
听着那些人的誓言。
凌霄冷笑了一声。
这些人，他不会放过的。
等他有足够的实力真正去挑战沙族的时候，这几个人，一个也别想活。
他明白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会真正放过他。
所以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黑夜无形将这三条狗命留着，不正是为他留下的吗？
他撤去了阵法，冷漠地看着沙族的沙通天等人狼狈离开。
黑夜无光也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他很清楚，今天之后，凌霄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已经凌驾于许多弟子了。
他能诛杀紫仙山山主，能让沙林等人不得不立誓。
先不管是不是靠了阵法的威力。
光是凭着这个本事，他就比大多数的上八仙山弟子还要霸气。
“你小子行啊，不过今夜若是那几个人不立誓，你真得会动手杀了他们吗？”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黑夜无光走到了凌霄的身旁问道。
“会！”
凌霄淡淡道。
“你就不怕沙族报复？”
黑夜无光又问道。
“我凌霄一生行事，从不会滥杀无辜！
但谁若招惹我，我必千倍万倍奉还！
沙族报复？
沙族不已经在报复了吗？
其实今夜，元老您救的并不是我，而是整个沙族！”
凌霄淡淡道：“这黑仙山上的阵法，由我操控，灭掉沙族，也不是什么问题，只可惜它不能移动啊。”
“哈哈哈，好小子，有个性，黑夜无形，他倒是像极了你年轻时候的样子。
既然你儿子已经死了，不如干脆收他做个干儿子吧？”
黑夜无光笑道。
“他不会答应的。”
黑夜无形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知道凌霄的性格。
“没错，我不会答应！不过山主，您今夜所做的事情，我凌霄会记着的，你对我的好，我必然涌泉相报。”
凌霄不喜欢乱认父亲，如果是师父倒是无所谓，但父亲。
除了生他养他的之外，他不会再认别人。
哪怕这个人再伟大也一样。
即便入世轮回遇到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他也可以当做父母，因为他受了别人的生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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